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是书院里的败类,好些书生染上赌瘾,或是命丧黄泉,跟他脱不了关系!
高运鸿还有个外妾,曾经是一个书生的妻子,两人勾搭成奸,而那书生却死了,大家讳莫如深。
柳子安慌乱不已,没个主张:“那……这可怎么是好。”
他虽然盼着月考能扇陈秉一巴掌,但也不想他被高运鸿所害,更何况陈秉这回月考第一,明年定能考中举人,到时候有个举人老爷朋友,他考上举人的机会,也能多几分……
高运鸿并非善类,可大家平头百姓,并不敢招惹,听说那高家,背后有省内大官照拂。
“我们去找陈夫郎,他们家开武馆,还有一门将军亲戚——”
柳子安想了想道:“兴许还没那么严重,若先让陈夫郎知晓了,怕是伤害他们夫夫感情,要不这样,先去找陈夫郎的弟弟姜闻瑄,把他喊过去劝阻一番,将事情压下来便可。”
于是夫妻俩连忙赶去姜家武馆,由柳子安出面,约见姜闻瑄,把这件事告诉他。
姜闻瑄听后气急:“这厮祸害我哥夫!”
“走,我跟你们过去!”
姜闻瑄急匆匆往聚宝坊去,后面的吴满整个人懵逼站在那,随后他要乐死了哈哈哈!
天上掉馅饼也不过如此!
他还没出力让陈郎君染上赌瘾,他自个儿跑去赌场了!
吴满连忙去通知张氏,让她想办法拦住姜漓,只要让那陈郎君尝了甜头,以后怕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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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高运鸿喊走了,似是要去赌场。”
喻山长正与谢修一同讨论陈秉的文章,却不曾想听到了这样一桩事情,两人俱是一惊。
作为书院山长,喻山长并非不知道书院存在的诸多弊端,奈何如今官场风气污浊,党争盛行,与其让学生们避世读书,不通俗物,不如让他们先领教几分世情。
再者,为官本就该抵抗住诱惑,喻山长也怕限制的越紧,后面更是变本加厉,似那些个清流清高书生,反倒容易出大贪和大奸之辈。
读书时候清贫久了,没见过世面,后面贪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书院里有些龌龊在,过去还能视而不见,现在竟然祸害到他看中的弟子身上了,乌烟瘴气,上哪都躲不了!
谢修冷笑数声:“辞官归隐,还以为落个清净,结果在你这书院里,还能碰上这档子事。”
谢修此刻是愤怒的,他这两日的情绪,可以说是,惊,喜,呆,傻,怒……各种滋味轮番上阵。
——这陈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以前谁不是求着喊着想要拜他为师,这会儿碰上了陈秉,人家甚至都没有主动跟他说过话,自己已经被钓的难舍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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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秉跟着高运鸿等人来到了城里最大的赌场“聚宝坊”,足足有三层楼高,人声鼎沸,金银铜板声清脆,一层多是玩骰子的地方,叫嚣着“押大押小,开、开了——”
“陈兄,要不先玩玩这个?”高运鸿给庄家递了个眼神,这庄家是他的心腹,见状立刻换上了灌铅骰子,可以控制大小,给人下套。
刚带人来玩,要让他多赢几把。
“那就玩这个!”陈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彬彬有礼站在那,好一个谦谦书生样,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不少赌徒见了他,都不自觉停下来动作,只顾盯着他看。
“我押大,一百两。”陈秉仿佛一个啥都不懂的新手,直接把钱扔进去押了,“输了我就回去了。”
高运鸿吓了一跳,“哎呦,我的爷,可不是这么玩的,来人,给陈郎君换成散银。”
直接押一百两,这是威胁谁呢?
赢也不是,输也不是,高运鸿还怕他走了。
一百两换成了碎银子,陈秉就说小玩几把,于是第一局,他押大,赢了十两,又一局,换成押小,又赢了二十两……一下子连赢五局,赢了三百两。
旁边的赌客都看得呆了,庄家额头都浮出了汗水,邪了门了不对劲,明明他摇出来的不是,但偏偏每次掀开,都是陈秉押注的大小。
庄家都察觉不出来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高运鸿后面有个人跳出来,“陈兄,我看你这几把扔银子也累了,你手气好,要不,我来帮你押注,你说押哪个,我就押哪个。”
显然他们已经在怀疑,是陈秉在押注的瞬间拍敲桌子,控制了骰子大小变换。
江湖上不是没有这种本事——但那得是何等的赌神水平。
“行,你帮我押。”陈秉浑不在意的模样,“没想到高兄弟你真说得对,从没进过赌场的人,头一回进赌场,果真把把都能赢。”
高运鸿脸色难看,其他的赌徒们也是傻了呀,这究竟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