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安侯:“???什么什么恐惧症?炮火不足?我是岛上倭寇,我要才恐惧……”
“穷则穿插迂回,富则炮火覆盖。”
这金银岛上“金银”无数,光是白银都有近百万两,哪怕陈秉一路炮火洗地,这仗赢了都不亏。
陈秉去见邓海山,又向他打听金银岛的情况,主要是问岛上的财物情况。
邓海山添油加醋说着金银岛的富丽堂皇,金山银海,意图让陈秉动心,而后折损在金银岛上。
他阴恻恻道:“金银岛周围满是暗礁陷阱,你以为你能顺利拿下金银岛?”
陈秉淡然道:“本官要炸开金银岛。”
邓海山呆滞了一瞬。
“你既说岛上白银上百万两,那么就算本官花十万两银子买火药大炮,把周围暗礁都炸了,把整座岛轰为平地,最后还能赚个九十万两。”
“不亏。”
邓海山瘫坐在地,“你疯了!”
邓海山懵逼了,要知道炮火强攻虽然好,但是无论火药火铳还是大炮,哪样不需要钱?用火药就是烧钱呀。
像陈秉这样的三品大官,一年也不过几百两的俸禄,不贪污受贿,正经银两也就上千数,勉强拿个上金银岛的资格。
普通的官员,哪有炮火洗地的魄力?与之相比,人命更加不值钱。
但邓海山不知道的是,我们饼饼是轻松挥霍上万白银的“饼白脸”。
“一座小小岛屿,炸了又如何?”陈秉语气平静,跟说今天天气很好,我要去鱼塘钓鱼一样的安宁祥和。
“还多亏老邓你告知本官,岛上有那么多银子,多谢。”
陈秉命人去探查金银岛的位置,又让熟悉潜水的军官带领军队中的潜水高手,用渔网和竹竿探礁,再下“水底雷”来炸礁。
领头的军官,潜水功夫了得,有“海蛟”之名,他的本名很多人都不曾记得,或是叫他海蛟,或是海大人,海百户。
“巡抚大人,粗略估计,只需十天时间,便可炸开一条通行大船的航道。”
陈秉点头道:“不着急,炸宽点,慢慢炸,急的也不是我们。”
“……是。”
这边吩咐人炸礁,另一边则要收拾邓海山残部,邓海山被抓的消息传回水寨,倭寇内部陷入混乱,大量底层倭寇与被抓来的沿海流民,连夜泅水投降官军。
这时候人心摇动,无人主持大局,汉人头目多数都想投了,只有邓海山一个倭人亲信佐藤浪人拒绝投降,一跃成为残部倭寇新头目。
这佐藤浪人比邓海山更加阴狠,也更熟悉群岛沿海地理,为人极其狡诈,把残部倭寇分成十几股小分队,日夜训练,每条船三五人,在夜间偷袭官军的运粮船与巡逻舟,采用“蚂蟥策略”,能抢就抢,抓紧机会吸几口血,抢完就跑,绝不缠斗,机动性强。
官军虽然没什么太大损失,却像是遭到了蚊子不时叮咬,疲惫不堪,烦不胜烦。
佐藤浪人试图救回邓海山,或者是暗杀邓海山灭口,防止邓海山吐露更多不利的情报。
陈秉得知了佐藤的行动,吩咐每一条运粮船都配置伏兵和信号火箭,若是再来骚扰,便火箭升空,伏兵四起,与周围巡逻兵马快速合围。
“这佐藤不过小鱼小虾米,不必过于在意。”
陈秉:“但我本人又极其喜欢钓鱼。”
刘一手:“?”
陈秉又故意放出粮草信息,如同鱼饵,吸引小杂鱼上钩,每次都能钓上来几条。
*
“胡大人,那陈狗贼能打上岛吗?”
胡卫砚等人逃离时,携带了大量金银,拥有上金银岛的资本,如今逃亡在外,身份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在金银岛成了中下等人。
在这岛上,没有钱,就没有身份地位。
胡卫砚和岛主沈万良一样的自信:“咱们来时都见过,这座岛安全如龟壳,周边都是暗礁,水师大船无法靠近,若是小艇——呵呵,岛主的红衣大炮可不是吃素的。”
“岛主在所有关键航道都架了大炮,官军绝无攻下来的可能。”
“那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出金银岛?”
胡卫砚呼吸一滞:“要熬到陈秉身死,霍阁老派人来接管越州,咱们才能回到岸上。”
陈秉这丫的,他怎么还不死!
*
十几日过后,海蛟已经带人炸出了一条航道,这航道挖的巧妙,距离把握进准,并不需要贴近海岛,而是让岛上的炮台、码头等等,能进入“大炮射程”。
陈秉早就命人改良过射程更远,装填更快的火炮,在岛上红衣大炮的射程之外。
到时候,水师在船上集中炮火,对着岛上狂轰。
两方对炮,己方能重击对面,而对面打不着自己。
只要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