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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是否比其他男人更加厉害,更坚韧,更自律,也并非是人生的必选项。
想着想着,也就放过自己啦。
一日不早起,唾弃自己,明天一定改正;又一日不早起,唾弃自己,下次一定改正;又又又一日不早起……罢了,就这样吧。
“漓哥哥,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陈秉捏了捏他的脸,目光宠溺,声音温柔,“想我日日督促你上进,你怎么反而不上进了?”
姜漓理直气壮道:“我也想吃软饭,我也想当小白脸!”
“我懂了,我这叫激起了你的逆反心理。”
陈秉抱稳了他,想通了这么个道理,大概就是你本来饭后准备洗碗,但是你妈多说一句让你去洗碗,你反而不想去洗碗一样。
人嘛,就是不想按照别人的话来做事。
“我为什么就不能当一个娇滴滴的小哥儿呢?”
姜漓越说越理直气壮,越给自己的睡懒觉找个理由,这样的大冷天,他不想上进,不想勤奋,不想早起,就想在被窝里躺着。
“可以,当然可以。”
姜漓扯扯他的衣角:“夫君,你这次回京述职,多久后外放?”
“不想待在京城了?”
姜漓:“不想督促你去参加朝会,而我自己单独睡懒觉,又似乎显得对不起你。”
“算你还有点良心。”陈秉抿唇一笑,轻柔抚摸他的头发,“你安心睡觉,晚上多卖力点,夫君不怪你,多蹲蹲马步。”
“不。”姜漓一口回绝,“你可别想让我自己动,我是个娇弱的小哥儿,在床上理应待在男人身下承欢,哭得梨花带雨,柔声喊着‘秉郎,不可以……’”
陈秉捂额:“少看点市井小说,带坏你了。”
夫夫俩这边谁比谁更懒,半点都没有感受到朝堂的动荡,什么风起云涌,也抵不过睡懒觉的诱惑。
唯独陈清宴这小崽子随着年龄渐长,自律性极高,每天寅时天不亮就起床,还要把弟弟拉起来读书认字骑马射箭,俨然一副卷王在世的模样。
估摸着姜漓发现了这儿子的卷王本质后,已经不敢从旁督促,也不需要从旁督促,他也就放纵了。
“两个爹爹,你们现在才起床吗?”
陈清宴手里拿着一条马鞭,穿着厚厚的蓝白色骑射装,戴着虎头猫,叉起腰来,虎虎生威的模样。
怨种弟弟在旁边抱着石墩子跑来跑去,已经锻炼消耗了大半天,弄得大汗淋漓,还一脸崇拜的看向亲哥。
陈清宴发现自己力气打不过弟弟之后——但是没关系,他可以智取,他诡计多端,摆出一副勤奋的样子,成天早起督促弟弟锻炼,把算不清数的韫哥儿忽悠的不知东南西北。
只觉得哥哥对对对。
“因为你秉爹病了,我在床边照顾他一早上。”姜漓偶像包袱三吨重,到底还在意孩子面前的形象,扯大旗说自己是个“好夫郎。”
陈秉:“……”
他凑过去跟姜漓咬耳朵:“咱们像不像黑心父母?”
他没病装病,而姜漓睡懒觉,却假装照顾重病的他。
“你们秉爹说要吃燕窝粥,你们要不要一同吃?”姜漓雪白的玉面表情纹丝不动,在孩子面前装得极好。
韫哥儿:“不吃,哥哥说那是小姑娘爱吃的玩意儿。”
陈清宴:“儿为父分忧,自然该同吃一碗。”
韫哥儿:“?”
陈秉目光扫向长得酷似自己的陈清宴,发现这家伙就是个披着自己皮的姜漓,而韫哥儿,傻乎乎的样子,是披着姜漓皮的姜闻瑄……
陈秉不太喜欢吃所谓的冰糖燕窝粥,他早上更喜欢吃咸的,最初不过是逗一逗姜漓,后来他发现姜漓嘴上说着不吃,实际上很喜欢吃甜品,于是就一直这么陪着老婆用餐了。
陈清宴也是,明明喜欢吃燕窝粥,但是骗弟弟说不能吃,还打着他的旗号吃,口嫌体正直。
这父子俩性子一模一样。
厨房里端来了预备好的燕窝粥,一家子都吃了,陈秉单独多吃了一碗面,哄走了两个小朋友,陈秉对姜漓道:“清宴长得像我,性子十足十像了你。”
姜漓抬手试了下他的额头,怀疑道:“你怕是病糊涂了。”
“夫君你是觉得我从小寅时起床读书认字……还督促弟弟读书认字吗?”
姜漓:“公爹说他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而且你们一样的运气也不好。”
陈秉:“你狂乱输出啊姜小漓,攻击我点背运气不好??!!”
……
一个早上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了,霍首辅的马车匆匆的进宫,又马不停蹄的回来,回来时路过陈秉家的大门,霍首辅命人停下,深深的凝视了很长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