姜漓摇摇头:“真有你说得那么好,为何不值钱?”
“说再多都不如亲眼一见,到时候咱们漓哥哥便知道了,你就安安心心等着当煤老板吧。”
陈秉笑着搓了搓他俊俏的脸,“夫君这口软饭只会越吃越香。”
“有时候打瞌睡都会有人递枕头。”
走一步看一步,比起什么驻守边关的活,陈秉更期待老婆当上煤老板,所以先定一个小目标,统一煤矿,收煤矿税,不愁这总督的日子不好过。
正所谓靠山吃山,靠山吃海,上哪都物产丰富。
没了海鲜,改吃羊肉。
*
过了正月,陈秉远赴云中上任,这一回,太子同样亲自送到了城郊,回京这段日子,陈秉每七日去东宫讲学一次,或是太子亲自登府,师徒之间交流更甚。
这么几年下来,陈秉也算是认了这个徒弟。
……徒弟还有儿子了。
明明他才是二十岁的年纪,就仿佛成为了张三丰的辈分,三代徒孙都出来了。
陈秉抱过说话还不利索的小皇孙,太子的长子,是个精致漂亮的小哥儿,只是眉间没有孕痣,旁人都当他是男孩,唯独太子妃等人知道真相。
“先生,孤恨不得与您同去。”太子两眼泪汪汪的望着陈秉。
陈秉则想着太子和皇帝真不愧是父子,实在太多情。
陈秉冷心冷情,除了伴侣姜漓和两个亲生孩子,他向来吝啬于给出自己的感情,或者他本身并不太相信所谓人类之间的感情。
他总像是一个游离于世界之外的人。
若是用心理学上来解释,他这种人可能偏向于回避型依恋人格,却又并不典型,尽管陈秉感觉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情感疏离,但他和姜漓的关系,这几年不也是很好吗?
大概也是姜漓的情感外放,对他的依恋更甚,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跟他说,自己喜欢他,像个狮子座的大狗狗。
也不仅仅如此,从小到大,迷恋追求陈秉的人很多,但他却很少亲近这些人,他能回应姜漓,更多是内心真正的喜欢。
写进基因的喜欢,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便知道自己对这个人不排斥,身体的细胞,愿意与他结合,这是一种玄妙的体验。
这也让相爱这种事情,变得有几分像是老天注定,又像是基因的决定,天然就对某类人,某类长相性格有所偏好,像是两块磁铁,不受控制的碰撞在一起。
怪不得古人也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太子殿下照顾好自己……”陈秉内心无动于衷的说些关切的话,像是一个外星人初次学着说一个地球人的话,他内心没什么分别的难过和不舍。
小时候父母也曾教过他说这样的场面话,他的内心同样无波澜,从小认识的朋友分开绝交,也并不会十分难过……他就是这样一个冷心冷情的人。
看着对方的深情,陈秉时常怀疑真假,或许对方是真的。
至少和姜漓相处几年后,他姑且愿意去相信这些感情是真实的。
“夫君,快快,上马车吧!”姜漓笑着探出头招揽他进来,马车里已经烧好了炭火,两个娃排排坐着互相喂糕点。
陈秉拉上车帘,坐了下来,姜漓依偎在他身旁,将身体贴在他的臂弯里,陈秉搂着他的腰肢:“总像一只小猫儿。”
“我哪里像猫?分明是一只小老虎。”
陈秉莞尔:“欢喜的咕噜噜声音藏都藏不住。”
姜漓和猫儿一样,情感外泄,高兴的时候,尾巴高高的竖起,发出咕噜噜的响声,虽然不说话,却告诉旁人他有多欢喜。
这种无声透露出来的欢喜,更加动人。
两个娃吃饱喝足后,挤在一起睡成团,陈秉将姜漓抱进怀里,咬着他耳上戴着的银环,姜漓缩了缩身体:“别扯,疼……”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我知道嘛,不可损伤。”姜漓捂着自己的耳朵,为了佩戴金蝶耳饰,他现在一个耳朵上三个耳洞,都快赶得上那些外邦人,陈秉摘了他的耳饰,让他放任耳洞自己长满愈合,姜漓不太愿意。
他都吃了那么多苦,万一下次还要戴呢,愈合了再扎耳洞多疼啊?
于是佩戴几个小小的银环,还没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用作装饰,避免愈合。
“知道疼了,下次还敢不敢?”陈秉心头未消的暴戾便是来源于此,他把姜漓放在心上,当心肝宝贝的疼,舍不得他受半点损伤,而他却自己伤害自己,即便是为了取悦他,心里的那股怒火和烦躁愈演愈烈。
他的心肝宝贝受到伤害,他便想杀人放火发泄,那日的兵部尚书正巧撞上枪口。
若是当日几人说话不对劲,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