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安侯被这话哄得心花怒放,虽然在家窝窝囊囊,但是出来,却是男人艳羡的对象。
“哪里哪里。”海安侯道:“女人并不计较那些,图个一时欢愉又如何,陈大人可以多结交几位红颜知己。”
陈秉好奇道:“侯爷除了家中九美外,在外还有多少个红颜知己,又有多少个蓝颜知己?”
海安侯被他噎了一下,“?????”
还有?当他是种猪吗?
“自是有的。”海安侯打个哈哈混过去,转移话题,“你小子当真福大命大,二十岁便是三品兵部侍郎,说真的,本侯爷不服。”
“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上战场还不给人切菜?”
“光是动动嘴皮子,你就兵法无双了?行军打仗绝不是这般简单,你斗的那些倭寇,不过乌合之众罢了……总不能每回战斗都靠运气?”
陈秉:“侯爷这般说话,想必是武力不凡,不若展示展示?”
海安侯愣了下:“你此话何意?”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陈秉微微一笑道:“倭寇被困三个月,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他们势必会不择手段,破釜沉舟突围。”
“侯爷年轻时候是一员猛将,不如在这眼下的平倭战场上发光发热。”
说罢,陈秉浅笑着看向眼前的“段正淳”,心道:宁教我鸡天下人,不可教天下人鸡我。
无论这海安侯是何意思,通通都抓来当壮丁。
海安侯颤声道:“细说。”
“我得到消息,倭寇准备趁着东北风,通过火攻来攻击水师主力,本官掐算了东北风的时间,预备提前三日将水师主力转移到上风口的秘密港湾,原驻点只留下空船和稻草人……”陈秉将自己的计划告知海安侯,让他带主力从倭寇侧背后出现,顺风反向包抄倭寇。
“侯爷亮亮拳头如何?”
“好。”海安侯连忙应答,却又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好的功劳,你白白送给我了?”
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这些阴险狡诈的翰林文官。
陈秉:“我病弱,受不得风,还请侯爷帮忙坐镇。”
其实就是“懒”,大好时间,宁愿在家逗夫郎,盯一盯两个倒霉孩子,也懒得亲自率军去包抄倭寇。
“好说好说。”海安侯兴高采烈的回去了。
等他踏出巡抚衙门之后,才觉得有一丝丝不对劲,他一开始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他仿佛是看不惯陈秉一个文官领兵,靠着运气和嘴皮子当上兵部侍郎……
“本侯当真要听他差遣?”
若是按照陈秉的计划去办事,岂不是听从他调遣,鞍前马后为他效劳。
海安侯眨了眨眼睛,“可他说自己‘病弱’,做不得假。”
“他这样的清流派,应该不会骗人吧。”
把海安侯送走,陈秉心情颇好,想着又忽悠了一个人,劝人奋进,“鸡人”的滋味真不错。
只是在夜里,姜漓听说他还要跟海安侯来往,气得化身成二郎神身边的狗,在他脖颈上咬了七八个牙印,“都说了你别跟他交往,你偏要和那色胚侯爷结交,气死我了!”
“属狗的啊?你看看你啃了我多少个牙印?”陈秉敞开胸膛,对着镜子数牙印。
姜漓能忍,又顾及他身体“病弱”,哪怕陈秉说自己身体无碍,他也是极其温柔的,在床上收起尖锐的爪子,哪怕被欺负的狠了,也是忍气吞声。
极少像现在这样,把他当鸡脖啃。
也算是一种新鲜体验。
“我就是属狗的,汪汪汪!”姜漓恶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不准跟他学,不准纳妾,不准搞什么九美图。”
陈秉失笑:“我都听漓哥哥的,我惧内。”
“敷衍。”姜漓哼一声,扬起下巴道:“明明是我惧内。”
陈秉:“……”
“你要的,哪一样不随你了,我拦得住你吗?”姜漓抱着被子,转过身,背对着他,“我知道你就是故意逗我,可我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万一你真起了心思怎么办?”
陈秉:“……你不是说你是刻薄善妒的大房吗?干嘛要允许人进来,咱们漓哥哥有这么逆来顺受?”
“我怕到时候我想杀了你,你要是敢有别人,干脆买一包毒药,咱俩共赴黄泉——”姜漓放着狠话,“这样我也能青史留名了。”
陈秉点头:“几百年后,指不定还有个叫做百家讲坛的栏目,对大众讲咱们的故事。”
姜漓愣住,满头雾水:“????”
“就说我死之前,忘不了你这双忧郁的眼睛。”
姜漓:“……”
“夫君,你仔细看看我眼睛。”
陈秉:“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