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澈默了默,圈住她的手紧上几分,“试探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如果喜欢,我提离婚你肯定会挽留,会难过,我本意是想抓住你,没想到却把你推得更远。”
听了他的话,冬暖不由怔了怔,她实在没想到,隋澈提离婚竟是这个原因。
两人紧密相拥,一时间都沉默下来,头顶的感应灯伴随着安静的气氛熄灭。
地下车库位于别墅的负二楼,没了灯光,顿时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当中。
万籁俱静。
他们看不见彼此,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和体温。
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人。
隋澈垂下头,凭着感觉,一吻落在她额头上。
他像一只蜻蜓,在她面上耐心地轻点着,轻阖的眼皮、圆润的鼻头、光滑的面颊,最后钻入水中,覆上她的唇瓣,滚烫的气息瞬时侵入。
带着山雨欲来的气势,从缓到急,攻城略地,卷走她的温度。
唾液勾缠的水声让灵敏的感应灯再度亮起。
刺目的光隔着轻阖的双眼还是传了过来,冬暖眉头锁起,应承着隋澈愈发凶猛的攻势,两只脚就着勾在他身上的力道开始往上攀爬。
隋澈感受到她的意图,双手托起。
冬暖顺利圈住他精瘦的腰,平缓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隋澈抱着冬暖往电梯厅而去。
进了电梯,冬暖后背猛地压上墙壁,坚硬冰冷的触感让她一时走神。
隋澈睁开眼,目光危险凝住她,松开她的唇瓣,威胁:“暖宝,认真点。”
他空出手按下电梯楼层,再回头,铺天盖地的吻如同台风过境席卷她的每一寸。
冬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房间,滚烫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一通。
他每次都是这样,先享受她的一颦一息,紧张与释放,然后才开始真正的捕沙。
彼此的热量交换,心跳共频。
月色下树影婆娑勾缠,风起绿冻,风息酝酿。
月出梢头,通过落地窗可以窥见皎洁圆满的月亮,纯净美好,隋澈赏了片刻,缓缓别过脸,移开目光。
冬暖软塌塌地缩成一团,很想就此睡过。
可隋澈时隔多日再次尝到甜头,哪肯放过她,他翻身而来,再次将那团身影禁锢在他的羽翼之下。
冷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亮床角一隅,而那一隅暧昧晴欲正在无尽蔓延。
应承着月的皎洁,风的轻柔,不负这一夜的好时光。
冬暖感觉自己已经灵魂已经抽出,再来一次,她怕自己累到香消玉殒。
她拽了个枕头将自己与某个只想和她黏在一起的男人隔开。
“老公哥哥,求你了,我真不行了。”
隋澈压住枕头,舌尖勾缠她的耳尖,热气倾洒,冬暖很丢人的再次有了不可言说的反应。
可恶!
真没出息!
隋澈的手不老实地游离,“暖宝,这就是你离开我的下场,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他吮吸着她柔软的唇瓣,直到感受到她攥在枕头上的手缓缓滑落,才放开她,继续低声蛊惑:“不是喜欢钱吗?今晚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我不爱钱了真的,水分流失过多对身体不好。”(热的,汗流多了,千万别多想。)
隋澈挑了挑眉,双手捧住她的脸,又嘬了下她的唇,“确实有点多。”他抬起一只手探了过去,“我摸摸,看看还有没有了。”
冬暖扭身避开,抽出枕头甩在隋澈脑袋上,“隋澈,你再没完没了,一个礼拜不准碰我。”
隋澈捱了她几下,低醇的笑声传来,他夺过枕头扔掉,拇指指腹轻抚她额角碎发,塌下腰,将她圈进怀里,翻了个身,两人位置交换。
借着月光,他温柔睨着她,“暖宝说不爱钱了,那爱什么?”
他像是自欺欺人般问出这个问题,他知道她懂他想听到什么答案。
冬暖手肘横压在他的胸膛,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隋澈,这次真的只爱你,不掺钱,最纯最纯的那种爱,我爱你。”
隋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很愉悦的弧度。
他再一次信了她的话。
君子论迹不论心。
从今往后,不管她心里怎么想的,他只信他听到的,看到的,即使是演的,他也信。
他深深吻了下去,良久,松开冬暖,看着她的眼睛,哑声道:“‘爱’这个字太过浮夸,也太过虚伪,这样的字眼从未出现在我的口中,但是,暖宝,我现在终于理解了这个字的意义。”
“我爱你,也只爱你。”
冬暖敛住气息,一瞬不瞬盯着他,心头一阵发烫,唇角翕动数下,不知该如何承接住此刻的沉重,所有的话语涌入嗓子眼,也堵在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