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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换个比法,他绝不会认输,既然丈夫比不过,那就比孩子。

    “漓哥儿,我肯定会生一个像我一样漂亮的小哥儿!”

    姜漓一看见他也来气,“我比你好看,我生的小哥儿更好看。”

    “你能生得出小哥儿吗?怕是生个姜闻瑄。”刘昭十分恶毒道。

    姜漓:“也祝你生个像你郎君一样的儿子。”

    刘昭:“你恶毒!”

    姜漓:“你才恶毒!”

    ……

    两人互相怼了半天,都觉得晦气,被各自的夫君拉走了,姜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孩子都闹腾起来了,帮我加油鼓劲呢。”

    “胎动了?我摸摸。”陈秉轻轻去触碰他隆起的腹部,感受到了孩子微末的动静,这俩小东西仿佛有意识一样,隔着一层肚皮和自己的亲爹击掌。

    姜漓叹气:“早点卸货吧,我想骑马,好久没骑马了……”

    “委屈你了。”陈秉温柔道:“等孩子生出来,我来带孩子,你去练拳骑马。”

    “不要。”

    “怎么了?”

    姜漓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跟你和孩子在一起。”

    “我也是。那上午随你骑马练拳,下午我教他看书识字……”

    “晚上咱们全家一起看星星?”

    “好。”

    *

    京城,霍府,书房静思堂内。

    霍首辅从年前得知侯崇山下狱,那清流狠骨头谢修收了个徒弟后,便知道这一切恐怕是对着他而来。

    “这么多年来,这谢老贼果然贼心不死,暗中图谋。”

    “老夫还能多活几年,且看看他能培养出个什么学生。”

    霍首辅身形瘦削,裹着玄色貂裘,他负手立在书房中央,双目紧闭,手里缓缓捻着一串乌黑发亮的沉香念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心腹管家来到门前,低声道:“相爷,清河县那边,有信了。”

    过了一瞬,霍首辅手里的念珠稍停,却并未睁开眼睛,“说。”

    “谢修,于年前收了个弟子,姓陈,名秉,字长生,弱冠年纪,清河县一寒门秀才,已、已入赘——”管家说的这里,也有点懵逼,“夫郎为当地武馆一老哥儿,此子去岁院试中崭露头角,进入梅溪书院读书,且姿色出众,天然白皙,龙姿凤采,莹润玉质,见着皆疑为神仙也。”

    霍首辅这时候竟有点迟钝的睁开眼:“?”

    寒门秀才,已入赘,武馆老哥儿?

    这跟清流派八竿子都打不着。

    “以至于书院学生皆效仿他行为举止。”

    霍首辅:“……”

    “据查其人性格温润,颇有才名,然……体弱多病,似有天生不足之症,常需药石人参维系,人皆言非长寿之相。”

    霍首辅:“病症属实?”

    “属实,面白如缟,偶咳血。”

    霍首辅:“一个病痨鬼为徒弟?难道是烟雾弹。”

    “并非真徒弟,据说那谢修性格高傲,说此子必须夺得乡试解元,才认他做徒弟,否则就当从未有过师徒之情。”

    “这陈秀才身子骨弱,有解元之才,只怕身体撑不完三场考试,便要被抬出来。”

    霍首辅摇摇头:“一个快死的秀才,不值费心。”

    *

    年后,姜漓本是安心养胎,静待生产之时,他的民窑作坊却出了问题。

    从最开始的竹露大茶壶,再到冬日围炉煮茶的小泥炉,茶具、温酒器等等,都印上“漓”字样的标识,在市面上卖得极好。

    很多百姓不认识上面的漓字,认得艺术花体字上面梅花与鹤的图案,有说叫鹤窑的,也有说叫梅花窑。

    姜漓等人自己也说叫鹤窑,尤其是姜漓,很愿意叫这个名字,他觉得他家夫君有仙鹤之姿,又陪在他漓水之侧,有相依相伴之感,是属于夫夫俩的瓷器标记。

    想到这里,姜漓心中都甜蜜不已,便打算好好经营鹤窑。

    而年后市面上突然冒出来了一大堆同样的器具,打上类似的标识,说是出自梅花窑,这梅花窑的产品,比他们的便宜,虽然稍薄一点,但民众也不在意。

    鹤窑的东西卖不出去了,除非是降价,或是削减成本。

    “漓公子,咱们窑的东西卖不出去了……那石震极为固执,不乐意削减成本,这样我们全都玩完,如今鹤窑不比以前,那么多张嘴都系在上面。”

    刘师傅困苦不已,之前只有三四人倒还好,后来订单量大,经过扩张,现在养着太多人,大家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辞掉谁都不爽快。

    更别提很多人还是战场下来的残兵,少了这差事,上哪糊口?

    姜漓道:“卖不出去了?那就别卖了。”

    刘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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