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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土拨鼠的胃和人类的胃谁大谁小,松可还是能分清的。

    它呱唧给睡着的陆玦脸一爪,才跳下床唰变回人类,往餐厅去。

    餐厅的光照强度可以调节,此刻停留在最昏暗的暖色光。

    除去餐桌外,连通厨房的位置有一类似于酒吧调酒桌的台面,上方挂有几盏昂贵精致的吊灯,光线四散悠悠直下,掠过台面打在平摊于地板上那一截肉嘟嘟的大腿表面。

    基于软肉的存在,大腿受光面积很大,随着脚丫的晃动大腿也跟着一齐摇晃,打眼看去皮肤滑嫩到仿佛没有毛孔存在。

    藏在餐厅角落的人儿没穿衣服,他懒懒靠在台面侧,双手抱住胡萝卜咔嚓咔嚓啃着。

    在深色台面对比下,整个人仿佛镀上一层光,白皙肩颈处优美的弧线连同嚼胡萝卜的动作时而紧绷,时而松懈。

    嘴巴上那如同唇釉的鲜艳色彩还没完全散去,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在呼呼大睡。

    松可狠狠咬下一小节胡萝卜,嚼嚼嚼。

    趁着人类在睡觉,他悄悄打开冰箱门,漂亮脸蛋凑进去感受凉丝丝的冷气。

    说来也怪,冬季需要冬眠的土拨鼠变成人类后,尤其热爱冰镇水。

    松可拿出冰镇水先是小口喝,接触到空气的矿泉水瓶表面很快泛起丝丝水珠,啪嗒砸在他的脚背上。

    他一激灵晃晃脚,转而用有些湿润的手轻轻拍怕台面上的土拨鼠脑袋:“咕咕,二咕你们要认真站岗喔~饿了……”

    他犹豫一下,继续说:“饿了我允许你们吃我一根胡萝卜!”

    “只能一根……!两根也行,不能再多了…!”

    咕咕:“咕。”

    二咕:“咕咕!”

    松可为自己的大方啄米,他关上冰箱门拿着水瓶往卧室去。

    冰凉的水顺着喉道往下滑,他抿去嘴唇上的水珠,赤脚悄悄站在床边。

    床上的人类似是有些热,被子全部滑落到膝盖往下。

    和松可柔和略显呆萌的五官不同,陆玦的五官骨感更甚,因为是侧睡的,这样的睡姿使那高挺鼻子压在枕头中,强烈的挤压也没让五官有很大程度的扭曲。

    几乎可以说没有扭曲。

    松可又凑近了些,一不留神竟让矿泉水表面的水珠滴落下来。

    砸在人类脸上。

    他吓得连忙蹲下抱成团,片刻没听到人类的动静,他缓缓探头爬到床上,圆眼凑近观察了许久,没察觉哪儿不对劲才松口气。

    然后。

    舌尖轻轻点去落在人类唇边的水珠。

    松可张开唇,生疏啄啃陆玦的下唇,折腾半天也没得到自己喜欢的那种舒适。

    委屈脸蛋放弃了。

    有咕咕和二咕两位勤奋的哨兵站岗,松可软软一团钻进人类怀中,用自己最喜欢的姿势紧贴人类闭上眼。

    心无杂念的脑瓜在入睡前根本不会胡乱思考,闭眼瞬间就陷入睡眠。

    轻轻的呼吸声传来。

    陆玦睁开眼,抿了抿酥痒的唇。

    他往下瞥一眼,轻轻起身暂时给松可怀里塞个胡萝卜抱枕,再找个毛毯将人儿裹裹裹裹裹——裹成球。

    是个非常完美的杰作。

    陆玦离开,先从客厅捡起松可两件衣服,才走进浴室。

    浴室没开灯,甜腻的香味萦绕在沉闷的呼吸声侧。

    一段时间后灯亮起,再熄灭。

    第二天一早,那件衣服已经洗干净挂在阳台。

    而松可醒来时,发现自己动不了。

    垂眼,也只能看见身上的被子。

    怎么啦怎么啦啊,他只是吃了几根胡萝卜喝了瓶冰水怎么就动不了了!

    松可咕噜噜在床上滚几圈,试图唤回四肢,结果又被被子裹成个面包,彻底滚不动了。

    他脑袋蔫蔫耷拉在床边半空,提高音量:“哥哥~~!救~命~~啦!”

    喊完,他继续咕噜噜自救,没想到哐当一下摔倒地上,疼得他顿时冒出泪花,呜呜呜哭也伸不出手去摸摸脑袋。

    因此哭得更狠了。

    陆玦这才姗姗来迟,看见地上的面包版松可,他立刻把人抱到床边右侧,手一拉。

    咕噜噜被子解开,人咕叽叽滚到床左侧。

    被子解开还有一层毛毯。

    陆玦绕到左侧,手再一拉。

    咕噜噜毛毯解开,人咕叽叽滚到床右侧。

    毛毯解开,没了,只有个哭得抽抽搭搭白到发光的人儿。

    松可泪眼哗哗动动双手,坐起身时还不忘抱住胡萝卜抱枕,哽咽:“哥、哥哥,呜我睡觉、很老实…为什么会被裹起来……”

    陆玦一阵心虚,昨晚他瞧见松可没穿衣服,生怕自己放手不管一不留神就生出别的想法,拿毛毯把人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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