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就差把头发都染成红色。

    好在时间没来及,只能用红色帽子替代,不然陆玦真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才能劝住松可新奇的想法。

    他怀里还抱了只同样穿件红色衣服的仿真鼠,是最先的老大咕咕。

    对于三十一只一模一样的仿真鼠,陆玦没忍住发问:“这是咕咕?”

    “对!”松可重重点头,“它们明明长得一点都不像,这都看不出来,你是大笨蛋吧。”

    陆玦又看一眼松可怀里的咕咕,同样的大肚同样的脸,连那豆豆眼都同样是黑色。

    如果将变成土拨鼠的松可摆在这堆仿真鼠其中,他能一眼认出来。

    可这三十一只仿真鼠。

    陆玦将车子拐个弯:“是,我是。”

    前往目的地的最终道路崎岖,家里长辈不愿住在城市,更愿意待在农村的自建房中。

    双层的新中式自建房,门口大到足以建个足球场的地坪也被装修气派,暖黄色的成排灯光自屋檐打下,和悬挂的红艳艳灯笼融为一体。

    车就停在门口,松可性格跳脱,毫不畏惧直接从副驾驶跳下来,像一颗漂亮的红苹果倒腾着腿,几步就跑到门口站着的人面前,直接就喊:“姥姥~!”

    声音精气神十足,和全身艳红极其适配。

    站着的人转过身,哪怕衰老,五官还有年轻时的貌美,头发也自发染黑剪短。

    看见面前的少年时,姥姥脸上一下浮现出笑容,都不需要陆玦介绍,仅仅瞧这张脸便能认出来人是谁。

    以至于陆玦拎好礼物走来时,刚刚还聚集的门口此刻竟空无一人,连对联都只贴了一半便不见了。

    陆玦只好捡起剩下一半对联,默默贴上后才从门缝望去,松可已经和长辈们聊成一团。

    被问哪个长辈对应哪个称呼,也能很快答上来。

    不枉松可昨天晚上拿着四个人的照片背诵好一阵子,背完后还站在床上骄傲地说,他现在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谁对谁!

    兴奋得土拨鼠耳朵都从发顶中冒出来,小小两个圆溜溜的。

    还真的把脸凑上来,让陆玦捂住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又大又圆,漆黑的虹膜所展现出的神色,如同干净清澈的孩童般,在黑暗的环境中都明亮极了,一点亮光都在其中熠熠生辉。

    额头垂落的发丝不如白日般明显,在黑暗中如同削去了根根分明的锐感,此刻仿佛黏连在一起,带着刚洗完澡的顺毛蓬松,乖巧垂落。

    因为修剪过,没遮挡眼睛,只挡住小半眉毛。

    反而让那双眼睛更加漂亮。

    距离太近,陆玦怔神好一会,才失笑出声:“捂住眼睛你怎么看照片?”

    松可老神在在摇摇手指,一只眼睛微微眯起挤压出卧蚕,嘴巴翘起来,说话时小表情格外生动:“不需要看,我摸就能摸出来!”

    这可勾引起陆玦的好奇心,没想到真如松可所说,捂上眼睛后两只手在照片正反面摸了摸,当即说出正确答案。

    而陆玦根本没听清,他也闭上眼,在认真、仔细描摹松可的五官。

    那双手几近覆盖松可的大半张脸,好看的手指从额头开始往下,抚过眼睫划过鼻尖,最后落在唇珠饱满的唇上,轻轻按了按。

    将柔软的唇按下去个小窝窝,再松手。

    松可被捂着眼睛,瞧不见,茫然地仰起脑袋。

    他无法看见自己此刻坐在男人怀里是多么精致娇小,脑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漂亮的脖颈仰出个美丽的弧度。

    困在男人腿间,唇瓣张合喊着:“哥哥?”

    “嗯?”陆玦这才回神,松开附在人脸上的手。低下头,一双圆眼都被捂得水润润,正雾蒙蒙瞧着他。

    扬起个足以打破昏暗环境的笑容,眼睛弯弯。

    那张唇瓣再次张合:“哥哥!”

    陆玦猛然回神,视野重新聚集在被长辈围绕的松可身上,他知道自己没有呆愣多久,放好礼物调整好表情走过去。

    姥姥对松可疼爱得很,止不住念叨:“有这么个宝贝疙瘩,怎么不早点带来。”

    “小宝,你怀里是什么呢?”

    松可炫耀举起咕咕,骄傲得脸颊肉都鼓起:“是松可!是我们家养得土拨鼠呀!姥姥你看它是不是特别好看,肚子特别大。”

    “咕咕。”咕咕十分正地叫两声。

    姥姥虽有些老花,但还没老花到认不出眼前是不是活物的程度,好在宁其已经和她说过土拨鼠和松可之间的关系,倒也没拆穿。

    很是哄孩子地说:“哎呀,姥姥第一次见那么好看的土拨鼠。”

    听到这句话,松可忽然有些失落,毕竟咕咕不是它,大肚也没它大,嘟囔说:“姥姥,我还有个更好看的土拨鼠,下次带给您看。”

    陆玦在旁很是适时地开口:“你现在就可以给姥姥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