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转,灵璧又道:“不过只是一开始,到了大战后期局势突然逆转,天界的兵力常常以少胜多,几乎战无不胜,最后一役便是渡风城,后续的事仙子你是知道的。”
“那后来魔族惨败,退回自己的地界之后,族内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阮明烛小心翼翼地问道。
“魔族后面伤亡惨重,也需要调养生息,便封了进出口,断绝了与外界的来往,以至于很多消息都得不到证实,我也只是听闻小道消息说,魔族内出了叛徒,泄露了军事图纸,才会导致情况急转直下。”
阮明烛眼眸一亮,这情况不就对上了吗。
如果是因为天界被打得溃不成军,前方士兵被魔族无情碾压,作为天帝深入敌军阵营,窃取机密情报,好像也是挺合理的。
只是顺便播种生了个孩子这件事,真他妈太离谱了!
阮明烛转念一想,还有件事更离谱—— 惊!攻略对象竟是亲兄弟!
灵璧似乎还来了兴致,接着碎碎念道:“传闻那个叛徒死得可怜,是被活活……”
“明烛!”阮明烛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她连忙在心底说了一句“回头再聊”,随即转身朝着来人挥手道:“司命大人,这么巧。”
一身灰袍,满眼惊讶望着她的元丹青二话不说将她拉入了司命殿,步履匆匆,一进到事务殿,挥手就是一道灵力将门封死。
怪吓人的,阮明烛心中嘟囔,面上只能讪笑一声,打着哈哈问道:“司命大人这是有急事要与我商讨?”
元丹青缄默不语,看她的眼神却极其微妙,淡淡道:“我就猜到你从魔族回来了。”
阮明烛扬唇笑了笑,也学着他保持沉默。
谁都不愿先开口,你不说,我不说,偌大的事务殿内静的像是一间空巢,最终当然是元丹青先败下阵来,只因他有太多的话想问阮明烛。
元丹青眉头一皱,坦言道:“我一直有在关注魔族内部的动向,听闻前几日有人挑起□□,我很担心你。”
一上来就说这么温情的话,倒显得阮明烛有些不懂事了,她环抱着胸的双手突然有种无处安放的尴尬感,“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嘛。”
元丹青不置可否,转脸肃然道:“我还听闻那魔尊迎了一位妃子入宫,可是你?”
要说怎么上来就说煽情的话,原来是在这处等着她呢,阮明烛微一点头,就瞧见元丹青的脸色越发难看,青紫交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得了斑斓咒呢。
阮明烛一对上他那犹豫怀疑的眼神就来气,斥道:“我是靠智取,不是出卖美色和肉.体,把你脑子里那点废料给我撇出去。”
首次见到眼前人生气的样子,元丹青微不可查地笑了一瞬,在体会到她话中含意后更是恢复了常色,解释道:“我是怕你被那魔尊占尽便宜。”
阮明烛摆摆手,不甚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倒是有一事想向元丹青求证,“不说这个,有一日魔尊酒醉,无意间告诉了我一件惊天的大事,我此番前来就是想与司命大人一起探讨探讨。”
“何事?”元丹青被她凝重的表情吊起了好奇的心思。
阮明烛张口便道:“他说千年前他的母亲被一仙者欺骗,不仅丢了身子,还被盗走了魔族的军事机密,所以他才如此仇视天界,因为他的父亲就是……呜唔——”
“天帝”二字还未脱口,元丹青的大掌就将阮明烛的嘴封了个严实,她难受的哼哼了几下,转念就瞪大了双眼。
看元丹青这紧张的模样,一张脸煞白如纸,震惊、慌乱、难以置信……一切能表示元丹青被吓到的表情轮番上演。
好了,这下根本不需要他再做回答,从这表现即可知,帝荀的父亲就是天帝无疑!
阮明烛暗自消化着这个约等于被坐实的消息,只听元丹青压低声音说道:“那两个字绝不可提!”
阮明烛点了点头,她完全能理解元丹青此时的激动情绪。
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堂堂天帝,只身奔赴魔族,若是深入敌营只为夺取机密,说出去还是一桩美谈,毕竟胜者为王。
但要是把这件事赋上一层暧昧缠绵的色彩,再叫人知道天帝和魔族同塌而眠还育有一子,传出去只怕不只美谈不在,称作丑闻都要被路过的野狗唾弃一番。
作为天帝器重的臣子,元丹青不仅知道很多隐秘,当然还得保守这些隐秘。
见她神色逐渐平静,元丹青试探着松开手,神色认真道:“这件事你就当从不知道,对你而言,并无好处。”
这点阮明烛心里清楚,她也不过是想求个真相,也好心里有底,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就点到为止。
“那我换个话题。”阮明烛面带微笑,侧身绕过元丹青,看着干净整洁的事务台,问道:“司命大人,为什么吟风太子这次犯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