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还科考?你别总想着他。”张氏叮嘱自己的儿子,认真备考,莫要想太多。
姜兆龙心神稍安,但又焦灼:“可他两次案首。”
“定是碰了个巧。”
……
“哎!母亲,弟弟!你们还没歇息啊?!”姜闻瑄掏出自己的作业,见到两人不由得眸光一亮,“你们来看看我写的字如何?”
张氏看了一眼,敷衍道:“写得不错。”
姜兆龙意外看了一眼,却是心惊不已,好标准的馆阁体,便是他也写不出这样的火候。
“这……这是你写的?”姜兆龙瞪大了眼睛。
姜闻瑄得意一笑:“如假包换。”
他临摹陈秉的,自然也算是他写的。
“母亲。”姜闻瑄这会儿得意忘形,不由得拿起张氏的手,真切道:“方才我这一路来细细想过,母亲,你啊,当真是我的亲娘!”
夸他吧,不留余地的夸他吧!
张氏僵硬着笑:“?!??”
姜兆龙沉默无言:“……”
然而姜闻瑄脸上灿烂愉悦的笑容,却如一把利剑一般,狠狠刺入姜兆龙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