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居然这么快就相信了?
啧。
富贵人家的孩子,还是单纯啊。
谢妄生很想为自己鼓掌叫好。
太机智了!
这个说辞,不仅能解释识海里那个画面,让江怀聿不起疑,而且后续不会有任何影响,反正他俩现在已经分开了。
再者,江怀聿这傻子居然真的信了,等恢复记忆之后,肯定恨不得挖个地洞连夜离开太渊宗。
哈哈哈!
小谢,天才!
与此同时,江怀聿思绪重重,如芒在背。
难怪,谢妄生会有那个耳坠。
之前,他还觉得有点奇怪,这是给未来道侣的,他怎么会送给一个同门。
原来,他俩在一起过。
难怪谢妄生方才那么生气,屡屡提到江清衡不肯吻虞人烬。
原来,是在耿耿于怀那个雪夜没能成功的吻,暗暗斥责他的负心薄幸。
他未能彻底理清他和谢妄生之间不到三年就如此复杂的关系;但当下,他很清楚的是,自己并不讨厌谢妄生,换作现在,绝不可能提出分手。
他实在不理解自己当初为何如此绝情。
他看着咬着嘴唇一脸悲伤又委屈的谢妄生,觉得自己该解释一下。
江怀聿深呼吸一口气,轻声开口:“那个耳坠,是我娘亲给我的,说让我赠给未来妻子。”
谢妄生一怔,震惊地眨了眨眼。
什么?
大哥,你早说啊,早说打死我也不会要啊!!!
江怀聿:“我不可能随便给人。”
谢妄生无语了。
大哥,你就随便给我了好吧!
当时还以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耳坠。
谢妄生忙道:“那我还给你。”
连忙去叩储物戒。
这玩意儿,真是膈应人,一刻不能多留!
江怀聿抬了下手,制止:“不用,给出去的东西,我也绝不会主动要回。”
谢妄生暗暗翻了个白眼。
放屁,你当时想抢回去好吧!
只是你谢爷爷比你眼疾手快,没让你得逞,还留了一个来逗你玩儿。
江怀聿看着谢妄生,神色认真:“我是想说,既然我当初将此物给你了,那定然是一片真心的。”
谢妄生漫不经心地点了下头。
他坐得腿有点麻,于是站了起来,一脸不屑:“当时一片真心有什么用,后来还不是不要我了。”
谢妄生垂眸,瞥见江怀聿面上露出不安的神色,心中惊奇又好笑。
于是来了兴致,端出一副被抛弃的架势,继续谴责。
“江子暄,那晚,你踹我踹得是真疼啊……雪好凉,我好难受……”
“我只是不甘心罢了,想在彻底分开之前再吻你一次,但你……竟如此狠心,我……”
江怀聿听得如坐针毡,也跟着站起来,低声道歉:“抱歉。”
谢妄生见状,憋笑片刻,决定见好就收。
再胡说八道下去,他怕自己破功笑出声。
他摆摆手,长叹一口气。
“算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事已至此,就这样吧。”
“反正,咱们还是同门,还能一起双修,我也不敢奢求更多……
“此生,没什么遗憾了。”
谢妄生自己演得十分起劲,完全陶醉在自己精湛的演技和天衣无缝的说辞中,完全不知道江怀聿此时陷入了巨大的情绪风暴中。
愧疚,自责,不安将江怀聿包裹住。
他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
谢妄生见江怀聿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乖顺,甚是心满意足,作出收尾的总结陈词:“总之,往事就不追究了,以后我们……”
话没说完,江怀聿突然向前一步,两人距离急速拉近。
谢妄生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嘴唇一凉。
……
江怀聿!
用他的嘴巴!!
碰他的嘴巴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妄生头皮陡然炸开,全身血液都在疯狂尖叫。
四肢惊恐地僵在原地,忘了自己还能挪动。
所幸,江怀聿只是短暂地吻了一下,就离开了。
不带任何情欲,只是两片肉飞速地贴了一下。
但也足以让谢妄生崩溃了。
江怀聿亲完后,后退一步,别开视线,似乎也有点难以接受。
谢妄生第一反应是需要洗嘴。
但这芥子中没有水。
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