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找我们不是更合情合理么?”

    “况且,是她主动要求太渊宗相助,却又去魅惑前来帮忙的救兵,岂不矛盾?”

    听到这里,妙丽丽突然义愤填膺:“就是!她都快凑人家江师兄脸上去了!”

    “确实啊,无相魅喜食情丝,”柳金瑶表示赞同,“她或许是看上了常无忌的情丝,把人家撩得净念烙都出来了。”

    谢妄生点头:“抑制七情六欲是无情道修士的日常修行,因而,相对于纵情的合欢修士而言,他们的情丝显得更加纯净难得,反倒是无相魅眼中的上等美食。”

    “不对啊小生生!”妙丽丽手托腮,提出一串质疑。

    “按你的意思,云梦门一整个宗门都是无相魅了?那她们还叫人来做甚么?自己查自己么?”

    “而且,你今儿不是问了那个船家,之前来了这么多修士,不都安然无恙地离开了吗?”

    “安然无恙离开的,可能不是来的人了。”

    谢妄生瞥了一眼妙丽丽,一脸“求你动动你那脑子吧”的无奈。

    “方才谢芦苇不是说了么,无相魅擅化形,化成那些人的模样不就好了。”

    “叫人来,是因为她们想要我们的金丹啊。”

    妙丽丽呆愣片刻,怪叫一声,紧紧抱住旁边的谢芦苇:“啊!太可怕了!她,她们要要我们的金丹作,作甚么?”

    “这便不知了,”谢妄生耸耸肩,语气闲散,“大抵是用来炼什么禁术禁药吧。”

    妙丽丽呜咽一声,松开谢芦苇,朝谢妄生怀里扑去:“那咱们赶紧离开啊!让宗门派更多人来!”

    谢妄生抬脚,毫不留情地拦住妙丽丽:“我方才所说都是猜测,无凭无据的怎么让宗门派人来?”

    况且,此等临阵脱逃的行为,简直是在给江怀聿留下嘲讽他的把柄。

    自然是要彻底查清这云梦门到底怎么回事。

    “行,只能舍命陪君子了,谁叫我爱你呢,”妙丽丽长叹一口气,一副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的模样,“说罢,接下来要做甚么?”

    谢妄生抬眸,看了一眼房间西侧书案上的香篆钟,恰好亥时。

    “虞芙蓉特意叮嘱过,亥时到子时不要离开房间,我怀疑她们会在这段时间做些什么事,比如迷晕然后动手剖丹……我也不知道,准备在此静观其变。”

    “此外呢,我让大家都过来,一是想着大家聚在一块,有什么情况也好一起应对;二是想听听大家的想法,若有别的主意,都尽管提出来。”

    谢妄生面上带笑,视线不紧不慢地扫过眼前一众同门,语气随和。

    “阿兄,我同你一道。”谢芦苇毫不犹豫。

    柳金瑶也眨眨眼:“我听妄生的。”

    其余弟子也纷纷表示没有异议。

    “对了,”谢芦苇欲言又止半晌,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这里的事,可要告知江师兄他们?”

    谢妄生歪头,瞅着谢芦苇,眯了下眼。

    “不用吧,反正他们在镇上,也没什么危险。”妙丽丽摇摇头。

    柳金瑶想了想,提出不同看法:“但若我们遇到危险,可以让他们来接应呢?”

    “接应什么接应,谁要那群阉狗帮忙了?!”妙丽丽翻了个白眼。

    柳金瑶反驳:“阉狗也有用的啊!”

    谢妄生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摆了摆手:“别吵了,都没玉听,怎么告知?”

    妙丽丽和柳金瑶愣了下,尴尬一笑,这才想起来,他们和绝心院水火不容,平时见面不是冷眼横眉地吵架就是热火朝天地打架,根本没有对方的玉听,根本无法联系上他们。

    达成一致后,众人按照谢妄生的意思,陆续回到自己房间,营造出入寝的假象,最后再悄摸溜回谢妄生的房间。

    一片漆黑的房间里,十人盘腿而坐,或忐忑或平静地等待着。

    谢妄生坐在地上,背靠床沿,右手随意搭在右腿曲起膝盖手,左手百无聊赖地在储物戒中摸索,想趁着没事清点里头的法器药物。

    “小生生,”妙丽丽背靠床沿,缩成一团,挪到谢妄生身边,小声开口,“我怕黑,你能不能抱着我?”

    谢妄生在储物戒中摸到一个触感冰凉顺滑的小物件,心里奇怪这是何物,口头上委婉拒绝妙丽丽:“不能。”

    “你这人怎么如此狠心!”妙丽丽压着嗓子抱怨,“又没让你同我双修,只是……咦?这什么?真漂亮啊。”

    谢妄生手上捏着一枚水滴形的琉璃耳坠,金色的链条在黑暗中泛着点点冷光,不规则的琉璃在稀薄月光下折射出绚烂的深浅朱色,美得不可方物。

    “江怀聿的。”谢妄生言简意赅。

    妙丽丽瞪大眼:“你偷的?”

    谢妄生:“……他把我玉听砸坏了,赔我的。”

    妙丽丽在心里赞叹江怀聿人还是挺不错的,目光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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