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乡试三年一次,”姜漓顿了一下,“且连考三场,每场三天,也就是足足九天……”
“到时候,你是第一天被抬出来,还是第八天被抬出来?”
陈秉:“……”
老子偏不被抬出来。
等等——
陈秉拿扇子敲了下自己的眉心,他为什么要去考举人?
这不对劲。
*
来到山下,刘昭在大堂内吃着素斋,越想越觉得寝食难安,他不能被姜漓压一头,要是姜漓成了举人夫郎,而他丈夫一辈子考不上举人——那日子没法过!
他一辈子沦为县城笑话。
张丰伦在一旁心惊胆战看着他,根本不敢招惹,当初也是瞧着刘昭商户家庭,家境殷实……考上秀才足以,何曾想还要被逼考举人?
刘昭黑着脸,一碗素面都没吃掉一半,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似的,从袖子里抖出一块椿宫图。
张丰伦慌得要死,连忙捂住:“你疯了,这可是佛门清净之地。”
“我想到了。”刘昭一拍桌子,振振有词:“他那个快死的夫君肯定比不上你,我等会儿就去找他炫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