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想看着自己亲妈,自己死去亲弟弟的女儿和自己老婆争吵。
那种感觉不好受。
他没想到冬暖这次直接把老太太接走了,锅铲僵在锅里,须臾糊味传来,他忙关上火,闷声说:“反正你看我妈也不顺眼,接走了不正好称你心意。”
王贞琴拎起他手里锅铲甩手扔到地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你妈走了,我一个人又要收钱,又要送菜收碗,哪能忙的过来,没用的东西,都让你侄女欺负到头上来了!”
祝勇不吭声,蹲身捡起锅铲,到水池边冲洗。
王贞琴看他这副窝囊样就来气,咬牙切齿骂:“那丫头鬼鬼祟祟不知道跟老太婆说了什么,你妈心都偏到咯吱窝了,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大孙女养,依我看肯定是那丫头在哪发财了。”
“说是主持人我也没见过什么节目是她主持的,就她家那样还做梦当明星呢,我呸!”
她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说:“你说她长成那样,还在电视台那样的地方上班,是不是让哪个老男人包/养了?我听永年说娱乐圈特别乱。”
祝勇锅铲撂进锅里,发出咣当一声。
“别乱说,冬暖是在电视台上班,不是在娱乐圈上班,你再怎么说也是她大妈,这些话不该你说!”
王贞琴白了祝勇一眼,横横道:“我告诉你,你那个妈走了容易,想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有本事到死都别回来。”-
冬暖给曹翠英置办好所有衣物、生活用品已经临近傍晚。
她提着大包小包进家,就看见曹翠英和方加慧正在厨房炸芋头,这是凌州特色小吃。
她奶奶和妈妈都是凌州人,有奶奶陪着妈妈在家,两人也能有个伴。
冬暖走进厨房捏起一个炸的金黄的芋头圆咬了一口,“好香啊!”
“我和你妈准备多炸点让你带走。”
冬暖灵光一现,说道:“能不能辛苦奶奶和妈妈多做点,另外再做些黄元米果和炒黄稞,我有个同事是凌州人,想带去给他尝尝家乡的味道。”
冬暖提了两大包东西回到华璋公馆。
凤姐看到她回来,从厨房出来,冬暖把其中一大包小吃递给她,“凤姐,麻烦把这些放冰箱,是凌州小吃,三盒我明天带走,三盒留下你和爷爷可以尝尝。”
“哎,好。”凤姐接过转身往厨房走。
冬暖拎着剩余的一包东西也进了厨房,她看了眼料理台上凤姐正准备熬甜汤的食材道:“我下午买了点食材,今晚的甜汤我给他做吧。”
她瞭了眼楼梯方向,“他回来了吧?”
凤姐笑眯眯点头,“回来了,回来了,在书房呢。”
冬暖学做凤姐的甜汤,味道总是差强人意,她准备做点自己擅长的。
她现蒸紫薯、红薯、芋头、手搓芋圆,熬煮银耳和红豆,足足忙了一个多小时,捧起精心做的糖水迈步往楼上去。
白瓷碗里乳白色牛奶浸泡着色泽鲜艳的芋圆,香甜扑鼻,冬暖尝过了,味道很不错。
她敲响书房门。
咔哒一声,门锁自动打开。
冬暖眉眼弯起,端着小碗入内。
她暗自瞄了隋澈一眼,见他面色冷淡,气息疏离,料想他还在为白天的事不痛快。
冬暖脚步轻盈走到书桌内侧,靠近隋澈后俯身将小碗搁在他面前。
娇俏的笑容乍看过去比碗里的糖水还要甜。
“老公,这是我亲手做的糖水,我可是拿出了我的看家本领,别人都没有,只给你一个人做的哦。”
隋澈双脚轻碾地面,厚重皮椅发出闷声往后退去,拉开与她的距离。
冬暖转过身随意靠坐在书桌上,面露困惑与隋澈四目交汇。
隋澈眸色很深,长睫投下一片阴翳,静默须臾他压了压喉结道:“祝冬暖,你这声‘老公’喊的是不是太顺口了?”
冬暖脚步轻巧走近隋澈,蹲下身,屈起双臂压在他腿上,仰头望着他,“气性可真大,还在为中午没喊你上楼吃饭的事生气呢?”
隋澈的椅子滋溜一下,再次后滑,嗓音疏懒:“你想多了,只是不喜欢你的称呼。”
冬暖手下支点一空,身体向前栽去,双手趔趄撑地堪稳住身形。
过分了!过分了!
碰一下会要他命啊!
冬暖鼓起腮,眉心拢起,她拍了拍掌心站起身,不待隋澈反应,身形一晃,人已经斜坐在了隋澈的腿上。
隋澈身体应激般顿时收紧。
冬暖只觉身下两条腿遽然间绷直,如同两根木头,坚硬的触感唤醒她被恼意冲昏的大脑。
他只是过分,但她好像过火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冬暖后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