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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我出去。”

    她操纵着轮椅驶向一旁,离开地牢。

    谢妄生和江怀聿向谢夏山道别,跟了过去。

    离开地牢后,谢浔春在一处远离守卫的地方停下,撩起眼皮,直截了当地问:“你们也不相信谢夏山是判官,对吗?”

    二人对视一眼,点点头。

    江怀聿问:“春姨可是知道些什么?”

    “是,想知道的话,跟我来。”

    谢浔春扔下这么一句吊人胃口话,也没再看两人,滚着轮椅径直去往自己的马车。

    车夫将她扶上马车。

    江怀聿看谢妄生:“你怎么想?”

    谢妄生果断点头:“去呗,反正目前也没别的线索。”

    他们也上了马车,回到剑阁谢浔春的住处。

    谢浔春带着他们来到书房,屏退所有下人,关上门。

    不待谢妄生和江怀聿二人开口,她就单刀直入,点了名:“剑阁阁主,我的父亲,谢青藏。”

    江怀聿惊讶地挑了下眉,再次确认:“春姨,您是说,祖父是幽冥天的判官?”

    谢浔春面色沉重,叹了口气,一副不愿意承认的纠结神色:“是。”

    “为什么这么说?”

    “我找到一些证据,打算等会去找你父亲或者你们宗主。”谢浔春幽幽道,两根细眉拧了起来。

    “我倒觉得,判官另有其人。”江怀聿盯着谢浔春,面上没什么表情。

    他垂下的指尖微微一动,一点灵流若隐若现。

    谢浔春瞳孔微不可察地放大,露出一副请教的神色:“哦?是谁?说来听听?”

    唰——

    只听一道利器破空声,负雪剑陡然出现在江怀聿手中。

    “是他。”

    江怀聿不由分说,手腕迅速一转,负雪剑竟向谢妄生刺去!

    谢妄生似乎全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露出惊恐的神色,慌乱后退几大步,后背重重撞到书架。

    负雪剑带着逼人的寒气,穿过漫天下坠的书卷,对准谢妄生的心脏位置,狠狠刺入——

    “小心!”

    一柄古朴的长剑凭空出现在谢妄生胸口前,极速旋转,几乎化为一道圆月,逼退了江怀聿的负雪剑。

    江怀聿即刻收了负雪剑,没再继续进攻。

    谢妄生看向谢浔春,深深鞠了一躬,拱手道谢:“多谢春姨出手相救。”

    他面色如常,语气平静,半点没有方才惊慌失措的模样。

    谢浔春坐在轮椅上,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泛白,脸色阴沉。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被虚晃了一枪。

    江怀聿手握负雪剑,剑尖点地,一副防御姿态。

    他看向谢浔春,语气不容置疑:“春姨,您才是幽冥天的判官。”

    第66章

    “哼, ”谢浔春冷笑一声,往后靠坐在椅背上,气定神闲, “空口无凭地随意指认,是仙都还是太渊宗教你的?”

    江怀聿语气平和:“春姨方才那招, 是千江映月。”

    “那又如何?”谢浔春瞪了一眼面上带着些许抱歉的谢妄生,“这是清秋独创的剑法, 不止我, 谢夏山会,甚至你娘也会几招。”

    “是,”江怀聿没有否认,“但是, 只有您对千江映月最为熟稔,使得最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且在危急关头用出的, 只会是自己最有把握、最熟悉的招式。”

    之前,虽然谢夏山也用了千江映月, 但他当时并无性命之忧, 更像是故意彰显自己会千江映月, 从而进一步坐实他就是判官。

    但谢浔春,她压根没料到江怀聿竟然会对谢妄生出手,一时心急,便用了千江映月拦住江怀聿的攻势,从而露馅。

    谢浔春冷冷扫了两人一眼:“两个小兔崽子,试探我?”

    “春姨, 抱歉。”谢妄生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他们此番设局, 多少利用了谢浔春会护着他的心思。

    “罢了,你们知道也无妨。”谢浔春摆摆手,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看向谢妄生,沉默地打量片刻,问:“我第一眼就瞧出你才是清秋的孩子。但,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已经发现了?”

    “确实没什么证据,”谢妄生笑了笑,“春姨初见我时便对我很友善,这段时日住在剑阁,春姨还动用私库,给我置办了好几套衣裳。我和子暄便有此猜测,方才也只是试探一下罢了,倘若春姨没有出手救我,子暄也并不会真的对我动手。”

    “这个李管家!不是让他别说么!”谢浔春狠狠拍了下扶手,面色嗔怒。

    “春姨莫要怪他,是子暄强令他说的。”江怀聿彬彬有礼地拱了拱手,为李管家开脱。

    谢浔春没搭理江怀聿,盯着谢妄生,手指在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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