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借到方笑天这来了?
他手上不是有金玉契吗?为什么不用?
哦,也是。
谢妄生肯定是不会用的。
毕竟,他俩又不是那种关系。
呵呵。
既然不用,那怎么不还回来呢?
对,还有耳坠,也没还回来。
留着是什么意思?
……
打住。
怎么又开始想那人的事了?
借不借钱,跟谁借,借来干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江怀聿回过神来,绷着脸,继续看书。
看了一会儿,江怀聿始终还停留在同一页。
没看进去。
脑子里还是谢妄生。
这个名字,像某种恶咒似的,一旦在他耳边响起,就挥之不去。
乱七八糟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挥之不去,搅得人头昏脑胀,心烦意乱。
特别是那日在医堂,他居然起了反应……
虽然失忆的那段时间也常有,但毕竟是被骗了,情有可原。
可现在明明已经恢复记忆了,怎么还会这样呢?
江怀聿想来想去,心中陡然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不会,真的喜欢上谢妄生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江怀聿是彻底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椅子被撞的往后一倒。
绝无可能!
江怀聿在寝舍里绕着桌案疾走几圈后,冷静下来,梳理思路。
他虽然修无情道,但才修了三年,而且他毕竟是个人,并非木石,身体起反应在所难免。
倘若换一个人,他可能还是会如此。
所以,他并不是喜欢谢妄生,而是最近道心不稳,定力不够,需得加强修行。
想通后,江怀聿松了一口气。
他不敢再耽误,立刻离开寝舍,去往试炼芥子。
一面高耸入云的崖壁上,被凿出星罗棋布的洞穴,每一个洞穴都是一个试炼芥子。
江怀聿挑了一个空闲的芥子,走进去。
他盘腿坐下,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此行试炼的目的:要稳固无情道心,遏制欲念。
紧接着,芥子便启动了。
再次睁开眼,江怀聿进入芥子特地为他打造的幻象。
在一个房间里,他坐于一张榻上,对面是一个身姿曼妙正翩翩起舞的绝色女子。
一头墨发像丝绸一般舞动,眼神娇媚暗送秋波,水蛇腰不断扭动,一笑百媚生。
江怀聿目不转睛地看她跳舞,心中认可这女子确实漂亮。
但是,他内心毫无波动。
紧接着,女子双肩一抖,衣衫尽数滑落,无可挑剔的玉体暴露在眼前。
江怀聿没有回避,静静地看着。
就像看一块漂亮的玉,一只名贵的鸟,一朵盛放的花。
只觉得好看,没有生出任何其他心思。
江怀聿纳闷了。
怎么会这样?
他对裸/女没有反应,但对穿着衣服的谢妄生有?
不对。
他冷静地想了想,觉得不能这样比较。
当时,谢妄生主动摸了他,他是被迫起反应的。
随着江怀聿的心思变动,幻象也随之变化。
那舞女笑着,莲步轻移,朝他走过来。
可舞女离得越近,江怀聿就越觉得不适。
直到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慢慢往下滑落,江怀聿也没有生起任何旖旎的心思,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像是有生人或者外敌冒然闯入他的私人领域。
舞女的手快要摸近胸膛,江怀聿终于忍无可忍,周身蓦地爆发出一股灵流,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人弹开了。
舞女踉跄后退几步,跌坐在地。
江怀聿向她微微颔首:“抱歉。”
他想,这样不行,得再来一次。
必须要让她摸到他,以此他才能验证自己是否会起反应。
可是……
江怀聿看着地上的舞女,暗叹一口气。
他实在心生抵触,真的很不想让她碰到自己。
“……”
突然,江怀聿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他排斥这个绝色舞女接近自己。
别说让她摸重要部位了,就连距离近一点,他都觉得不适。
但是。
那日,谢妄生对他又抱又摸。
可从头至尾,他都没有生出过抗拒的心思。
江怀聿大脑飞速旋转,很快又想到一个可能性。
自己对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