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缓慢流逝,体温计显示直达40度。
陆玦收起体温计。
松可此刻的状态和发烧相同,唯一不同的便是挂在陆玦身上止不住乱动,这里捂热了就换那里,那里捂热了再换另一处,似是必须待在凉爽的地方才能舒适。
而发烧是会冷的,更准确是既冷又热。
不是发烧。
那能是什么?
担忧、无措、焦急,懊悔自己对这方面的不了解,陆玦承载这些情绪,深呼吸接受松可不停的啄吻。
正当一筹莫展时,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好几下。
陆玦社交圈不广,除去工作以外的事,一般没什么人会和他联系。
他本不想看,可余光却瞥见消息来人。
是骆东。
陆玦当即想到和松可同样身为动物的栗知,点开手机。
看见消息的那刻,困在心里的情绪消散殆尽。
骆东,准确来说是栗知精准预知了此事。
消息中,骆东言简意赅科普了事情的缘由和解决方法。
栗知作为变成人类很久的金渐层,对于动物变人后唯一与人类不同的反应很是熟悉,有些刺激会导致懵懂无知的它们首次产生变化,当然这种反应也和本身身为动物有关。
而松可给栗知发“碰碰嘴巴”的问题后,栗知就已经让骆东有空给陆玦发消息。
去问问松可是否有发热、黏人……
以及发|情状况出现。
至于解决方法——
两种。
一种,硬生生熬过这段时间,弊端便是会很难受,非常非常难受,并且还会复发。
还有一种,是最好的方法,也是栗知当初解决这件事的方法。
消息到此完毕。
陆玦陷入沉思,他不想在松可不愿意的情况下做此事,这和趁人之危有什么区别。
可现在迷迷糊糊的松可,也没法问出愿不愿意。
陆玦看消息这段时间,一直吻没得到回应的松可似是着急了,直接伸出手掐住陆玦的脸:“哥哥,水……”
一杯水被递到唇边,松可接过来仰头饮下。
其实在人类怀里待着能好很多,他依存、留恋,恨不得让人类的气息将自己尽数包裹起来才是最好。
可是……昨天晚上他让咕咕和二咕站了一整夜!作为哨兵真是太不应该!!
该轮到咕咕和二咕休息了。
松可晃晃脑袋扬起笑容:“哥哥我觉得好多啦!”
为证明自己,他离开怀抱先是跪趴在毛毯上,扶着沙发一点点站起身,像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双手张开保持平衡。
“我可以……!”
可一旦站起来,压下去的眩晕不由分说冲上,松可一歪倒进陆玦早就准备好的怀抱中,仰着脑袋咯咯笑会,又委屈哭了,豆大的眼泪往下滚:“哥哥怎么办,我好难受……”
“松可,宝宝。”陆玦下定决心,拿过手机,“我给你看点东西吧。”
“看完你再告诉我,愿不愿意。”
……
刚接触到新事物的松可看得很认真,可没多久,他一下子拱到陆玦怀里满脸惊愕。
他指着屏幕:“哥哥他,他们……”
怎么能把尾巴塞进那里呢?这怎么可以呢?这是不可以的!
松可捂住眼睛:“哥哥我不看了!”
可惜陆玦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手拉下来:“再看一点。”
视频中的动静和动作都让松可脑瓜观念不断刷新,他一点点抱住自己耳朵,然后手缓缓挪到背后保护柱:“哥哥,你给我看这个干什么呀……”
他很害怕,不会哥哥也要做这个事情吧……那他肯定会拒绝的!这和碰碰嘴巴根本不一样。
松可在脑海里演绎下画面,吓得爪子挥舞赶紧扫去奇怪的东西。
太吓鼠了!
只听陆玦说:“松可,栗知告诉我,你现在处于每个和你一样的生物变人后都要经历的阶段。”
陆玦说得很认真:“首先,我尊重你的意愿,你若愿意便愿意,你不愿意我们另找办法,好不好?”
松可第一次见人类那么认真说话,小小点头:“好……”
他挪挪位置坐好,像是在站岗般保持端正的姿态。
陆玦熄灭手机,没了声音客厅陷入寂静,他缓缓吸气做准备,才将语言以松可能听懂的方式组织好。
“第一种,我们吃好吃的,喝好喝的,能睡觉便睡觉。但是,你要一直忍受这种不适感五天。”
话落,松可脸蛋肉眼可见委屈起来。
陆玦安抚捏捏他脸蛋,再度把端坐的人搂到怀里:“第二种,就是刚才视频里的那种。”
松可喃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