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澈和她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一场交易。
就连亲吻、拥抱他都明码标价,她想知道什么呢?
她其实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只要知道她不吃亏就行。
感情的事真真假假,没必要深究,更不必纠结。
太过在意,到最后只能输得一败涂地。
冬暖坐起身,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隋澈很守信,也很阔绰,他给她转了五十万。
两次亲手,一次拥抱,再加上一次亲吻发顶。
居然比她算的还要多出十万,算是利息?
冬暖弯起唇,反正她是得利者,他如果喜欢抱着她睡觉,只要钱到位,她每天都能让他抱。
大不了把自己想象成一个陪睡的毛绒玩具就是。
哄好金主才是她在这场短暂婚姻中的使命。
从这天起,隋澈每晚都会大大方方搂着她入睡。
起初冬暖还担心他有进一步的动作,一直抱有戒备,连续三晚,他都本本分分,只是睡觉时将她拉到怀里,其他的,就连亲手的举动都没了。
冬暖颇为惋惜,服务项目少,自然赚的就少。
所幸到账很及时,每天早上醒来,迎接她的不是隋澈,而是到账的十万块钱。
就这样过了一周,冬暖迎来了招商会。
招商会就在南江卫视投资的江帆酒店举行,酒店紧邻电视台。
招商会下午开始,冬暖一大早就赶到台里提前准备。
这次招商会举办得很隆重,电视台门前广场已经飘起五彩的注水旗,一眼望过去没有尽头。
尤其台里的王牌节目、头部大剧等更是作为重点项目,在壁挂海报屏上轮番宣传。
冬暖在一众眼花缭乱的旗子里找到了「乡野行」,旗面上印的就是她抱鸡的画面,右下角还有她的名字。
她拿出手机对着旗子拍了张照,乐滋滋发了条朋友圈,配文:【我的战旗!!!】
冬暖上午的工作就是和男主持人去酒店会议中心排练。
男主持人叫余方正,是个年长冬暖几岁的前辈,主持经验丰富。
两人排练完,所有流程才有了最终定论。
冬暖回到休息室,将最终确定好的台本裁剪下来,折叠好贴在手卡背面,刚忙完,化妆师就开始给她化妆。
今天她是唯二的主持人,所以待遇很好,和余方正共同拥有一间独立的休息室。
冬暖一边化妆,一边忙着背稿,卓晞月坐旁边时不时给她塞一颗小番茄。
吃了七八颗,她摆摆手,“不吃了,再吃小肚子就要出来了。”
她今天穿的礼服是件正红色修身丝绒礼服,有一点赘肉就会很明显。
卓晞月无奈掰了一小块巧克力递到她嘴边,“这个必须吃了,不然我怕你晕台上。”
冬暖听话地将巧克力含进嘴里,对她说:“今天你要代表「乡野行」上台讲话,别在这陪我了,赶紧去准备。”
卓晞月一口吃掉剩余的大半块巧克力,拍拍手站起身,“嗯呐,那我走了,我今天也有重要任务在身,咱们「乡野行」能不能拉到赞助就看我了。”
卓晞月是和化妆师前后脚离开的,休息室只剩冬暖一人,她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没一会儿,卓晞月去而复返,她推开休息室门对冬暖道:“余老师让你去下会议中心。”
冬暖没耽误,立时起身出去,在走廊尽头正好和许灵娇迎面撞上。
冬暖今天妆容舒展大气,配上艳丽修身的礼服,整个人端庄优雅,明艳动人。
许灵娇看见她愣了一下,相较于冬暖的耀眼明媚,她的眼神格外暗淡。
“许老师。”冬暖请教了一声,小跑着去找余方正。
到了会议厅,余方正很遗憾地告诉她,现场的提词器有问题,卡顿不畅。
“你手卡一定要准备好,提词器到时候不一定灵敏,最好别指望了,不然到时候很容易乱。”
余方正按几次遥控器,提词器都没反应,过了好一会儿,上面的字幕又连连滚动。
这一变故,一下将紧张的情绪煽动至高峰。
冬暖呼出一口气,双手不自觉攥起。
余方正见她这样,安抚般笑笑,“没事儿,忘词了或者接不上,尽管抛给我,别紧张。”
“谢谢余老师,您放心,我手卡全部贴好了,不会有问题。”
余方正颔首,“嗯,技术人员在修呢,说不定一会儿就好了,别太紧绷,适当休息放松一下。”
冬暖应声离开。
她走到休息室门口,刚准备推门,察觉不对劲。
大门留了一条缝,可她分明记得走时,她是把门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