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

    大脑昏昏沉沉的, 靳辞钰艰难地动了动指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发觉四肢像被灌了铅似的沉重。

    “咔哒。”

    房门被人打开。

    有人缓缓向靳辞钰走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 最终在床边停下。

    那人没有开灯, 只静静在床边站着。哪怕在黑暗中, 靳辞钰还是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陈徵。”

    靳辞钰哑声唤出来者的名字。

    “学长可真聪明,这么快就猜到是我了。”

    话音刚落,又是“咔哒”一声, 房间里的灯忽地被人打开。

    强烈的白光忽地刺向眼珠,靳辞钰眼睛发酸,下意识闭了闭眼。

    再次掀开眼皮时, 靳辞钰眼里已被灯光刺得泛起一层水雾。他盯着陈徵,冷声质问:“你想干什么?”

    可刚从昏迷中醒来,靳辞钰的声音轻飘飘的,毫无威慑力。

    陈徵轻笑一声,用纸巾擦去靳辞钰眼尾的泪珠。他视线落在靳辞钰披着的被子上,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那被子正搭在靳辞钰的腰上,应是随他挣扎的动作滑落。似因先前挣扎地厉害,靳辞钰连身上的衬衫都变得皱巴巴的。

    “看来那迷药的药效很强, 学长到现在也难以动弹。”陈徵打量靳辞钰片刻, 得出这个结论。他走向衣柜,拿了套睡衣放在靳辞钰面前, “穿着衬衫不好休息,我帮学长换件衣服吧。”

    说罢,陈徵在床边坐下,伸手准备将床上的人捞起来。

    “啪——”

    靳辞钰抬手,一巴掌拍在陈徵的手背上。只是靳辞钰实在没什么力气,陈徵的悬在半空的手没被拍开,只微微晃了晃。

    “离我远点。”靳辞钰警告陈徵,“陈徵,你现在放我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陈徵选择性无视靳辞钰后面一句话。他望着瘫在床上的人,“学长现在好像连坐起来都困难,确定不需要我帮忙换衣服?”

    “不需要。”

    话落,靳辞钰双手撑着床垫,挣扎着坐起身。只在坐直的一瞬间,靳辞钰胃里忽得泛起一阵恶心,他张唇,忍不住地干呕。

    陈徵眉心微蹙,“我已经让人选对胃刺激最小的药了,怎么还会难受?学长,这几年你到底按时吃过几顿饭?”

    说着,陈徵倒了杯温水递到靳辞钰唇边。

    靳辞钰瞪了他一眼,眼泪都呕出来了,也丝毫没有要接水的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靳辞钰硬是靠着毅力缓过劲来。他靠在床背上,胸腔剧烈起伏着,连说话都带着几分喘息声:“陈徵,我和你好歹同学一场,你到底,为什么要将我关在这个地方?”

    “学长想知道?”陈徵慢悠悠地放下水杯。他盯着靳辞钰,眼底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因为你抛弃了工作室,也抛弃了我。”

    “陈徵,当年我离开工作室回国真的是迫不得已。”靳辞钰对上陈徵偏执的眼神,只觉得心累,“走之前,所有的工作我都已交接好,没有对工作室产生任何负面影响”

    “我在意根本不是工作室的工作!”陈徵近乎是吼出这句话。

    靳辞钰怔了一瞬。

    房间内沉默数秒,陈徵放轻声音,再次开口:“学长,我在意的是你。在工作室和靳氏集团之间,你选择了靳氏,在我、秋清树和你姑姑之间,你选择了你姑姑。我知道,工作室再怎么发展也不可能比得上靳氏集团,所以你选靳氏,我理解;你姑姑陪伴你二十多年,而当时,我们三个才认识不超过四年,所以你选择你姑姑,我也理解。”

    “可学长,为什么最后在我和傅迟安之间,你要选择傅迟安呢?”

    陈徵望着靳辞钰,话里带着几分委屈:“明明和你先认识的是我,和你一起创业的也是我。可为什么,当年在机场我抱着你不让你走时,你推开了我,而那日在拍卖场你却不推开傅迟安呢?”

    “为什么我和秋学长送你的模型你不好好保存,你却将傅迟安做的工艺品摆在家里的每个角落?”

    “学长,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为什么傅迟安在你那就那么特殊呢?”

    听着陈徵说这么一长段话,靳辞钰眉心逐渐拧在一块。

    “陈徵,那日在拍卖场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靳辞钰望着陈徵,“你得知我去陈家的拍卖会后,特意找了人监视我?”

    虽是问句,但靳辞钰语气笃定。

    陈徵也没瞒靳辞钰的打算,“学长总能从我说的话里抓取到关键信息。不过学长,有个细节你说错了。”

    “我不是在你去陈家拍卖会后,才找人监视你。而是在你回国后,我便每天都让人打听你的消息。可惜景城太大了,不像拍卖场是陈家的地盘,我很少能打听到关于你的消息,听到最多的,就是你又谈了什么项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