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手腕被捏疼了也没脾气。
江怀聿冷着脸:“为什么宁愿来藏书阁,都不来找我?我不比藏书阁好用吗?”
谢妄生听了,瞳孔微微瞪圆:“藏书阁的醋你也吃?”
江怀聿冷哼一声。
谢妄生轻笑,揪住江怀聿的衣角,拉了拉:“那我下次先找你。”
江怀聿面色稍霁:“嗯。”
顿了顿,又道:“等下绝心院还有一堂讲学,我先给你渡点灵流?”
“嗯,极乐院也有,”谢妄生看了看藏书阁的滴漏,催促道,“快开始了,你快点。”
话音刚落,江怀聿便反手攥住了谢妄生的手。
谢妄生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顺势一拉,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怀里。
下一瞬,江怀聿带着他转了个身。
等谢妄生回过神来时,后背已经抵上了藏书阁的窗台。
江怀聿站在他身前,垂眸看着他,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窗外风声轻轻拂过。
白色纱帘随风扬起,柔软地掠过两人身侧,将他们半遮半掩地拢在其中。
紧接着,江怀聿一偏头,就要吻他。
谢妄生:“?”
他赶紧抵住江怀聿的胸,大惊失色:“不是渡灵流吗?”
江怀聿一本正经:“上次不是说了,这样效果更好。”
谢妄生挑眉:“我怀疑你就是想借机亲我。”
江怀聿面色坦荡,大方承认了:“是的。”
谢妄生一时语塞。
“可以吗?”江怀聿问。
谢妄生:“我说不可以,有用吗。”
江怀聿:“没用。”
谢妄生笑了:“那废什么话,想亲就亲吧,赶紧的,一会讲学开始了。”
江怀聿握住谢妄生的手腕,灵流便顺着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渡了过去。
可他并没有立刻吻下去。
他只是垂着眼,安静地看着谢妄生。
那目光十分直白专注,像是要将谢妄生此刻每一点细微的神情都收入眼底。
谢妄生起初还能若无其事地同他对视,可没过多久,耳根便先热了起来,连脸颊也一点点泛起薄红。
眼看人就要恼羞成怒,江怀聿才终于低下头,先轻轻亲了亲他的脸颊。
随后,他偏过头,含住谢妄生的唇,游刃有余地撬开他的唇齿,将方才那点克制尽数化进这个吻里。
洁白的薄纱被风卷起,像蝶翼般在两人身侧轻盈翻飞。
清凉山风从窗缝间拂入,午后温和的日光落在他们肩头,将这一方角落照得明亮又安静。
藏书阁顶楼空无一人。
他们便在这一片无人惊扰的寂静里,安静而热烈地拥吻。
过了一会儿。
谢妄生推开江怀聿,红着脸,轻轻喘着气:“讲学要开始了,走吧。”
江怀聿却不肯放手,贴着他的嘴角,呢喃道:“钟声还没响,再亲一会儿吧,阿满。”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微微带哑,胸腔里的震动似乎顺着空气传了过来。
谢妄生很喜欢自己这个小名。
江怀聿念得又格外好听,像含在舌尖上绕了一圈,才送进他耳朵里,听得人耳根发麻。
于是他耳根一软,含糊地嗯了声。
在他的纵容下,江怀聿继续亲吻。
咚——
悠扬的钟声响起,讲学要开始了。
江怀聿终于停下了,但没有放开他,嗓音有点哑:“你这堂是什么讲学?”
谢妄生被亲得发懵,声音黏黏糊糊地回答:“嗯……是乐常瑶院主的,讲双修高阶心法。”
江怀聿把他搂得更紧了,蜻蜓点水般在他唇角浅浅地啄,问:“你不是会了么?怎么还要学。”
谢妄生被他亲得背脊发痒,偏头想躲。
于是那个吻便落在他发烫的脸颊上。
“那也得去啊,不去的话会被记旷学。”
“哎别亲了你……你下堂是什么讲学啊?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江怀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放手,把他圈在怀里,追问:“那乐院主会让你们挑人双修吗?”
听到这里,谢妄生终于懂了江怀聿为什么一直不肯放他走。
他伸出双手,捧住江怀聿的脸,挑了挑眉:“放心,她没这个要求,我们都是自由选择的。”
江怀聿又问:“那你会换人吗?”
谢妄生故作认真地想了想:“看情况吧,如果再遇到契合度是同心的,也不是不能试试。”
江怀聿抿起唇,安静地盯着他。
谢妄生被看得心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