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打量他们片刻,视线落在他们“同款”袖扣上,心下了然,“在后台偷偷交换礼物去了?别说,你们还挺有默契。”
靳辞钰隐约觉得今日的傅老爷子怪怪的,看向傅迟安。
傅迟安凑近他耳边小声解释:“估计是爷爷今天开心,喝了点酒。他喝完酒,就喜欢怼人呛人,还有无理取闹。”
果不其然,傅迟安刚说完话,便听傅老爷子冷哼一声,“有什么话我老头子我不能听的?傅迟安,你是不是和辞钰讲我坏话,好忽悠他下次不和我下棋。”
傅迟安闻言,看向靳辞钰,好似再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靳辞钰没说话,只是眼底的笑意更甚
三人待的这个角落并不起眼,但仍有几道视线落在他们身上,迟迟未曾挪开。
“爸,他们三个站在一块,好像一家人。”靳予安道。
靳伟东:“辞钰和傅迟安结婚后,他们切切实实就是一家人。”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靳伟东的头发已然白了不少。饶是穿着高定西装,整个人看上去仍有些疲惫。
靳璟丞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靳辞钰。他离靳辞钰站的地方不算近,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也很难看清靳辞钰脸上的神情。
但他知道,此刻靳辞钰脸上一定带着笑容,和他们相处时从不会出现的笑容。
“爸,哥。”靳予安的声音隐约有些哽咽,“你们说哥哥以后还有可能回家吗?”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在欢快的钢琴声中,靳辞钰和傅迟安并肩走向舞台。
傅玦坐在台下,沉默地注视着二人,耳边还偶尔能听见其他宾客说靳辞钰和傅迟安“般配”,说他们是天作之合。
直系亲属的位置离舞台很近,所以他能清晰地看清靳辞钰脸上笑容,看清他和傅迟安眼底对彼此的爱意
在众人的注视下,靳辞钰和傅迟安望着对方,宣读给彼此的誓词。
戒指盒被送上台,傅迟安取过里面的戒指,牵着靳辞钰的手,缓缓给他戴上。
熟悉的戒指再次出现在靳辞钰无名指上,傅迟安唇角不自觉扬起。
他主动朝靳辞钰伸出手,用只有他们两能听见的声音道,“戴慢点。”
靳辞钰:“为什么?”
傅迟安:“我想多牵会你的手。”
夕阳在天边漫开,宾客们笑语盈盈,杯盏相碰。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暗,一切重归宁静。
宾客离去,靳辞钰和傅迟安终于有时间过自己的二人世界。
他们去了傅迟安口中的玫瑰花园。
上次来A国时间紧,靳辞钰没来得及参观。今日来了,靳辞钰才知道原来傅迟安口中的玫瑰花园是室内花园。
淡淡的玫瑰花香钻入鼻腔,靳辞钰望向身旁的傅迟安,打趣道:“你这玫瑰花园里的玫瑰花都够给花店供货了。”
“给花店供货怕是不行。”傅迟安剪下一朵玫瑰花递给靳辞钰,“我的玫瑰花只送给你一个人。”
许是怕扎到靳辞钰的手,傅迟安的玫瑰花枝剪得极短,避开了那些尖刺。靳辞钰觉得不能每次都是傅迟安撩他,而他没什么反应。
于是靳辞钰思索片刻,将玫瑰花叼在嘴里,垫脚,递到傅迟安唇边。
视线相撞,傅迟安眸色稍暗。他没拿靳辞钰递来的玫瑰花,而是低头,直接吻了下去。
靳辞钰下意识张唇,玫瑰花掉落,刚好被傅迟安接住。
“辞钰,专心。”傅迟安的声音有些哑,“不要想花了”
靳辞钰还未来得及回应,唇便再一次被堵住。
“唔”
没过多久,靳辞钰大脑渐渐开始发懵。恍惚间,他意识到,平日里傅迟安的吻好像多少带着点克制。
靳辞钰双腿隐隐有些发软,他伸手,环住了傅迟安的脖颈。
一下秒,他便被傅迟安托着大腿抱起。
猛然失重,靳辞钰下意识将傅迟安搂得更紧。
“去哪?”
傅迟安的视线落在他殷红的唇上,抿了抿唇,道:“找个房间休息。”
“好。”
靳辞钰没想到,室内花园里,会有一间堪比他公寓主卧的卧室。
傅迟安将靳辞钰放在床上,再次吻了上去。
一吻接一吻。
不知过了多久,傅迟安终于松开靳辞钰,房间内,只剩下重重的喘息声。
“辞钰。”傅迟安的声音哑得可怕,“我想洞房花烛。”
对上那双乌黑的眸子,靳辞钰的理智渐渐回笼。
他避开傅迟安的视线,点了点头,小声补了一句:“我先去洗澡。”
“好。”话落,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