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道:“咱们清宴和韫哥儿也要数九,夫君,你给他们都画一枝梅,我贴墙上,日日增添一瓣,等到明年,两个小家伙两岁了。”
“夫郎不如也亲自画一枝?”
姜漓:“……”
“这样好了,你替我和孩子画一枝,我替你画!”姜漓眨眨眼,他可不愿意祸害孩子。
陈秉微微一笑,凑过去道:“要不夫郎你这么画——”
姜漓不可置信瞪着他:“那还不如让我骑在你身上……”
“漓哥哥喜欢这样,我也赞同,那就这么说定了。”
姜漓:“……”
清宴举起小胖爪子,露出没有几颗的小白牙:“我!我!我也想骑在秉爹身上!”
姜漓:“?!”
“陈大秉,你看看你在教孩子什么?”
陈秉:“肥崽子,你太重了,你会压垮秉爹……”
韫哥儿:“我秉爹糯有福轰(弱柳扶风)。”
陈秉:“????”
“谁说的?”
韫哥儿老实人:“漓爹爹说的。”
“漓哥哥,你成天在家教孩子什么?”
姜漓:“……”
第77章 秉儿
二十四节气中,最先被确定下来的便是冬至日,因此“冬至”,是古代非常重要的日子,每年的冬至日,皇帝接受各国使臣来贺后,要在宫中设宴招待群臣。
而冬至赐宴的机会,落在每一个臣子的脸上,都是一种特殊的荣耀。
“陈大人独得圣心,今年他能在冬至宴上殿吗?”
……
什么狗屁的冬至宴,陈秉根本就不想去,这日不到寅时就得起床,被姜漓拖上马车,塞个暖炉,还暗搓搓塞了好几块大饼,“夫君,你趁热吃。”
陈秉:“……我不吃饼,我要吃漓哥儿。”
“吃我?昨天我还没被你大卸八块吗?我都说了,你要参加冬至宴——我现在都还腰疼呢,腿还在打颤,可惜了刘昭不在这里。”姜漓扶着自己的腰肢,念念不忘自己得童年损友,“要不我特地修书一封,让他叮嘱夫君早日考中举人,进京赶考来与我见面……”
“要不你想在这马车里吃我?”孩子不在的时候,姜漓大放厥词,比谁都胆大包天。
陈秉:“?!”
“可以吗?”
姜漓解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玉白带有红痕的脖颈锁骨:“当然可以啦。”
陈秉沉默片刻道:“时间不够。”
姜漓撇过头来忍住笑,将大饼塞进他手里:“那你就好好吃饼,给你机会,你把握不住也没用。”
“我准备要吐血了——今日冬至宴我不参加,我要回家吃饭。”
姜漓:“?!”
“你不准耍赖!”
陈秉笑着抱住他:“那咱们签字画押,明年春日一同骑马车外出踏春,别让人赶马,就咱们两人在——”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姜漓:“……”
“虽然别的时间不够,但是画押的时间足够,我来起草文书,宝贝你按个手印就行。”
“我不要!”
被迫按了个手印,姜漓靠在车窗边上,怨气道:“青菱说我脾气越来越好……我能不好吗?有些人从来舍不得对他用马鞭,他倒好,蹬鼻子上脸,还让我签字画押。”
陈秉:“谁让我卖身给了你。”
“你还好意思说,到底谁卖啊,是我在卖——唔。”
暖烘烘的马车里春意盎然,虽然每日上班都鸡飞狗跳坐马车,但这也确实是两人最喜欢的时光,陈秉:“每日早起日常,逗老婆。”
“等着,夫君回家亲手给你包饺子吃。”
“你也签字画押再走!”
……
寅时三刻,文武百官已经在宫门外列队等候进宫,按照往年惯例,文臣四品以上的官员以及武将二品以上者,可入殿内参拜。
陈秉如今还是正六品,本身没有机会进入奉天殿,可皇帝命人宣特旨:“翰林院侍讲陈秉,随班入殿。”
在一众人艳羡目光中,陈秉进入大殿内,随班行礼,待得朝贺礼结束,皇帝传旨赐百官宴席,宴席分外三等,上等公侯亲王,中等文武大臣,下等低级属官。
别看陈秉升官快,却仍然属于低级官员。
但太监宣旨结束,又补了一句:“翰林院侍讲陈秉,赐宴殿上。”
陈秉:“……”
皇帝倒是时时刻刻都记得点他的名,不知道是爱还是恨,如果这是在女频宫斗文里,他就是被皇帝立做靶子的挡箭牌,给他各种恩宠,让所有人把嫉恨的眼神放在他身上。
而皇帝对于自己心爱的妃子,或者说是文臣,则是极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