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兄在遇到你之前呢?他父母呢?”
谢芦苇摇摇头:“我曾经问过,但阿兄总是敷衍过去,我瞧出他不想说,就没再问了。”
“但是——”
谢芦苇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阿兄小时候定然遇到过很可怕的事。”
江怀聿眼皮动了动:“怎么说?”
“哎呀,我们是不是得回去了,”谢芦苇抬眸看向天边落日,猛地一拍脑门,“江师兄稍等,我得去一趟药房!”
说罢,谢芦苇飞也似的奔向一个药房。
江怀聿跟上她。
“劳烦,我要二两白芥,三两黄玄木,一两烛石……”
谢芦苇喘着气儿,噼里啪啦向药店医师报出一长串药名。
等医师称药时,谢芦苇才拍着自己的胸脯,向江怀聿解释:“这药是给阿兄的。”
江怀聿瞳孔微张:“他怎么了?”
谢妄生有病吗?
谢芦苇叹了口气:“阿兄灵髓有损,一到晚上就会疼,必须运功调息。”
“也正因为如此,我选择去回春堂学医,就是希望可以治好阿兄。”
“不过,我目前只学了些皮毛,这药只能帮助阿兄缓解疼痛,还是没办法根治。”
“灵髓有损……”江怀聿若有所思,“是先天还是后天?”
“后天的,”谢芦苇又叹了一口气,“我曾听见阿兄做噩梦,说好疼好疼,离他远点……”
说到这里,谢芦苇眼眶泛红,深吸一口气:“若是叫我知道是谁这么欺负阿兄,我定要手刃此人。”
江怀聿宽慰谢芦苇:“既是后天破损的,就有修复的法子,待离开这秘境,我回仙都一趟找大医。”
谢芦苇一听,眼睛一亮。
仙都有奇珍异宝无数,珍稀药材俯拾即是,肯定能有法子的。
只不过……
谢芦苇有些心虚地看了江怀聿一眼。
等他记忆恢复,不打死阿兄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去仙都帮他问诊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