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刺伤了我,但他我们打不得,这笔账只能算到你身上了。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来救他,特别不值得?”
靳璟丞掀起眼皮,但他被人摁在地上,只能看见男人的鞋子。饶是如此,他仍固执地盯着男人,缓缓吐出几个字:“值得。”
“是我欠他的。”
靳辞钰拼命向靳璟丞说的电梯冲去,风不断往喉咙里钻,等进了电梯,他才发觉,喉咙里不知何时已漫开淡淡的血腥味。
刚刚的狂奔几乎耗尽靳辞钰的所有体力,靳辞钰跌坐在地,大口地喘息着。
电梯正在缓慢上升。
屏幕上的数字逐渐接近1时,靳辞钰扶着栏杆,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电梯门缓缓打开。
靳辞钰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门外的人朝他笑了笑,“我等你好久了,学长。”
靳辞钰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
陈徵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因没及时处理,血痕从额头一路流到脸颊,看着格外渗人。
靳辞钰疯狂按关门键,但陈徵的手在门间卡着,电梯丝毫没任何反应。
陈徵抓住靳辞钰的手腕,将他从电梯里拽了出来。
他视线落在靳辞钰被玻璃划伤的掌心,“学长,伤口不处理,可是会发炎的。我带你去处理伤口。”
靳辞钰甩开他的手。
下一秒,原本站在陈徵身后的人上前,将他团团围住。
陈徵笑着从靳辞钰口袋里拿回手机。只是刚解锁,他脸上的笑便僵住了。
他盯着屏幕上靳辞钰未发出去的消息,眼神一点点变冷。
“学长,你可真是关心傅迟安。都自身难保了,还要提醒他。”陈徵当着靳辞钰的面,将电话卡插回手机,“既然学长这么关心傅迟安的情况,我自然要学长好好看看。”
“不过这个地方不安全了,学长,我们换个地方聊天。”
身边都是陈徵的人,靳辞钰只得跟着陈徵走。
陈徵将靳辞钰带到了一个房间。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靳辞钰坐在床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陈徵,不要伤害他们。”
“那恐怕得看学长表现。”陈徵面上仍挂着温和的笑,他在床边坐下,“学长,你不要总想着离开我,这样,就不会有人受到伤害了。”
“今晚若你不想着逃跑,靳璟丞的手,也不会断,不是吗?”
靳辞钰沉默地坐着,没说话。
陈徵将手机递到靳辞钰面前,上面正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傅迟安刚从地上捡起什么东西,而后,忽然有人往飘窗的垫子上扔了什么,下一秒,燃起了熊熊大火。
这视频是从窗外拍的,看不清房间里的景象,但隔着窗户,也能感受到火势在迅速弥漫。
靳辞钰的瞳孔骤然放大,他张着唇,喉咙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学长,傅迟安待的那个房间,我把一切都锁死了。他逃不了的。”陈徵凑近靳辞钰耳边道,“你知道视频开头他捡的是什么吗?”
陈徵一字一句:“是你们的婚戒。”
靳辞钰脸色白得可怕,整个人微微发抖。偏偏陈徵的声音仍环绕在靳辞钰耳畔。
“学长,傅迟安是被你害的,靳璟丞也是被你害的,如果你不想着跑,我就不会对他们动手。”
“是我害的”
靳辞钰嘴里喃喃重复这几个字。
当年姑姑因他送的一碗汤住院,傅迟安因为他被困火海,靳璟丞为救他被砸断了手
“是我的错。”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靳辞钰低着头,着魔似的,不断重复这些话。
胸腔间的空气一点点被抽离,明明张着唇,靳辞钰却吸不进一点空气。
浓浓的窒息感笼罩着他。
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靳辞钰能感受到,他的意识正渐渐被抽离。
“咚——”
“别动!是警察!”
恍惚间,靳辞钰好似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辞钰?能听见我说话吗?辞钰!”
这好像是傅迟安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靳总:是我害了他们
傅总:找到老婆了,但老婆状态不太妙
靳璟丞:昏迷在某地无人问津
绑匪:跑路中
警察:工作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