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份挨在一起的文件。配文是:一起工作。
在傅迟安的要求下,靳辞钰配合地在朋友圈下面回了个跟着爱心的“嗯”字
发过朋友圈后,靳辞钰确实没再收到过资料。但傅迟安这边, 却遭到了艾什的信息轰炸。
艾什要管理C. I总部, 不能长时间待在国内。订婚宴新选的时间又撞上了一个重要会议,艾什也不能放下会议飞回来。
所以艾什便提出, 在回国前再和他们见一面,顺便把订婚礼物给他们。
傅迟安拒绝了。
他不希望艾什再像上次在云顶那样,在靳辞钰面前说漏什么。
消息轰炸这条路行不通,艾什便开始疯狂给傅迟安打电话,势必要找傅迟安讨个说法。
他与靳辞钰一见如故,傅迟安凭什么拦着他,不让他见靳辞钰?
病房里,傅迟安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
来电都是同一个人——艾什。
私自接别人的电话不大礼貌,但艾什是C. I的副总,他怕艾什现在找傅迟安有什么工作上的急事。
犹豫片刻,靳辞钰还是接起了电话。
“有什么急事吗?傅迟安在洗澡,可能要等会才能接电话。”
听见靳辞钰的声音,电话那头的艾什清了清嗓子。
“没什么急事。”艾什道,“就是你们的订婚宴我参加不了,但我准备了礼物,想提前给你们。你们最近有空闲的时间吗?”
空闲时间倒是有,但蒋悦不让他出医院。
靳辞钰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住院的消息,于是谎称自己明早就要出差。
“傅迟安最近的时间安排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转告他,让他等会给你回个电话。”
“那不用。”艾什毫不犹豫拒绝了,他对单独和傅迟安吃饭没什么兴趣。
艾什:“方便给一个地址吗?见不了面的话,我把礼物寄过去。”
傅迟安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艾什的电话已经挂断好一会。
“刚刚艾什给你打电话了。”靳辞钰解释,“他连着打了好几个,我怕是什么急事,就先接了。”
“没事。”傅迟安面色如常,手心却不自觉攥紧。他聊天般和靳辞钰道:“艾什这人嘴经常跟不上脑子,如果他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别放在心上。”
靳辞钰轻笑,“他没说什么,就是向我要了个地址,想给我们寄个订婚礼物。”
傅迟安松了口气。
他在床边坐下,“那直接让他寄到家里吗?”
“嗯,寄到家里。”
又在医院住了几天,蒋悦终于同意靳辞钰出院。
她按靳辞钰的要求,将傅迟安支走,而后把靳辞钰先前找她要的精神类药物递给他。
“这个是慢性药,每天按时服用,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起效。”蒋悦道,“我问了很多精神科的同事,目前这是我能找到副作用最小的药。但鉴于你的身体情况,服用药物后,还是很可能出现恶心反胃的副作用。所以我建议你先小剂量吃一点,如果副作用比较严重,最好直接停药。”
靳辞钰将药盒塞进口袋,“谢谢。”
这段时间他们都待在医院,公寓阳台上的植物没人照料,傅迟安早已做好不少植物枯萎的准备。
但真的走进阳台,傅迟安却发现,那些植物和靳辞钰住院前并无多大差别。
靳辞钰记得傅迟安当初就是因为放心不下这些植物,才将它们搬进公寓。他知道傅迟安在意这些植物,所以托蒋寻帮忙照看它们。
蒋寻是他能想到,最靠谱的人。
靳辞钰没和傅迟安解释什么,但后者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他冲靳辞钰笑了笑:“或许蒋特助今年年底值得两份年终奖。”
靳氏给蒋寻一份,他个人,再给蒋寻一份
艾什寄过来的东西早就到了,蒋寻进屋给植物浇水的时候,顺手便将包裹拿进来,放在柜子上。
靳辞钰拆开包裹,层层精致的包装纸包着的,是一块砖。
一块刻着他和傅迟安名字的砖。
靳辞钰对着砖拍了张照,给艾什发过去。
【订婚礼物?】
对面回得很快。
【对,A国莫文街,莫文小屋的瓷砖。】
看见莫文街几个字,靳辞钰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传言只要将情侣的名字刻在莫文小屋的砖上,那对情侣就可以坚定地爱着对方,一生一世一双人。
起初这个传言只有本地人知道,后来在网络上传来,吸引了不少人打卡。连带着小屋瓷砖的价格都涨了不少,甚至每年只开放几个在瓷砖上刻字的名额,想要还得拍卖。
砖不能拆下带走,为了纪念,小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