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莫挨老子。
“怜儿,我们会如何?”
“不知道,等见到陈巡抚才知道……”
一堆的大美人关在两个屋里,一个屋子住着漂亮的女人,一个屋子住着漂亮的小哥儿,赵怜儿——其实是邓怜儿,是邓海山的私生女,奉命潜伏在金银岛上。
本是图谋金银岛岛主之位,却不料金银岛这就么被官府攻下,邓海山与沈万良都被官府擒获,赵怜儿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图谋更多。
赵怜儿戴着面纱,自信于自己的容貌和媚术,只要她能见到陈巡抚,定能让其为自己折腰。
“怜儿,咱们会不会被随意赠送,做哪位大人的小妾?我好害怕……”
“不会。”赵怜儿捂着面纱,自信勾起唇角。
屋子角落缩着另一个极度漂亮的女子,穿着一身舞女的装束,名叫阿玲,手腕上有一个特殊的纹身,她捂着腕上的纹身,看向窗外。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里,有一个年轻的小哥儿脸上时时抹着污泥,手心里紧紧攥着一片瓦,咬着牙,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那陈巡抚好色吗?会把咱们纳为妾室吗?”
“听说那陈巡抚只得一个夫郎。”
“听说那陈巡抚身子不好,天生不足,活不过几年,嫁他要当寡妇寡夫郎……”
“但若是能为他生个孩子,下半辈子便也不用发愁了。”
刘一手让人把这群美人,带去城外的一所农庄,其中设置了一个巨大的养猪场,除了种猪草外,也是试验种植番薯的地方,番薯藤也正好用来喂猪。
“陈大人吩咐过,从此以后,你们留在这里养猪,割猪草,煮猪食,捡牛粪和猪粪。”
“每人认领一头猪,三个月后,谁的猪养得好,重重有赏!”
“根据你们养猪的表现,记录品性特征……切莫要辜负大人的期望,若是猪养得好,未来良人少不了。”
刘一手也觉得这是筛选良家妇女哥儿的好手段,倘若是居家过日子的,给将士相配,做个良妻贤夫郎,也是个好去处。
而那有心攀高枝的,去富贵人家做妾,也不阻拦。
愿意留在庄子里养猪屯田的,亦可。
至于倭寇眼线细作……到时候三个月过去,黄花菜都凉了,在这农庄里养猪,又能做什么?
“让我们养猪?”
“我们养猪?”
“我们这些个柔弱的女子,又怎么能干粗活?”
刘一手道:“以后‘猪’便是你们伺候的老爷,大人说了,不论长得好看不好看,都是劳动力,都不能浪费。”
“干不了粗活,你就去捡牛粪扫猪粪。”
赵怜儿回过神来,她怎么能留在庄子里养猪?连忙开口道:“我要见陈大人!”
“放肆,陈巡抚也是你能见的?”
赵怜儿高声道:“我知道沈万良的藏宝图!我愿意献给大人。”
刘一手愣住,“快快细说。”
“我要求见陈大人,当面告知巡抚大人。”赵怜儿定了定心神,压下上扬的嘴角,她要以此为契机,一步一步掌控陈秉的心。
刘一手让人好好关照赵怜儿,自己则骑马去告知陈秉,“大人,您这手段实在是高明,一听说养猪,有人坐不住自个儿跳出来。”
“这个赵怜儿说自己知道沈万良藏宝图,还说要见大人,当面告知详情。”
陈秉:“……”神经病啊。
这“藏宝图”阴魂不散,各个都用藏宝图作为诱饵,但他喜欢钓鱼,绝不喜欢被人当鱼儿来钓。
本命反骨,绝不上钩。
陈秉挥挥手:“不见,先让她养三个月猪。”
刘一手瞪大了眼睛:“可是大人,那藏宝图……”
“刘一手啊刘一手,你不是最稳重的人吗?”陈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大忽悠道:“他们自称有所谓的藏宝图,他们自己怎么不去找,偏偏要来告知本官?”
刘一手点头道:“其中必定有鬼!大人明鉴。”
陈秉心想:有不有鬼不知道,反正他懒得去寻宝。
陈秉道:“你说的这赵怜儿,不管她身份如何,必定是个细作无疑,让人仔细盯着。”
“是。”刘一手咬了咬牙,心道:“看来,我还是不如大人稳重,心急了。”
“大人说得是,决不能被敌方牵着鼻子走。”
“什么藏宝图,我呸!咱家巡抚大人,才是世上最珍惜罕见的宝贝。”
这么一想后,刘一手对所谓的“藏宝图”产生了一种蔑视,再是百万两白银又如何?比得上他们巡抚大人吗?那可是六元及第,天子宠臣,二十岁的封疆大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