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靳辞钰有想要起床的意思,傅迟安伸手,环着他的后背,将人扶了起来。
靠在枕头上,靳辞钰不自觉望向前方。他发现,前方的墙壁上多了一幅画,傅迟安黏的拼接画。
靳辞钰打量四周。
病房里多了许多东西,阳台上多了几盆植物, 茶几上摆着一个花瓶, 里面插着几朵花,连床头柜上, 都放上了相框。
“蒋悦说病房的装修和那个密室的装修太像可能会刺激到你。”见靳辞钰诧异,傅迟安主动解释,“我就让人送了点装饰物过来,这样你每次打量病房时,想到的就不是那间密室,而是我们的家。”
所有他放在病房里的装饰物,在那间公寓,都可以找到一模一样的。
靳辞钰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不出意外,画得又是一只猫。
靳辞钰眼底染上几分笑意,他看向身边的人,道:“傅迟安,你好像真的很喜欢画猫。”
“嗯。猫很可爱。”
“是挺可爱的。”靳辞钰盯着画上的猫看了会,将相框放回床头柜。
他问傅迟安:“你想养猫吗?”
傅迟安愣了片刻,随即摇头:“不养。”
家里有猫容易诱发靳辞钰的哮喘。
这个回答倒让靳辞钰有些诧异。
“我还以为你这么喜欢画猫,应当是想养猫的。”他道。
傅迟安:“你呢,想养猫吗?”
靳辞钰不明白这个问题怎么突然拐他身上了。他无奈地笑了笑,“我养不了。”
一是他不会养,二是,他的身体状况不允许。
傅迟安没忽视靳辞钰眼底的遗憾。他抬手帮靳辞钰理了理他额间的碎发,“我到时候问问蒋医生,等你身体状况好点了,能不能养猫。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就在家里养一只。”
再次从傅迟安口中听到“家”这个字,靳辞钰弯眸,灰褐色的眼睛不自觉亮了几分。
“好。”靳辞钰笑着应道。
这瞬间,他第一次生出了想要好好调养身体的想法
两人在病房坐了会,忽有人敲了敲病房的门。
估算着时间,助理给他们送的晚饭也该到了。于是傅迟安起身,拉开了病房的门。
门开的瞬间,两人都愣了片刻。
门外的人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眼病房号,又看了眼挡在门前的人,试探地问了句:“您好,这是靳辞钰的病房吗?”
“你是?”
“我是他朋友,秋清树。”
前世靳辞钰和傅迟安聊天时,确实提过秋清树这个人。于是傅迟安没再拦,侧身让他进了病房。
见到来人,靳辞钰有些惊讶。
秋清树拉了个椅子在床边坐下,“我是来道歉的。抱歉辞钰,我真的没想到陈徵约你出去是为了绑架你,他说他想和你和好。”
“没事,这不怪你。”
“你不怪我,我却无法不怪自己。”秋清树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靳辞钰,“这是股份转让书。工作室发展的很好,现在已经成为上市的游戏公司。当年是我们三个一起创立的工作室,所以公司的股份,理当有你的一份。”
靳辞钰没接:“我中途就回国了”
“拿着吧。”秋清树打断靳辞钰的话,强硬地将文件塞进他手里,“很早就想给你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刚好,你不是要订婚了吗,这就当我给你的订婚礼物。”
秋清树瞥了站在他们身旁的傅迟安一眼,道:“我本以为你们是没什么感情的商业联姻,现在看来,你们感情还不错。”
靳辞钰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没反驳秋清树的话,只笑着道了声“谢谢”
秋清树要赶飞机,并未在病房停留太久。
人走后,傅迟安才端着刚刚从助理那拿过来的保温饭盒在床边坐下。
里面装的是小米粥。
傅迟安舀了一勺,递到靳辞钰唇边。
“不用。”靳辞钰下意识避开。他余光落在傅迟安绑着纱布的手上,“你的手受伤了,不方便,我自己来就行。”
“你一只手绑着纱布,一只手挂着盐水,更不方便。”傅迟安道,“我喂你吧,我的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影响。”
那汤勺仍悬在半空,靳辞钰拗不过傅迟安,低头,含住勺子,将粥喝进嘴里。
靳辞钰在病中没什么胃口,喝了几口便不想再喝了。可他又不想浪费傅迟安准备的食物,于是傅迟安喂一勺,他喝一勺。
就这样喝了小半碗粥,靳辞钰实在吃不下了,才冲傅迟安摇了摇头。
傅迟安收回手,将东西收好,放在一旁,给助理发消息,让他过来拿回去。
蒋悦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屋的。
她看了眼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