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呼呼地把冰凌丹塞进他手里,“这是能压你赤火的丹药,我总有不在你身边的时候,爱要不要。”
药是送出了,可一点系统音也没传来,是她太凶了?
忽然,阮明烛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她忙抬起头,池清焰眼角眉梢尽是笑意,尽管浅浅的,但看他捧着瓷瓶的爱惜模样,也该知道他此刻有多高兴。
池清焰笑道:“有你,不需要它。”
“那你还我。”阮明烛作势要夺回瓷瓶,池清焰一手举高,任凭她怎么跳都够不到,反倒是把自己一步步跳到了他怀中。
池清焰的另一只手迅速揽上她的腰间,低声道:“是我的。”他的眼神只落在阮明烛身上,这句话不知道说的是冰凌丹,还是她。
他执着道:“你再……亲我一下。”
大事不妙,阮明烛抵着他缩回手,快速睨了他一眼,拒绝道:“就不,谁让你吓我,害得我生病。”
池清焰惯会装可怜,戳到他有不对的地方,立马认错:“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阮明烛故作惊讶。
池清焰:“绝没有下次!”
阮明烛勉强认可地点点头,“好吧,我原谅你了。”
“那你亲亲我。”池清焰眼眸一亮,略显期待地看着她。
阮明烛:“……”
这麒麟怎么满脑子“亲亲亲”的呀。
默了一瞬,阮明烛哄道:“一日,只可一次,反正我们……来日方长。”
笑意扩散,池清焰凝望了许久,沉声道:“好,来日方长。”
说完,阮明烛略微有些心虚,连忙垂目盯着自己的脚尖,避开了池清焰爱意涌现地目光。
过了今日,他们之间,大概再也没有来日了。
池清焰只当她是羞赧于刚才的主动,便不再逗她,只是抱着,就像拥有了一切。
“大哥,什么时候了,能不能别打情骂俏了呀。”二人“温存”之际,帝荀拍开帐门一脸怒容,训斥道:“分分场合吧。”
典型的自己淋过雨,就见不得别人撑伞。
帝荀匆忙拉着池清焰到一边,“我们攻天宫,杀流金,危险不算全无,你要带她去?”
池清焰摇摇头,“没有这个打算,我会让我的部下在这保护她,等天宫事成,再把她接回去。”
这怎么行!阮明烛的耳朵灵敏的很。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她跑到池清焰身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就带我去嘛。”她眼巴巴地看着他,又是晃手又是撒娇,把缠人的劲发挥到了极致。
池清焰避开她的目光,“不行,危险。”
阮明烛眼见撒娇不行,便撒开手威胁道:“可以,你不带我是吧,那就是以后也不用在一起咯。那刚才我说得话都不做数,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池清焰就蓦地侧目,“你……”
他想瞪又不敢瞪,深呼吸了好几个来回才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松口道:“能去,但你要一直待在我身边。”
“好!”阮明烛连连点头,笑得别提有多灿烂了,毕竟她可是要死在这场仙魔大战里的,人不到场怎么行!
有了池清焰的许可,帝荀当然不好再多说什么,他和阮明烛相看两厌,互相“哼”声后不再看对方。
交界地处,黄尘之上的两方军队已经整装待发,在池清焰和帝荀的带领下,以遮天蔽日之势压向天宫。
随着昏暗的黑夜中泛起第一道亮光,浩浩荡荡的人马在亮光中越发清晰,一眼望不到头,无穷无止的人海。而最出众的二人在最前并肩而行,肃然间,二人心间萦绕的只有激动和兴奋。
仿佛拨云见日,当年覆在二人身上的的阴云和黑暗,终于可以像天明一般彻底驱散。
大仇得报,就在今日。
抵达天界之外,看守交界的仙者早就看到了乌泱泱的一片大军袭来,其中还包括镇守边界的天兵将领们,近乎一半。
看到这幕,他们就知道传言不假。
池清焰特地等了一阵才出发,敢在天亮之际到达,就是为了让战场上他与帝荀的对话在天界流传。
那句“绝不伤害不想参与仙魔之战的仙者”在众仙者的心里扎了根,看到如此震撼的大军兵临城下,只一两人,哪敢冒险对抗。
而池清焰要的恰恰就是这种效果,给人以心理压迫,再配上视觉冲击,心智不坚定者,便会倒戈。
这是对无辜者的庇护,也是另一种意义上,对天界实力的一种削弱。
就好比眼下,抖如糠筛的守界仙站在阵前,颤声道:“我不会放你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