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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秉垂了垂眼眸,遮掩眸子的神光,心道:去吧,皮卡漓!

    再一抬眸,已然勾勒出诱哄老婆去赚钱的主意。

    陈秉放柔了自己的声音:“漓哥儿,喜欢赚钱吗?”

    “不喜欢。”姜漓摇头。

    陈秉:“……我看你挺有赚钱的天赋,要不去试试?说不定能成为日进斗金的姜首富。”

    “我对赚钱不感兴趣,你休要再说了。”姜漓听到赚钱就感到心累,“我只喜欢练武……将来练武,再识几个字也行。”

    “至于赚钱,实在没那个兴致。”姜漓小声嘟囔:“以前我对花钱都不感兴趣。”

    只是成婚后才花钱如流水,不说陈秉的花销,姜漓自己身上衣服的绣纹愈发精致漂亮,很多家居衣服都用上了重工刺绣,也是希望能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现更好的一面。

    陈秉沉默片刻:“……”

    ——我不喜欢赚钱。

    ——我对赚钱一点兴趣都没有。

    为什么这话听起来有些似曾相识,仿佛在哪听见过。

    有人不喜欢读书,有人不喜欢赚钱,正好这两人还凑在了一起。

    *

    嘴上说着不喜欢赚钱,可事情到底做了,姜漓要去看管建窑烧窑的事宜,只因石队正这人太较真,非要他去亲自确认。

    听刘师傅说,石震拄着拐杖,已经开始亲自学习怎么烧窑。

    姜漓:“……”

    他白日不在家,弟弟姜闻瑄则被吴满撺掇,生出了“妖心”。

    姜闻瑄觉得自家哥夫这么好,成天闷在家里太无聊,并且他们也算是“好哥们”“好师徒”,便想着暗搓搓显摆一下自己院里偷偷搭建的戏台。

    “秉哥,我有好东西介绍给你!”

    “这事情你千万别告诉我哥。”

    陈秉挑了挑眉,心想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小纨绔,原来背着你哥藏坏事,于是他默不作声,跟着姜闻瑄来到他的西院。

    看到戏台子的那一刻,陈秉嘴角一抽,姜闻瑄还得意洋洋给他介绍自己的酒窖,“我这酒窖里有暗道通内河,到时候戏班子就从这过来,唱了小曲儿又回去,神不知鬼不觉,好玩吧?”

    “瑄弟弟,你还真对我掏心掏肺。”

    “那是,咱俩谁跟谁啊,我已经让吴满请人去了,待会在那戏台上唱城里最热那出戏,再听听小曲,咱们把酒——把茶言欢!”

    吴满兴奋不已出去找人,他的“大计”总算是要开始了,先找正经的戏班子过来唱戏,让陈郎君不设防沉迷其中,再来就是唱小曲的美人儿,千娇百媚的女人小哥儿轮番上阵,不怕他沦陷不成。

    这些唱小曲的“家世凄惨,可怜孤苦,备受煎熬”,一个好郎君自然要同情的,要心怜,要给人赎身,要安置佳人,届时没钱怎么办?

    去赌啊!

    吴满已经为陈秉安排好了一条“堕落之路”。

    这戏班子叫“春和班”,会唱许多热门的戏码,如今城里最热的那出戏,他们也唱的,吴满出了个不容拒绝的高价,把人请了过来。

    “这……这有点像是武馆姜家?”被春和班的人请过来指导“新戏”的钱班主,看一眼内河,又看一眼建筑,他在姜家门外守了好几日,这处虽非正门,但应该是姜家的宅院。

    吴满浑不在意道:“这是姜家,我们小少爷偷偷请过来听戏,你们莫要高声张扬便可,没什么大事。”

    “我——阿鸿啊,我突然想起还有件急事,我得先走了,反正该教的我都教了,要是有不对的地方,你再托人来找我。”

    钱班主脚底一抹油,溜了溜了。

    第33章 陈书生吟诗焚书稿

    姜闻瑄西院的戏台建得巧妙,且平日里做了伪装,是一处“瞭望台”的外表,高约两丈,有木梯,更有一层遮雨顶棚。

    爬上瞭望台,能看见后巷,并且这台上立了“兵器架”,摆了不少像模像样的真兵器,两旁台侧挂了武馆和镖局的旗,更有像模像样的“练武台”招牌。

    “哥夫,你看吧,愣是谁来,都瞧不出此乃戏台也。”姜闻瑄甩着折扇,嘚瑟的要命,“此中内含乾坤,你看这顶棚,它可以横向滑开,露出底下的戏台子,还可以做遮蔽。”

    “还有这处,这后台有暗室,可以藏好多东西。”

    “假如哪天让我哥知道了,我就抄起木刀上台呀呀呀呀的练武——他肯定不知道这是戏台。”

    陈秉无言以对:“……”

    ——这可真是嫡亲弟弟。

    顶棚滑开,露出底下戏台子,正对着戏台,姜闻瑄亲手摆上两张太师椅,为了表示郑重,还给陈秉坐的椅子铺了张虎皮。

    不一会儿,吴满带着春和班的人进来了,班主姓胡,胡班主忙指挥着众人布置场地,今儿就唱县里最热的那一出戏,已经唱过好几回了,场场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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