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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开心!

    匆匆赔笑告别二位守门将军, 阮明烛以最快的速度飞离水牢,行至半路胸口猛然一阵钝痛, 大脑顷刻收到信号, 宛如绵密的针刺一般不断扎着神经, 眼前更是阵阵发黑。

    痛!难以忍受的痛!

    阮明烛的唇瓣渐渐失去血色, 身形一晃摇摇欲坠, 陡然从空中掉落, 一时间头重脚轻,像是被人一拳打散了意识,强烈的失重感倏然来袭。

    呼啸的风从耳边刮过, 吹乱了一头青丝。

    恍惚间, 下落的速度骤停, 有什么事物将阮明烛轻轻托起,顺势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手托着她的膝弯,一手扶着她的背。

    “抓紧我。”

    是元丹青的声音。

    沉稳的气息包围着阮明烛,也叫她恢复了一些意识,刚才会突然昏厥,全赖胸口的那道斑斓咒,死死吃紧心口不说,还张牙舞爪地蔓延,每深入一寸,就会袭来一阵钻心的疼。

    凭借痛感的范围可以感知到斑斓咒扩散的大小,与云潋身上的几乎一模一样,会如此疼痛难忍,多半是跟她在短时间内体验了一把云潋一整月以来叠加起来的痛楚有关。

    等到斑斓咒的大小完全一致,痂痕扩散的速度明显减弱,痛感亦是,阮明烛猛地提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缓过来后,最先竟是想道:“云潋说不疼果然是假的!”

    半睁的视线内是元丹青满含担忧的脸,阮明烛拍了拍他的肩,“放我下来吧,我没事。”

    阮明烛不过是觉得这样的姿势放在他们二人身上很是违和,被别人看见难免误会。

    可这样简单的陈述在元丹青眼中通通化作逞强,他的眉心就没有一刻松开过,盯着她苍白的面貌,疑惑问道:“真的值得吗?”

    阮明烛见他不松手,撑着他的身子主动跳落到地面,为了堵住元丹青的嘴,只好化身情感大师,深沉道:“你没体会过情,自然不知道其中滋味。”

    闻言元丹青的眼中闪过一迷茫,但眼神不经意间落在阮明烛颈部时,脸色一变。

    阮明烛当即低头查看,原来是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颈间的衣衫被扯得有些松散,那略显可怖的斑斓咒露出了冰山一角,但这也足以让元丹青的眉头拧得更紧。

    “我的确不知道。”元丹青叹了口气,他作为司命太过清楚命簿不可为,身侧垂落的手捏了又松,再不敢看阮明烛。

    须臾,元丹青沉声道:“我来是想告诉你,天帝决定特赦蓬莱少君。”

    阮明烛:!!!

    此时她也不愿再在这与他纠缠,“……那就好,我便先行回昆仑丘休息,就不打扰司命大人办事了。”

    阮明烛轻柔的声音仿佛吹散了元丹青心头忽如其来的阴霾,可再抬头,阮明烛已经走了。

    元丹青的眼神没了落点,半晌才愣愣地转身,他的目的地便是水牢。

    才刚送走一个司命仙官的二位守门将军,放松了没一会儿,又迎来了一位司命仙官,二人比他还愣。

    元丹青一脸肃然,“天帝特赦蓬莱少君恢复自由身,开门。”

    二位守门将军匆忙对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司命仙官刚才还提醒他们善待蓬莱少君,就眨眼的功夫,蓬莱少君真的要被放出来了!

    司命仙官——大善人啊!

    二人道:“快请进。”

    “别跟进来。”元丹青冷声制止了二人,步履匆匆地挤进半开的石门,他心底压抑的情绪在看到熟睡的云潋时顷刻爆发。

    阮明烛连自身性命地安危都不能保障,却甘愿为了保护云潋做出牺牲,他不理解,他也不想要理解。

    这样的牺牲在他看来多过于互相折磨,云潋知道后也不会好受,所以阮明烛才会拜托他保守秘密。

    她想一个人承担痛苦,他却不想她就这样默默付出。

    一道灵力释出,点在云潋的眉心。

    华光过后,云潋从混沌中缓慢醒来,半颤的眼睫张开,看着眼前站立的人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莫名昏了过去,抱歉又疑惑地道:“……明烛?你怎么又变成了……”

    ……元丹青的脸!

    话没说完,云潋立刻换了一副态度,眼前这人眸光厉色,绝不是明烛!

    云潋:“元丹青?”

    元丹青俯视着他,没有否认。

    云潋当即从地上坐起,喝道:“你怎么会在这,明烛呢!”

    哪知元丹青竟是哼笑一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问道:“这时候想起她来了?”

    其实某种程度上,云潋和元丹青很像,他们有着自己的一套谦逊有礼的为人处世,行事作风皆尊崇“君子”二字。只不过云潋自由惯了,身上更多一分正义感,而元丹青则浸淫天界,则更多了一分沉稳老练。

    只是今日沉稳的元丹青也不免戴上了一副名为‘讥讽’的面具,说他是为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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