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做什么梦了?”
谢妄生用被子盖住自己,在里面换亵裤。
他冷哼一声:“反正与你无关。”
江怀聿眸光微微闪烁。
谢妄生继续冷哼:“怎么?做梦你也要管?”
江怀聿二话不说,单膝跪上床榻,一手撑着床柱,一手叩住谢妄生的后脑勺。
迅速俯下身来,朝他逼近。
谢妄生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避无可避。
脑海中闪过昨夜梦中的片段,当即面红耳赤,心惊肉跳。
“老爷、夫人,用早膳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下人的声音。
江怀聿停下。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捏诀易容。
那下人喊了一声之后,便不再出声了。
江怀聿顿了顿,看起来没有出去的意思。
谢妄生见状,灵机一动。
冲他抛了个媚眼,捏着嗓子,娇滴滴道:“相公,来呀~奴家等不及了~”
江怀聿瞬间从床榻上弹了起来,后退一步,毫不留恋地扭头就走。
用早膳时,他二人屏退其余人,单独说话。
江怀聿低声道:“我和这府中一些下人攀谈了一番,发现他们极其信赖幽冥天,很难被说服。”
“其中有几个,是被活捉来的修士,可不知幽冥天给他们用了什么药,宛如傀儡,只兢兢业业地扮作这浮生冢里的无相魅,无法正常交谈。”
谢妄生闻言,不由暗暗羞愧了一下。
他在做一些个颠鸾倒凤的春/梦,而江怀聿在认认真真地干正事。
谢妄生点点头:“看来,想让他们自己醒悟,是不可能了。”
“哎,对了,”谢妄生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记不记得当时在万象丹青卷里,江清衡曾经提到过,他要布一个结界,将镜罗国和人族彻底隔开?”
江怀聿颔首:“记得。”
他顿了顿,道:“我也想过,倘若能布下这道结界,无间狱就算被召唤来了,也会被镇压在这结界下。”
谢妄生知道大抵没结果,但还是怀揣最后一丝希望,问江怀聿:“是啊,你们仙都的藏书阁,没有提到过关于这个结界的布法吗?”
江怀聿摇头:“没有,除非江清衡本人来——”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下。
谢妄生叹了口气,喃喃道:“他不都飞升成天道了吗?只能没事写一写天命书那破玩意来吓唬咱们,又不能动手干预。”
江怀聿沉吟片刻,轻声开口:“或许……他可以。”
谢妄生闻言一怔:“什么?”
江怀聿给谢妄生说了天道有缺的事。
没有飞升成功,还能赐下天命书残卷,可见,江清衡还活着。
而且,是一个可以干预人间事的状态。
谢妄生先是一喜,而后揪了揪嘴唇,犹豫道:“若是如此,那他早该出手了才对,可为何现在都没动静呢?”
江怀聿接着谢妄生的思路说下去:“嗯,有两个原因:其一,他不愿意插手;其二,他有心无力。”
会是哪个原因呢?
他二人琢磨了一阵,也没讨论出什么头绪。
用完早膳,按照浮生冢秘籍的编排,他们这一对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妇二人,需出门游玩闲逛。
这正合谢妄生的意。
他恰好可以趁机逛一逛这花阑城,看看能不能给江怀聿挑一件生辰礼。
二人在城中闲逛了近半日,谢妄生也没挑着合乎心意的。
毕竟江怀聿自小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而且也没有特别喜爱的东西。
好像,只能把自己献出去。
但,若只是床笫之事,他们平日里也会欢好。
既然是生辰,总该有点新意。
……
要不然,他好好伺候伺候江大少主?
路过一处卖烤灌肠的小食摊,谢妄生眼珠滴溜溜一转,计上心来。
他买了一根烤灌肠,拿在手里,戳了戳江怀聿。
待江怀聿看向他,他便一脸震惊,猝不及防地发问:“子暄,我突然想起来了,今日是你生辰吧?”
江怀聿一怔,眼神闪烁了一下,点头:“嗯。”
“哎呀,”谢妄生佯装出一副万分愧疚的神色,连连叹息,“赖我,这几日忙昏了头,竟给忘了!”
江怀聿轻轻地笑了一下:“无妨。”
谢妄生低头,装模作样地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抬起头,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江怀聿,笑吟吟地问:“生辰礼,想不想要这个?”
江怀聿看向谢妄生。
只见谢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