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桂桔皱起眉头,拍了拍桌案:“肃静!诸位,稍安勿躁,宗主不日即归,届时——”
“姓木的,别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咱们的宗主,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了。”
江之晏打断木桂桔,冷笑一声。
谢妄生听出江之晏话中有话,心中一凛,正想追问。
“不好了!出大事了!魔种没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青灰道袍的弟子匆匆闯进归元殿,衣衫不整,头发杂乱,面色急躁。
这弟子很是面生,且并未穿三院门服。
在太渊宗,资质太差的弟子不会被逐出宗门,只要愿意,便可留下做一些洒扫做饭之类的杂活。
本来还算淡定的木桂桔眉头紧锁,不由站起了身,看向那弟子,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那弟子慌得说话都结巴:“回,回禀长老!弟子前日去凌云峰后山,给,给汪院主送补气丹药……但是汪院主突然动手,把弟子打晕了……”
“今,今日弟子醒来,发现汪院主和魔种都不见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归元殿内一片沉默,气氛凝重。
众人方才还在质疑,魔种明明被镇压在太渊宗,一转眼就得知,魔种竟然没了。
而且竟然是汪院主动的手,监守自盗!
谢妄生蹙眉。
他已经知道汪白水有问题了。
那么,汪白水盗走魔种这个举动,倒也不奇怪。
不对劲的是,采魂咒一事,汪白水明明隐藏得极好,为何此时却要故意卖个破绽,让宗门弟子知晓是自己盗走的魔种呢?
他明明可以对那弟子施一个采魂咒,甚至杀人灭口。
汪白水,到底意欲何为?
“不愧是天命书啊,你们看,魔种不就是被盗走了吗?说准了呢。”
江之晏重重地鼓了几下掌,一脸幸灾乐祸。
“那剩下的问题就是,新的修罗骨是谁?”
漱山玉芝盯着江之晏,面色冷淡:“江二少主,有话还请直说,眼下大家都很着急,不必绕弯子。”
江之晏一脸鄙夷而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指向谢妄生,提高音量。
“就是他!”
谢妄生心一沉。
他猛然想起,有一日清晨,他和江怀聿去丹心医堂,恰好撞见了一反常态的江之晏。
如今看来,江之晏当时定然在干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听完江之晏的指认,众弟子们纷纷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方笑天率先开口:“江之晏,之前宗门谣传谢妄生体内有魔种,就是你造的谣。”
他抬了一下眸,冷冷地质问:“无凭无据的,为何要污蔑别人?”
江之晏眸光恶毒地打量了一下方笑天,嗤笑道:“哟咱们绝心院的各位,都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要帮谢妄生说话?方笑天,你也跟他双修过了吗?”
“闭嘴!”
“江之晏!”
“说什么呢!闭上你的臭嘴!”
林禄、常无忌、妙丽丽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齐齐高声呵斥。
“肃静!”
木桂桔挥了挥手,喝止众人的口舌纷争。
她看向江之晏:“这位弟子,不可胡言乱语,一切待宗主回……”
江之晏十分粗暴地打断她,竖起一根手指:“首先,我并未胡言乱语。”
他扫视了一圈归元殿,提高音量:“前几日,我潜入丹心医堂,在汪院主的诊房里,翻到了他的问诊记录,里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谢妄生体内就是有魔种!”
木桂桔闻言,眉头紧锁:“你怎么可以随意潜入长老的……”
“闭嘴!这是重点吗!”江之晏狠狠地瞪了木桂桔一眼。
紧接着,他嘴角往上一扯,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我已将那本问诊记录拿了出来,连夜寄送给仙都家主,哦,也就是本少主的父亲。”
谢妄生面色一变。
倘若是这样的话,那宗主他们……
“所以,其二,韩景渊么——”
江之晏指了指木桂桔,一脸嚣张。
“他的宗门内,长老监守自盗,和身怀修罗骨的弟子合谋,他只怕是回不来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咚——
一阵急促的警铃陡然响起,声音尖锐刺耳。
归元殿内所有人俱是脸色一变,霍然起身,纷纷召出本命武器。
护山大阵,被人攻破了!
有人强闯太渊宗!
作者有话说:
莫慌,后天他俩就又见面了,然后不分开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