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聿凝视着眼前的人,脑海中再次浮现方才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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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可以………………………………
下次,想让这枚耳坠,晃得再厉害一些。
谢妄生自然不知道江怀聿在想些什么,只觉得这人的眸色越来越幽深,看得自己心里发毛。
于是忍不住开口:“哎,你看够了没有?”
江怀聿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的唇上。
本就红润的唇瓣被亲得微微发肿,愈发艳丽,上面还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
江怀聿一时没忍住,又俯身含住,轻轻吮吻起来。
与此同时,他含混地低声道:“看不够……我还以为,你把耳坠扔了。”
谢妄生的嘴唇早已被亲肿了,轻轻一碰便疼。
他偏头躲开,又伸手将江怀聿推远:“怎么可能?”
江怀聿被推开也不恼,只是目光依旧黏在他脸上,声音低了几分,听起来竟隐隐有些委屈。
“你那时明明不想要。”
谢妄生一听,也委屈起来:“我哪有不想要?你又没有明说,我怎么敢要?”
江怀聿更加委屈:“我明明说过,就是送给你的。”
谢妄生振振有词:“那是你恢复记忆之前说的,如何能作数?。”
江怀聿不解:“为何不能作数?我喜欢你,才会赠耳坠,与失不失忆没有关系。”
谢妄生撇了撇嘴:“当然有关系。你恢复记忆之后,对我那么凶。反正,就是你的问题。”
江怀聿回想起恢复记忆那日,当时他的态度的确算不上好。
沉默几息后,他轻声道歉:“对不起。”
大抵是两人针锋相对了三年,谢妄生方才也只是习惯性地想与他争辩,根本没想到江怀聿会如此轻易地服软认错。
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居然……还有些不习惯。
江怀聿轻叹一声。
“那时,我确实在气头上,但是,只要你说喜欢我,我什么气都消了。”
谢妄生闻言一愣:“是吗?这么有用?早知道,我就……”
他本想说,早知道,当时他就该把那封情笺给江怀聿看。
但转念一想。
不行。
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
现在,绝对不能让江怀聿得知那封情笺的存在。
太羞耻了。
见谢妄生说到一半就停了,江怀聿追问:“什么?”
他突然想起来,失忆那日,谢妄生似乎有话要说,并且还想拿什么东西给他。
但被赶来的常无忌三人给打断了。
谢妄生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早知道,我当时就该抱着你亲一口。”
他赶紧岔开这个话题,笑道:“不过,现在也不晚嘛。”
江怀聿见识过谢妄生撒谎的模样,知道他眼下定是又在遮掩什么。
不过,此刻,他更想知道另外一件事。
江怀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那你跟漱山玉芝……”
谢妄生没想到江怀聿竟还对此耿耿于怀,连忙举手发誓:“我跟她真的只是朋友,不过比较聊得来罢了。昨日也是她故意做给你看的,她根本没亲到我,亲的是她自己的手背,就是想惹你吃醋。”
说到这里,谢妄生忽然想起,自己先前答应过漱山玉芝,要替她引荐江怀聿。
于是,他特意替漱山玉芝邀起功来:“说起来,此事还得多谢她。要不改日寻个机会,咱们请她吃顿饭,好生答谢一番?”
江怀聿非但不领情,眸色反而冷了几分。
“聊得来?”
他绷着脸,冷哼一声:“你们才认识几日,便已经这般聊得来了?”
“还有,什么叫隔着手背亲?”
“就算隔着手背,不也只隔了一只手?寻常朋友,有必要靠得那么近吗?”
谢妄生:“………………”
他语塞了。
上一次遇到过如此爱吃醋的人,还是他爹莫闻声。
没想到,眼前这位修无情道的仙都大少主,竟也不遑多让。
早知道,当初就该问问阿娘,遇到这种情况,究竟该怎么哄。
谢妄生想了想,伸出手,摸了摸江怀聿的头。
“好了,别生气了。”
这是谢芦苇小时候,他哄她的方式。
每回只要摸摸头,小谢芦苇立刻就乖了。
但显然,这一招对江怀聿并不管用。
江怀聿还是冷着脸,一言不发。
谢妄生挠了挠头,实在没想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