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5
    陆玦躺下来。

    行。

    又是被嫌弃的一天。

    到了后半夜,陆玦忽然坐起来。

    松可以为人类开智了,终于舍得起来换岗,刚乐滋滋跑过去依偎在人类手心。

    没想到人类只是问:“松可,我可以抱着你睡觉吗?”

    【……】

    一切都是鼠的自作多情。

    松可一气之下,站到远离床的桌子边,不再搭理人类-

    隔日。

    陆玦还有工作,不能将松可一只鼠放在家里,正思考之际,松可忽然钻出被子飞速蹦出来,在半空中变成一抹白皙的身影,啪叽挂在陆玦身上。

    松可再次忘记变人要穿衣服的步骤,光溜溜挂在那:“哥哥,我和你一起去~”

    陆玦勉强忍住:“衣服穿上。”

    “哦……”松可跳下来,赤着脚站到衣柜前,在早晨送来的干净衣服中寻寻觅觅。

    昨天他太累了,挑衣服的任务都交给陆玦。

    可现在看来……

    “哥哥,好丑。”

    “……?”陆玦不可置信,“谁丑?”

    松可拿出一件完全“陆玦风格”的衣服:“衣服呀,哥哥你挑得乱七八糟。”

    陆玦松口气。

    还好只是衣服。

    松可嘟着嘴,勉强从中挑选些好看的穿在身上,乖乖戴好电话手表,出门也不忘背包带上几根胡萝卜。

    收拾好一切,他站在门口。

    “出发哥哥!”

    陆玦上下看一眼,招招手:“过来。”

    松可赤着脚小小挪一步,就被拽了过去,一只手不轻不重落在后面。

    清脆的声音响起。

    松可顿时睁大眼睛,想退却被拦住:“哥哥你真打啊!”

    “说好只打一瓣的,你为什么打两瓣!”

    陆玦手没动,神色平静:“我没给你买袜子?”

    松可倔强起脸蛋:“不好看!哥哥的审美丑丑的!”

    说完,就见陆玦打开小箱子,里面躺满了五花十色的袜子。

    说衣服不好看就算了,那的的确确是陆玦挑选,可袜子呢。

    陆玦随机拿出一双:“你忘记了,袜子都是你亲手挑的。”

    而松可忽然不吭声,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陆玦慌了神,以为自己刚刚那下太重,可他自知没用多大力气,那巴掌顶多能把羽毛扇飞。

    他捧起松可脸蛋,那圆眼都被泪水浸湿了。

    松可抽抽搭搭,哭得伤心:“呜呜呜哥哥,你打得太痛,我记不起来了嘛……”

    陆玦一下笑了,对准人红扑扑脸蛋捏一把:“失忆伤得是脑子,不是屁谷。”

    话音落下。

    松可眼泪瞬间收住,拍开陆玦的手:“哥哥你不早说。”

    害他浪费珍贵的眼泪。

    哨兵不轻易流泪,他松可每一滴眼泪都要放在关键时刻!

    他大摇大摆离开,一屁谷坐在沙发上,抬起脚:“哥哥,穿袜。”

    一切都那么流畅自然。

    就连陆玦那一双和今日穿搭适配的袜子,再跪在那里给人穿上的动作。

    都丝滑的仿佛浑然天成。

    他们的地位本该如此。

    陆玦尽心尽力,然后起身:“好了宝宝,走吧?”

    松可“哼”一声,晃动小脚无动于衷:“哥哥,你还没和我最重要的部位道歉。”

    陆玦视线滑动,明知故问:“哪儿?”

    松可指指身后。

    陆玦淡淡开口:“如果下次还不穿袜子就乱跑,挨打可不止一下。”

    话没说完,松可一阵风似的飞到门口,明显逃避着说:“哥哥我们该走了!”

    他边穿鞋边说:“哥哥,打土拨鼠是不对的,我们要做开明的家长,得用嘴教育,不是手。”

    因为太笨,给松可买的鞋子都是粘胶而并非需要手动打结的鞋带,不然穿个鞋子也为难土拨鼠不大的脑瓜了。

    松可穿好鞋,才发现后边没动静,悄悄转头:“哥哥?”

    “嗯?”陆玦回神,也走出门,“我在想怎么用嘴教育。”

    “哦哦。”松可没太明白。

    人类是不是笨啊,用嘴教育当然是说话了,不然嘴巴还能怎么教育?

    地下车库不远,几步路就能到。

    陆玦昨天走得太急,没来及和关易说松可的事情,以至于驾驶座的关易一抬眼,瞧见凭空出现的松可,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而松可在思考人类说的话,连关易是个“天生不爱笑的人类”都忘记了,挥挥手一句“人好”算是打招呼。

    松可坐进后座,靠在陆玦身上愁眉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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