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拍摄,张书记从拍戏的剧组匆忙赶过来,亲自送三人上车。
面包车往村口驶去,路过油菜花地时被来拍戏的剧组挡住去路。
他们等了十多分钟,道路前方乌压压的人群完全没有散开的趋势。
冬暖解开安全带,“我去沟通一下。”
她手刚碰上门把手,卓晞月一把拉住她,“高炎,你去!”
高炎纳闷看向她,她使了使眼色,高炎也没多说,推开门跳下车。
冬暖望了眼前方人群,拧起眉心:“为什么不让我去?”
“这种事男孩子去处理就好。”
“让人让出条路而已分什么男孩女孩,”她再次看向前方,若有所思:“是不是他在那里拍戏?”
卓晞月打量了眼冬暖的神色,缓慢点了下头:“昂。”
“我早就放下了,你没必要每次提到他都这么讳莫如深。”
“是,是我敏感多虑了,温煦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演戏的嘛,你老公可比他牛多了。”
冬暖没再说话,侧过脸,眸色暗淡看向窗外被风吹得整齐舞动的艳黄色。
卓晞月话是这么说,但“温煦”两个字没再从她嘴里出现第二遍。
不管冬暖嘴上如何说着不在意,但一场恋爱是以父亲的亡故为终点,换做是谁都没办法真的做到心如止水。
高炎很快回到车上,前方马路匀出一道窄小的通道,面包车缓慢驶过。
冬暖视线擦过窗外男人俊挺的侧颜,漠然回过头。
他们之间的故事早在祝康死时就画上了句号。
准确地说,在她还完那最后的十五万后彻底成为了陌路人-
冬暖到华璋公馆时已经将近晚上七点,天气渐长,天色尚有丝余光。
她踏进家门,甜腻腻叫了声:“爷爷,我回来了。”
随即笑容僵硬浮在面颊,沙发上三道陌生的视线汇聚在她身上打得她措手不及,皮肉瞬间石化。
隋澈起身来到她身边,单手揽住她的肩头给足了安全感,这一刻他像极了可靠踏实的新婚丈夫,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给她做起介绍。
“冬暖,这位是我祖父。”
“我母亲,还有我父亲。”
这三位都是商界大佬,冬暖在新闻上都见过,现实中却是头一次见。
隋澈说的祖父实际上是他的外公,齐峰集团的创始人齐钊义。
母亲是齐峰集团现任总裁,齐彦姝。
父亲是今越控股现任总裁,隋铎。
还有与三人同坐的隋垣,今越控股的创始人。
一屋子群英荟萃,冬暖恍如做梦,她何德何能,能与这么多大佬同处一间屋内。
眼前的景象冲击性太强,冬暖呆立原地,目光僵直,一时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说什么样的话,直至隋澈平稳的声线将她唤醒。
“这位是我的妻子,祝冬暖。”
作者有话说:
冬暖:啊啊啊啊啊啊……全是大佬,压力好大!SC:没事,以后你也是大佬。尽量每日中午12:00更
第17章
隋澈的出身以及他的家庭境况几乎人尽皆知, 冬暖自然也清楚。
她想过有一天可能会见到隋澈的其他家人,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华璋公馆除了隋垣和隋澈, 没有再出现过第三位主人。
一年时间而已, 或许她可以默默地来,默默地去。
冬暖在某些方面分寸感极强, 过分私人的事她从不会向隋澈打听, 逢场作戏, 没必要入戏太深,所以她从没问过隋澈父母的事。
今天的见面太过猝不及防, 炸的她有些懵。
隋澈对冬暖的介绍像是一滴水落入油锅,瞬间沸起。
齐钊义腾地站起, “什么?妻子?你结婚了?”他两只手像船桨般来回摆动疾步走到冬暖面前,细细打量她。
齐彦姝和隋铎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盯着隋澈和冬暖。
半晌,齐彦姝将脸转向隋垣, 不可思议问:“爸,清清结婚这么大的事您怎么不跟我们说?”
隋垣嘴角下挂,冷言冷语:“我说?你们两个大忙人回趟家的时间都没有,我能跟谁说?”
冬暖眼睛忙不过来,一会儿看向齐彦姝隋铎那边,一会儿又落回眼前瘦高的老头身上。
齐彦姝和齐钊义长得很像, 浓眉凤眼,鼻峰高耸, 头发又密又黑, 父女俩如出一辙的好相貌。
冬暖牵起嘴角,柔声招呼:“外公好。”
齐钊义没应声,看向隋澈, “什么时候的事?不跟你爸妈说,怎么也不跟祖父说?归根结底你还是姓隋,跟隋老头更亲。”
隋澈神色没有一丝波动,显然习惯了齐钊义吃醋的话语,他淡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