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饮食习惯,而是他们的家庭,他们受过的教育、他们的生活习惯,以及他们三观的塑成。
从她走向他,本应该翻山越岭,却意外有架攀云梯落在了她的面前。
他们是被强行关在了一起的,省略了太多的步骤,可谓一步登天。
爬得快,摔得只会更痛。
这种痛冬暖经历过两次。
一次是温煦带给她的。
还有一次是和眼前人错误的开始导致的。
冬暖急于寻求心底深处飘荡不定的安全感,想让隋澈清楚他们之间的差距,从而再重新做出更理智长远的选择。
隋澈眸色深沉凝着她。
闻言,果断拈起碗里的一根竹签,戳进一块臭豆腐,径直送进自己嘴里,没有半点犹豫。
“我觉得并不难。”他说:“暖宝,我们之间没有你想得那么远,我就站在你面前。”他又挑起一块臭豆腐吃掉,“吃你爱吃的东西,踩着你踩过的土地,只要我们心中有彼此,所有外在的距离就只是没有意义的数字而已。”
他俯下身,缓缓靠近冬暖,与她呼吸纠缠之际,睫毛轻轻扇过她的羽睫。
“我们是夫妻,世界上没有人比我俩更亲密无间了。”说罢一吻落在冬暖唇边。
很轻很软很快速的一下。
他身上惯常有的木质调冷香被十分接地气的臭豆腐味道所取代。
冬暖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被这味道驱散,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直至此刻才真正变得坚定不移。
她决定再勇敢一次!
好好享受过程,不强求结果的那种勇敢。
隋澈牵起她的手,在她发顶亲了一下,“走,再逛逛。”
两人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冬暖像只清晨在树间飞舞的喜鹊,依偎在隋澈身侧,脚步轻盈松快。
她犹如一个向导,一一向他介绍路过摊贩售卖的小吃和小商品。
隋澈很是好学的模样,她说什么,他都受教般点头,应声。
他嘴角挟着笑意,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眸底的温柔在夜色里洇出晶亮的水光。
冬暖的介绍还在继续:“这是街头画像,价格不贵,但画技不输一些”
她说着说着,渐渐息了声。
两人目光不约而同在一副样画上滞住。
画里,女孩头戴白纱,娇俏靠在身侧男人肩头,巧笑倩兮,男人眸光温柔,嘴角挂着浅笑,恩爱幸福跃出纸张。
隋澈盯着那幅画须臾,带着丝茫然侧眸,磕磕巴巴问她:“所,所以,那幅,那幅婚纱画,不是你画的?”
作者有话说:
SC:哭死,我以为是老婆亲手画的。冬暖:想多了,是亲手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