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家宴(2)
迟安起身离开。

    老傅总:“迟安,你先别走,留下来劝劝你弟弟...”

    “公司有事。”

    傅迟安扔下四个字,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傅总摇了摇头,“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他瞪了准备开溜的傅玦一眼,“坐下,我们谈谈这次联姻的事。”

    为了工作室的资金,傅玦无奈坐下听老傅总念经。

    *

    离开餐厅后,靳辞钰并未回公司,而是在后院的亭子里坐下。

    饭局结束的比想象中的早,靳辞钰刚给司机发去消息,让他提前来接自己。但司机从靳家过来要点时间,靳辞钰还得在亭子里等一会。

    靳辞钰捂着胃,靠在靠背长椅上闭目养神。

    他这身体有两个毛病:一个哮喘,一个胃病。

    前者要命,但不常发作;后者不要命,但时不时就出来闹腾一下,格外磨人。

    从酒吧回来后,他被蒋悦和蒋寻盯着,一日三餐按时吃,胃病倒是没怎么再发作过。

    谁曾想,今日不过晚吃了会饭,他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若不是饭桌上喝了碗热汤压了压,这胃怕是会闹腾地更厉害。

    夜晚风大,靳辞钰很快便感到了丝丝凉意。

    冷风钻入鼻腔,靳辞钰捂着嗓子,闷咳了两声。可喉间的涩意怎么也掩不住,没过几秒,亭子里就响起出压抑却剧烈的咳嗽声。

    每一声咳嗽都在牵扯胃部,原先的钝痛化为刀绞,疼得靳辞钰直不起腰。他用左手死死捂着胃,右手在口袋里摸索下午蒋寻塞给他的胃药。

    但指尖刚触到药盒,靳辞钰又收回了手。

    他身边没水,吃不了药。

    靳辞钰缓了会,重新拿出手机,打算给司机发消息,让他在路上找个店给自己买瓶矿泉水。

    消息编辑到一半,靳辞钰身边陡然落下一道阴影。

    一杯温水和一颗胃药被递到靳辞钰唇边。

    靳辞钰抬头,看见傅迟安那张熟悉的面容,不知为何,先前的不安竟散去大半。

    他咬住傅迟安递到唇边的药丸,接过保温杯,灌了口水将药咽下。

    许是喝得急,他唇边溢出几滴水珠,顺着下颌滑落,在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渍,没入领口。

    傅迟安盯着那道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的水渍看了会,抿唇移开视线。

    温水入腹,靳辞钰好受不少。他弯眸,对傅迟安道了声“谢谢”。

    “不用和我见外。”傅迟安从口袋拿出面包递给靳辞钰,“看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先垫垫?”

    靳辞钰接过面包,正好瞥到他手腕上大片的红点。道谢的话到了唇边,转而变成一句询问:

    “你的手怎么了?”

    傅迟安快速收回手,扯了扯衣袖,掩下那些红点。

    “没事,过敏而已。”傅迟安语气轻松,“不严重,明天就消了。”

    回想起刚刚饭桌上的情形,靳辞钰隐约猜到答案。

    他问傅迟安:“你对那盘牛肉里的东西过敏?”

    “嗯。”傅迟安神色淡然,“我对香菜过敏。”

    靳辞钰垂下眼眸,藏下眼底的情绪。

    说来也可笑,他和傅迟安,喜欢吃香菜的被记成对香菜过敏,真正过敏的反而没人知道。

    沉默片刻,靳辞钰撕开包装,掰下一半面包递给傅迟安,“傅总晚上好像也没吃什么东西,一起吃点?”

    靳辞钰猜傅迟安此刻心情应当不大好,但他不知怎么安慰傅迟安,只能像从前自己安慰自己一样,干点事情转移傅迟安的注意力。

    啃面包虽然无聊,但总比尬聊好。

    傅迟安接过面包,在靳辞钰身边坐下。

    过了一会,傅迟安突然问靳辞钰:“有水吗?面包有点干。”

    靳辞钰正专心致志地啃着面包,听见傅迟安向自己要水,下意识将手里的保温杯递过去。

    傅迟安接过杯子后,靳辞钰猛然意识到不对。

    他忙拦住傅迟安,“等等。”

    可傅迟安已将保温杯里剩下的半杯水一饮而尽,他用指背勾去唇边的水渍,状似不解地问靳辞钰:“怎么了?”

    靳辞钰:“抱歉,我忘了这杯水我喝过。”

    寻常同性间喝一杯水倒没什么,但他和傅迟安的关系...有些微妙。

    尤其那份结婚协议书在前,他这样做,倒像在释放某种信号。

    “没事,我没洁癖。”傅迟安好似没多想,冲他笑了笑,又问,“既然晚上都没吃饱,辞钰,一起去吃点夜宵吗?”

    “不用了。”

    追求者和被追求者,大哥和准弟媳。两种身份叠在一起,靳辞钰没法答应傅迟安的请求,哪怕只是一顿夜宵。

    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