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被识破的松可瘪嘴,被迫在陆玦监督下努力背下这几个称呼,再面对陆玦变来变去的提问。
松可脑子一团乱,哨兵被难倒啦!!
他环抱住陆玦脖颈试图撒娇,嘴巴不停蹭来蹭去,故意放软声音:“哥哥,你提醒我嘛,你就偷偷,像这样……”
说着,松可就把嘴巴凑到陆玦耳朵边,嘴唇擦过耳垂:“这样这…”
还没说完,唇旁的脑袋立刻偏过去,耳垂缓缓泛起红。
松可还没搞懂怎么回事。陆玦先行截断这个话题,加快步子:“好,知道了。”
什么知道了?
松可还被蒙在鼓里,又试图凑上去教学,被一只手直接按住嘴巴,脑袋往后仰。
他瞪大眼:“唔唔锅锅腻干朦啦!”
他摇摆挣扎了会,没挣出来,放弃了,趴在陆玦颈窝上问:“哥哥知道什么了?”
陆玦一只手捂住耳朵:“我会提醒你,但你也要背一下,别想偷懒。”
他在的时候可以提醒,但要是他不在,自己的姥姥姥爷又特别喜欢逗小孩子,到时候四个人把松可围成一圈,问应该喊我什么啦,应该喊他什么啦。
松可就原地捏手吧。
想到笨蛋慌张的样子,陆玦有些没忍住笑意。
还没来及笑出声,脑袋就被肩上的松可轻轻摆动,只见对方小手指着某处小摊。
松可催促:“哥哥我要喝那个。”
夜里视线受限,陆玦走进一看。
米酒。
低度数米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松可来说……
陆玦提醒一句:“这是酒,你真的要喝吗?喝醉小心耍酒疯。”
松可不高兴,给了陆玦脸颊一口,再松嘴:“我不会耍酒疯。”
严肃的哨兵,不会耍酒疯。
陆玦拗不过他,买了杯递到松可手心,还嘱咐说:“慢慢喝。”
松可不听,一口气干了一大口!
区区低度数酒精,他松可才不怕!
回程路上,松可一直咕咚咕咚,甜滋滋的米酒划过喉道,还有些许凉意。
自从上次生病以后,他就再也没喝过凉的了,实在令哨兵想念!!
等回到家,一大杯米酒被松可尽数喝完,都见底了还抱着不停吸,企图从空气中再吸出点米酒来。
一张柔软的小脸在路灯下红扑扑的,某只严肃的哨兵双眼逐渐迷蒙,就连反应都变迟钝。
陆玦喊他一声,三秒后,才得到回应。
还回应错位置了。
松可冲着空气抓了把,下一秒整个人就被转过来,面对陆玦。
“哦!哥哥你在这里!”他牵住陆玦的手,醉醺醺还不忘小大人模样,“哥哥别乱跑,我会找不到你的。”
陆玦失笑:“我不乱跑。”
松可抬起脑袋,再落下重重点头:“乖哥哥。”
“听哨兵话的人类,是好人类……人类现在去……”
“去……”
他举起手臂绕了一圈,指着家门口真郑重其事说:“去站岗。”
说完松可松开陆玦的手打开家门,脚心碰到地暖那刻几下丝滑脱去外衣,自己进去往地毯一躺。
左臂弯一个咕咕,右臂弯一个二咕,肚皮上一个胡萝卜抱枕,视线内天花板直打转。
谁……谁在哨兵眼睛里安漩涡,哪个可恶的敌人。
正这样想着,陆玦的脸忽然出现在视线内。
男人把他抱起:“喝醉了吗?一杯米酒醉成这样?”
松可知道人类在嘲笑他,握紧拳头狠狠给了人类胸口一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
他脸颊越来越烫,被抱到浴室时心底一个想法冒出来。
在即将被放下时牢牢锁住陆玦脖颈,鼻尖胡乱蹭,酒精作用下软趴趴的声音冒出来:“哥哥先不洗,先不洗……”
他闭着眼嘴巴也胡乱啄,碰到哪里是哪里。
“想和哥哥碰碰嘴巴~”
第40章
自从上次之后, 松可一直躲着陆玦的接触。
离近了捂住嘴巴,再近就直接跑路。
喝了点儿米酒,反倒变主动起来了, 酒精作用下那嘴唇贴在脸颊上又软又热,一举一动像个蝴蝶似的不停扇动翅膀。
扰的整间浴室都布满米酒甜滋滋的香。
迷迷糊糊间,松可被托起放在洗手台上,丝丝凉意透过布料渗透进去, 也没能让脑袋清醒半分, 干脆软趴趴倒在陆玦怀里, 呢喃着“哥哥。”
一声声又小又软, 勾魂似的。
陆玦感觉周围温度都变热了, 扶稳松可抬手把排气扇打开,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