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经常戴在手腕上,每天招摇过市,半点没有对藏品的敬畏之心。
冬暖看着此刻被他随意把玩的手表,心下惴惴,生怕他一个手滑,腕表落地。
她只稍加犹豫,便本能抬起手,小心翼翼接过,对着隋澈露出一抹赧然的微笑,“让你又出钱又出力多不好意思啊。”
一语闭,隋澈唇角勾出上扬弧度,弓身将她捞到身前,垂下头堵住她的唇。
冬暖懵了。
怎么又亲上了?
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大眼睛眨呀眨,醒过味来,使劲推开隋澈,不待他反应,仓皇从他腿上下来,攥着手表就想逃离书房。
疾步到了书房门口,想了想又心疼地往回走,将手表轻轻搁在了书桌上,留恋地看了一眼,说:“我都说了,让你又出钱又出力多不好意思,况且,真要做也是因为爱,怎么能是因为一块手表呢,说了多少回了,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钱。”
她脸颊红彤彤,眼睛频繁眨动,双手垂在身侧紧紧握成拳,说话时声音都在颤抖,看的出来她说这话时是很生气的。
隋澈直直看向她,将她的一切细微动静尽收眼底。
他虽没有得逞,身体依旧欲壑难填,可徘徊在他上空的乌云终于散开,天朗气清,如同置身于冬日午后的骄阳下,温暖和煦,称心欢喜。
或许,她现在是真的喜欢他,才能如此果决地拒绝这么巨大的诱惑。
做/爱是真的出于爱才是她的心之所向,而不是被金钱玷污,不再纯粹。
冬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看他一眼,就吓得别过视线。
他眼底猩红,鼻头沾了她脸上细闪的散粉,喉结锋利性感,不知何时胸前纽扣被撕扯开露出里面结实硬朗的胸肌,像是被谁刻意蹂躏过,一片赤红。
还有那双小臂,肌肉纹理刻画出道道棱角,青筋暴起蔓延至手背,两条匀称修长的腿那么随意敞开着。
男性特有的荷尔蒙疯狂分泌,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肆无忌惮外溢。
哪还有平日的矜贵冷峻,只剩下满满的情/欲。
这诱惑堪比减肥两个月的人面对丰盛大餐。
冬暖感觉自己的腿都是软的,她嘴上拒绝的话漂亮,心里极度挣扎。
不说那块表,就他现在这副要命的浪/荡样,她哪能受得住。
冬暖闭了闭眼,抿紧唇,狠心转头,“你不帮忙就算了,我明天找瞿萧陪我去。”
说完,闷头就往外走,直到将身后的门带上,她才长舒一口气。
心底暗自感慨,男人勾引起人来也要命得很。
不过,再要命她也得守住阵地,今天她确实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一时上头真做了,她怕事后自己后悔。
冬暖有洁癖,她打从心底不够信任隋澈,他所属的上流圈层,名媛千金、演员模特数不胜数,他那样的人,有的是女人愿意和他睡。
她不信这样有钱有颜有身材的男人私下会有多干净,不知道和多少人睡过,她身体上的反应不假,可心里感到膈应也是真的。
冬暖这晚没去主卧睡,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早醒来就联系了瞿萧,想请他帮忙去学校参加亲子运动会。
瞿萧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说要联系隋澈,看看今天有没有安排他别的工作。
冬暖直到洗漱完都没收到他的回复电话。
她捏着手机下楼,刚下楼梯拐进餐厅,就看见了正坐在餐桌前吃饭的一大一小。
她表情有些不自然地迅速从隋澈面上掠过,笑着和岁安说:“岁安,那个,你吃完饭先去学校,我和我朋友九点准时到。”
她想好了,要是瞿萧不愿意去,她就请高炎帮忙,再不行就喊卓晞月,大不了就是输呗。
凤姐将她的早餐端到桌上,她过去坐到岁安身边。
对面的隋澈撩起眼帘看她,“你哪个朋友能准时到?”
“想陪我去的人太多了,我还没确定选谁呢。”
隋澈淡淡笑了一声,剥了一颗水煮蛋放进冬暖碗里,“那我就先自荐一下。”
冬暖拿起光滑白嫩的鸡蛋,视线飞速扫过他腕上又如常佩戴的手表,歪头打量他,满目探究,“你没生气?”
“我是小孩吗?吃不到就生气。”
岁安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放下杯子关切询问:“隋澈哥哥,你想吃什么没有吃到?我晚上放学给你买。”
冬暖脸红透了,忙起身拿起一旁的书包,催促岁安:“买什么买,他想吃什么他自己有钱买,你吃好了赶紧去上学。”
“哦。”岁安懵懵懂懂背起书包往外走,想到自己和姐姐都住在隋澈家,太过打扰,他一会儿还会去参加自己的亲子运动会。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