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澈几步来到冬暖身侧, 眉心轻蹙,“你脚好了么,就这样站着, 坐下。”
冬暖牵起唇角, 一边坐下,一边向郑昱堂解释:“我刚刚打球扭伤脚了。”
郑昱堂眼神关切, “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
“她没事, 已经请医生看过了, 多谢郑总关心。”隋澈说:“你们来不是打球的吗?时间不早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郑昱堂点点头, 扭头对另一边的齐仲林道:“仲林,你们先打, 我这里还有点事。”
他很客气对隋澈说:“隋总,你们去玩,我在这里陪着祝小姐就好。”
郑昱堂说着, 人已经在冬暖身边坐下。
隋澈面上勉强维持的礼貌笑容逐渐消失,下颌紧绷看向冬暖。
冬暖朝他甜甜一笑,“哥哥,你去玩吧,我坐这看看就好。”
齐仲林眼神意味深长在郑昱堂、冬暖还有隋澈身上溜过,推搡着隋澈往场上去。
“阿澈, 走,好不容易在这遇到你们, 怎么也得来几盘, 加上峻笙、迈启,我们四个正好双打。”
齐仲林意气风发,完全没了上次醉酒后的刻薄尖酸。
隋澈被齐仲林拖拽着上了球场。
他看了眼已经在球网那头做好准备的乔迈启和蒋峻笙, 又瞟了眼正在和郑昱堂热聊的冬暖,面色难看地屈膝举拍,准备接球。
第一局战况激烈,最终隋澈和齐仲林这队以微弱优势险胜。
齐仲林浑身是汗朝隋澈喊:“阿澈,你这心不在焉的,不是你平时水准啊。”
隋澈没搭腔,淡然偏过头,就看见冬暖还在和郑昱堂说着话,根本就没看他打球。
他唇角绷直,转身往场下走,齐仲林见状快步跟上他。
“阿澈,那位祝小姐叫你哥哥,是你家什么亲戚?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需要我把我家的所有亲戚一一叫来让你过目吗?”
齐仲林眼神瞬间阴鸷,步履放缓。
隋澈加快脚步甩下他,走至坐在场边的两人面前。
恰巧,郑昱堂正拿起一瓶水,拧开递给冬暖。
隋澈弯腰伸手捞走,“谢谢郑总,她只喝零糖的。”
话闭,他仰起脖子,一口气喝完大半瓶水后,从一旁的健身包里拿出一瓶苏打水,拧开瓶盖递给冬暖。
冬暖并不渴,但水送到跟前她还是很配合地喝了一口。
等她喝完,隋澈自然接回瓶子拧上瓶盖,朝她伸出手,“走了。”
一起到场边喝水休息的几人愣了一下,乔迈启诧异:“啊?你不打啦?我们才打一局。”
“都陪你打一局了还想怎样?你那个技术,再练练吧。”隋澈扶住冬暖胳膊,把她拉起来,“你们玩吧,正好还是四个人。”他看向蒋峻笙,轻抬下颌,“她脚不方便,我就带她先回去了。”
蒋峻笙会意,朝他颔首,“去吧。”
隋澈一手扶住冬暖胳膊,一手揽住冬暖腰肢,吃下她所有重量,几乎将冬暖整个人拔地而起。
冬暖别说受伤的右脚不用使力,就连左脚也都不大用得上了。
“用不着,用不着,我自己能行。”她想要回自主行动权。
“嗯,知道了。”他嘴上说着知道,手上的力道半点不卸。
郑昱堂的声音这时从他们身后响起:“祝小姐,那我们微信联系,到时候招商会上见。”
冬暖费力扭过头,朝他粲然一笑,摆摆手,“好,到时候见。”
她头还没来得及转回来,只觉整个人一下腾空,眼前景象一个摇晃,她被隋澈打横抱起。
冬暖双脚蹬了两下,“喂,你干嘛啊?”
公共场合被人这样抱着也太丢人了,“放我下来。”
“你走得太慢了,五分钟的路,照你那种走法十分钟都到不了。”
冬暖消停了,她双手捂脸,任由隋澈抱着。
隋澈像掂小鸡似地掂了几下,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就这么点重还减肥呢,你能找到你的肥在哪吗?”
冬暖抽开脸上的手,望向隋澈,“我最近又长了三四斤好吧?”她视线下移看向自己身体,“我的肥”
隋澈听她话说一半停住,垂眸看她,两人视线在耸起的双峰处汇聚。
呃
冬暖尴尬移开视线,“这,这里的肥确实不能减。”
隋澈耳尖滚烫,咳了声转移话题:“回去帮你冰敷一下?”
“哈?”
隋澈忙解释:“我是说脚踝。”
“喔喔,谢谢。”
网球场边的一行人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道路尽头。
郑昱堂低声问齐仲林:“齐总知道隋总和祝小姐是什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