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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江南时,养马就是他的最初营生,后来随着车马送货兴盛,所养马匹也越来越多。那些个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兵卒,本身也是养马的一把子好手。

    只不过江南地域养马,到底比不得北地,马儿身高不大,以耐力为主。

    如今夫君入职翰林,举家搬迁京城,姜漓便把自己的养马事业也扩展来,京郊各种庄园,原本也是勋贵豪富人家养马跑马的地方。

    姜漓挑了几个庄子,弄来一批良种小马驹,心志昂扬开启养马大业。

    来到京城是六月底,陈秉入职已是七月,越是靠近秋冬,马匹饲料也成问题,头一回在北方养马,姜漓没太多实战经验,便想着提前预备各类过冬饲料,逐渐探索北地养马诀窍。

    京城里新鲜事物多,原先在清河县,姜漓成天的骑马闲逛,来到京城,未改本性,给夫君送了饭,便在京城中溜达。

    他听闻蜀王封地贫瘠,种了海外番种,有什么番薯、苞谷的,正是收获的季节,在京城里售卖,只是卖得不大好。

    因为价钱不算贵,姜漓便花了一两银子,买了两百斤番薯和两百斤苞谷,送到庄子里喂马。

    其中这些番薯还带着不少番薯藤,都是免费送的。

    庄子里的人禀报说,将番薯煮熟切片晒干后,能保存一段时间,且马儿喜欢吃,再来苞谷更是了不得,马匹食用苞谷后,毛色光亮,膘肥体壮,很是见效。

    更令姜漓惊讶的则是番薯藤,这些番薯藤蔓和叶子经过简单发酵后,比其他草料,更叫马儿喜欢。

    那这番薯还当真是个宝贝,连藤带叶的,都能拿来喂马,于是姜漓又买了几千斤,他还打算派人送去江南,使他自己庄园贫瘠的土地上,都种上番薯和苞谷。

    如果这番薯苞谷,能在贫瘠的土地上生长,且又高产,最适合养马,一匹成年好马,能卖到几十两银子,优质上等马能有七八十两。

    养成一匹马,能赚个十几两甚至几十两银。

    “你找蜀王买的?”陈秉吃着红薯眨了眨眼睛,这不是冤家路窄,又听说了老熟人,宗室里那个愣头青派,现今破了王妃盗墓案,扳倒了赵侍郎,正是风头无二的时候。

    也多亏了他吸引霍党注意力,成了霍首辅一众人的眼中钉和肉中刺。

    姜漓:“听说是海外来的番物,不大好吃,用来养马却是极好的,马上到冬天了……”

    陈秉点点头:“这等番物耐旱耐贫瘠,且又高产不挑地,便是山里也能种,不若夫郎你买些便宜旱地,往后自己种。”

    姜漓点点头。

    夫夫两人乘坐马车回府,从刚进门,家里两个小崽子扑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宛如盛夏蛙鸣。

    “爹!爹爹!秉爹爹!大饼爹!我要吃大饼!”

    清宴小朋友抱住自家“饼爹”的大腿,凶巴巴的闹腾,他想爹了,早上秉爹出门上班,他还抱着不愿意分开,嚎啕大哭要和秉爹一块走。

    陈秉看见他都一阵“头秃”。

    “爹爹!大饼爹!饼爹!饼爹,我要吃大饼!”

    被两个小孩子双重奏抱住大腿喊爹,陈秉便想拔腿跑回翰林院寻个清净。

    孩子最可爱,最容易带的时候,恐怕就是身处襁褓的婴儿年纪,不能动不能爬,省心。

    一岁多了,会说话了,会走了,那就是两个会说话的大跳蚤!两只大肉虫!两只飞天双马尾!

    “谁教的‘饼爹’?”陈秉一手抱起一个娃,目光含笑看向对面站着的人。

    姜漓心虚耸耸肩:“不是我。”

    “梨子爹爹教的,韫哥儿说梨酸,梨爹爹说吃饼才噎人。”

    陈秉眼中的笑意更浓:“吃饼才噎人?咱们漓哥哥没少吃‘饼’,大饼小饼的,几张嘴都爱吃,也没见他噎住,滑溜溜的,水多。”

    “你你你——你可别乱说话。”姜漓俊脸一红,连忙把一脸懵懂的韫哥儿抱进自家怀里,“小哥儿可不能听这种话。”

    “咦?”

    陈秉捏捏清宴小朋友的肥脸,“饼爹说错了吗?梨子多汁,挤一挤就出水,恰似你们漓爹爹。”

    韫哥儿:“漓爹爹和梨子一样水多?”

    “没有这回事!”姜漓红着脸气急,“好你个陈大饼,你怎么说也是个新科状元,你到底在教孩子什么东西,你们三个给我读《诗经》去!”

    “走吧走吧,咱们读诗去,再不走漓爹爹拿马鞭抽人了。”

    陈秉牵着两个鬼见愁的娃,开启了一天之中真正的“工作”。

    ——带娃。

    吃了晚饭,好容易才将两个娃哄睡觉,陈秉衣袖上满是儿子的馈赠,口水渍臭烘烘的,他去洗澡换了衣服,把自家香香软软的夫郎抱进怀里,这才感觉是一天美好生活开始。

    温存过后,姜漓双腿犹在打颤。

    “翰林院真是个养人的好地方。”漓哥儿嗓音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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