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兄憨厚地摸了摸脑袋,“清焰小师弟,你可以回去了。”
池清焰一脸淡然地站在原地,五师兄苦涩的用肩膀撞了撞十一师兄,眼神仿佛在说:“我真的搞不定小师弟啊!”
十一师兄正想劝,就听止卿说道:“好了,清焰想留下便留下吧。”
止卿对池清焰的“宠爱”另在场的人咂舌,刚才掌门的亲女儿陆音音想留下,可都是被赶回去了。
这时,止卿缓缓道:“你们应该知道,水镜探花是一次极其宝贵的机会,那里面虽然没有别的秘境那般遍地是宝,但水镜是上古大能开辟的另一方小世界,其中灵气的浓郁程度非外界可比。”
“我与止卿长老就是在上一届的水镜探花中修炼了一月有余,都没动脑,一举突破了金丹啊!”陆致诚捻着胡须,望天感慨道。
众人闻言纷纷加深了呼吸,宝物灵丹确实可以为他们的修炼加持,但直接突破金丹期这样的诱惑,当然比宝物灵丹这些俗物要来的吸引人。
看几人都心神向往,陆致诚老怀欣慰,转眼就对上了止卿肃然的眼神,顿时没来由的心虚。
他陆致诚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修炼天才,一举突破了金丹,但他靠的是硬实力,现今时年九百多岁,也就是说……上一届水镜探花,他还没出生。
但是不这么说,怎么激励孩子们呢!
陆致诚总有理由,止卿叹了口气,“知道水镜的重要性,就好好准备之后的宗门大比,各宗报上来的名单总计五十一人,算上你们,共六十八人,两两对战,早中晚三场不停歇,一日就能决出十个名额。”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快了。
未等他们反应过来,止卿继续道:“但难得有机会将你们聚齐,将实力分个高下,也方便你们切磋进步,若是能互相交个友人,往后也有益处,所以第二日和第三日,十人间的比试,照常!”
这下就连有把握的十一师兄也开始变得有些紧张,他们的目标确实是进入十人名额,但谁又不想拔得头筹呢。
止卿知晓这几位弟子都是些懂事的,他们都说到这份上了,几人是会好好准备的。
就是不知……他的目光掠过池清焰。
在知道水镜之期即将到来时,他和掌门师兄一同想到的就是这个孩子,在临近水镜开启前降临在他灵音观,胸口的水镜花很难不让人在意。
他们一致认为,这次水镜之行,包括宗门大比在内,有池清焰在,就注定不会简单。
止卿凝视着池清焰,面色凝重异常,他心中自然是惦记这个看着长大的孩子的,但若他没记错的话——
池清焰从出生起就一直都维持在金丹期!
这个孩子,就像是为水镜而生,为水镜而活一般,这一天终是来了。
*
灵音观在往后七日之内,热闹非凡,宗门内弟子热闹喧嚣,每个人都怀揣着最激动的心情,静等宗门大比之日的到来。
陆陆续续的,各大宗门接连到场,虽然金丹期只有几人,但灵音观的客房依旧爆满,因为只要门中有金丹期弟子的,都是几个长老带着一大队人马护送到灵音观的,生怕有人在途中动手脚,可见他们对水镜的重视程度。
宗门大比之日如期而至。
灵音观内部的比斗由几位长老负责,在大殿另一面举行,这样与金丹期弟子间的比斗就不会互相波及,也相对公平。
大比开始前,各大宗们的长老与弟子尽数入席,一日之内决出名额,应该无人会不紧张。
最紧张的恐怕要数局外人——阮明烛!
这种盛宴,她自然要当场。
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池清焰那个混蛋。
上次险些着了他的道,一个人没了记忆,却偏偏知道该怎么不着痕迹地伤害自己,吸引她的关注,怕不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如此。
令人懊恼的是,池清焰这招屡试不爽。
开始是她关心则乱,大意被他骗了。
要不是他现在还稚嫩,明明演得是个将死之人,力道却出气的大,让她识到了破绽,指不定真要照顾这家伙三个月。
但以她对池清焰的了解,上次只不过是小试牛刀,绝不是最后一次。
虽然他安生了几日,但摆在眼前的即将打打杀杀的宗门大比,别说池清焰在台上会不会出事,就算上不了台,她都要怀疑他会不会凑上去碰瓷。
池清焰,本性如此。
阮明烛撇了撇嘴,隐于角落观察起周围的人,熟悉的面孔还真不少,一个接一个的。
就说灵音观,作为东道主一方,金丹期弟子也是最多的,其中就有十一师兄,五师兄这样的常见面孔,还有在渡风山有过交集的大师兄程玘行也在队列之中,边上还有一个为他摇旗呐喊的陆音音。
陆音音挥舞着“师兄最帅,师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