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闻香杯,细长直筒,另一个是品茗杯,宽口斗笠状,形态外观完全不同。

    “我和他就像这两只茶杯,看似不相干实则流着相同的血脉,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冬暖震惊。

    所有人都知道隋澈是隋、齐两家唯一继承人,怎么会突然多出个姐姐。

    她看着韩穗发愣,本应该追问的话题,在这一刻,全都卡在了嗓子眼。

    韩穗轻轻一笑,如同说家常般,悠悠开口:“他没跟你说,或许是为了不损坏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我是我妈妈攀附豪门的工具,只可惜她失败了,不过也不亏,她用我换了一大笔她几辈子也花不完的钱。”

    她十分淡然诉说着自己这个不被祝福的不速之客。

    韩穗的母亲和隋铎是在一次晚宴上认识的,那时隋铎还是单身。

    她母亲当时混迹于韩国富人圈层的各种宴会,妄想着哪天可以跨越阶级。

    隋铎出身显贵,年轻英俊,比她往日里周旋的那群老男人优秀太多。

    她怎么能轻易放过隋铎。

    晚宴上,她找机会和他认识,晚宴过后又多次制造偶遇,几次接触两人熟悉起来,便约着吃了一次饭。

    正是那次约会,她在隋铎的酒里放了不太干净的东西。

    春宵一夜。

    事情发生后,隋铎只以为是自己醉酒乱性,给了她一笔钱,并且十分细致地给她准备了避孕药。

    不过一次艳遇,他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用钱摆平。

    回国几个月后,由隋垣和齐钊义做主,他和齐彦姝顺利订婚。

    两年后二人结婚,婚后生活很幸福,很快就有了隋澈。

    然而就在隋澈一岁时,有个女人牵了个小女孩来到隋家认父。

    齐彦姝如遭雷击,自己心爱的丈夫早已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她是齐家的掌上明珠,唯一的大小姐,被宠着长大,说是天之骄女也不为过,哪受过这种委屈。

    虽然隋家用一大笔钱打发走了母女俩,买断韩穗与隋铎的父女关系,但这根刺已经深深扎进了她的心里,自此她和隋铎的感情一落千丈。

    碍于刚满一岁的隋澈以及两个家庭的利益考量,齐彦姝和隋铎没有离婚,在公众面前,两人仍是以恩爱夫妻形象示人。

    表面的光鲜掩盖不了内里的腐烂,齐彦姝感觉自己吞了无数只苍蝇,她和隋铎从亲昵无间的夫妻,沦为了只谈利益的合作伙伴。

    冬暖听完韩穗的讲述,无比后悔自己的多嘴,豪门秘闻就这样被她无意知晓了。

    韩穗像是看出她的顾虑,宽慰道:“别多想,你是阿澈妻子,这些你迟早都会知道的。”

    不是的,再迟点,她其实可以永远不知道的。

    冬暖现在没别的想法,只希望自己能够守口如瓶,不该说的话,半个字都不能从她嘴里透出去。

    韩穗见她表情不自然,适时转移话题,轻声问她:“你知道爷爷现在在和阿澈说什么吗?”

    冬暖还没缓过神,怔然摇头。

    “一定在跟他说,要多和我联系,叮嘱他一定要多照看我。”她笑说:“你看,就连我这样的身份都是他的责任呢,他不仅不恨我,还对我很好,但凡去韩国都会特意见我一面。”

    “其实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他的妈妈不喜欢我,但他却对我说,‘别觉得自己对不起任何人,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不像我,生来就是肮脏不堪的。”

    听完韩穗的话,冬暖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隋澈,他们之间的链接好像只有钱,和那一纸离婚协议,其他的风景都被她忽略了。

    不过现在,她好像从一道裂缝中窥见了风景的一隅。

    冬暖心里想着,视线却落在了韩穗落寞的眼底,很心疼地对她说“:“出身不是我们能选择的,否则这世上最起码要少去一半的人口。”

    “韩穗姐,你也是很好很好的人啊,我第一次见你就很喜欢你,‘温柔美好’才是勉强衬的上你的词,还有蒋先生,他”

    “冬暖!”韩穗紧急叫停她,“我和峻笙只是普通朋友,他的家庭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做出任何错误的决定。”

    于蒋家而言,韩穗只是个不被隋家承认的私生女,还是个出身极为不光彩的私生女,她与隋家的关系永远不会被外界知道。

    碍于齐家,蒋家也不会让韩穗进门。

    她和蒋峻笙的身份以及社会地位悬殊太大。

    冬暖想到了自己,其实她和隋澈不也是一样,若不是有言在先,将离婚这个既定结果置于结婚之前,她和隋澈也根本没有可能开始。

    关于韩穗和蒋峻笙的事,她作为局外人,没有立场再多说一个字。

    这个世界上重要的事有很多,爱情只是其中一件,掉了,捡起别的就是,没必要执拗地盯着无法到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