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澈嘴巴呼出一口气,屈着右手,五根指头不停敲击桌面。
“我心里有数,您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先去忙吧。”他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带冬暖回家了。”
隋铎向冬暖方向侧了下头,再回过头声音放低:“感情挺好,还真不是为了应付你爷爷?”
“你还有事吗?”
隋铎站起身,嗤笑道:“注意点影响,再急不急这一时,刚刚要是员工进来像什么样?”
“我说了,只有你进来不知道敲门。”
“走了。”他看向冬暖,“小祝我先走了,阿澈这边没什么事,你们也早点回家休息。”
冬暖站起身,笑盈盈点了下头,“没关系,我不着急,多晚我都等他,爸,您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隋铎低声自语了句“也挺好”,提步出了办公室。
冬暖来到办公桌前,在隋澈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
隋澈将视线从文件上移开,看向冬暖,“怎么了?”
“我以为你去了秘奥就不用管今越了。”
“怎么可能,不管是齐峰还是今越,公司所有重大决策我都要参与,否则落到我头上那天,我就是个睁眼瞎,被底下人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秘奥这次被齐仲林玩着花样套现就是个教训。”
“原来有钱人也这么累。”冬暖说:“钱还真不是大风刮来的。”
隋澈捋着手里文件,低低笑了声:“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你的可以是。”
冬暖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瞪眼疑惑看着他。
隋澈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冬暖懵懵起身,听话地绕到他身前,他抬起长臂,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下巴搭在她肩上,软声说:“冲冲电。”
冬暖坐在他腿上,被他双臂牢牢圈着,后背紧贴着他胸膛。
她百无聊赖看着他手里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心猿意马想起就藏在这张桌下的粉钻项链。
他之前送给她的礼物是手表,那这条项链呢?
不是送给她的?
她苦恼地胡思乱想起来,忽然福至心灵,难道是准备她过生日的时候送给她?
下个月就是她生日了呢。
可是她没有跟隋澈说过自己的生日,他会知道吗?
冬暖乖乖巧巧倚在隋澈怀里,半天没有动静。
隋澈在她侧颊啄了一下,“睡着了?马上就好。”
“没有。”冬暖思量着道:“就是在想下个月过生日要请朋友去哪吃饭。”
说的已经够明显了吧?
快问,问她什么时候过生日。
隋澈压着嘴角,说:“哪家餐厅都可以提前跟我说,我让人给你们订位。”
“好难选,也不知道吃什么好。”她揽住他的脖子问:“我们阿澈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1月2号。”
就完了?
怎么还不问她的生日?
她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上备注好他的生日,“到时候我陪你过生日哦。”
“好。”
冬暖:???
她面上的笑意微微凝固住。
隋澈见差不多了,扯起唇角,“还没问呢,我们暖宝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他学着她的口气。
“10月20号。”她声音清脆:“不过一般我生日就是和家里人还有朋友吃个生日蛋糕,你可千万别给我准备礼物哦,才送给我一块那么贵重的手表,就当做礼物好了。”
如果没看见那块粉钻项链,她也没打算和隋澈提生日的事。
现在知道了,当然要递给他一个最适宜送她这份礼物的契机。
谁知她说完,隋澈温声说:“好,那到时候我也给你订一个蛋糕。”
冬暖差点喷出一口血。
算了,随便他什么时候送吧,反正如果不是生日送,就别怪她到时候表演惊喜的时候不够卖力。
如是想着,冬暖蔫蔫打了个哈欠。
隋澈放下手中文件,“困了?我们回家吧。”
他把文件收拾好装进手提包里,一手提着包,一手牵着冬暖出了办公室。
他现在从不藏着掖着与冬暖的关系,到哪都是大大方方,已经是半公开状态。
只不过众人也只是猜测两人是情侣关系而已。
到了馥庭,隋澈等冬暖睡下,又去了书房给今天的工作收尾。
忙到半夜,他眼底泛起红血丝,双眼疲惫抻了抻肩骨,刚起身,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他端起桌上的甜汤喝了一口,才拿起手机。
微信对话框里,齐仲林的对话框紧次于“祝你冬不寒”,显示有3条未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