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 那指腹竟缓缓的、缓缓地压在牙齿上。
男人停留的时间太长, 松可腮帮有些酸, 就合上唇牙齿轻轻搭在陆玦指尖上缓解些许。
他不明白来自唇上的酥嘛是什么原因, 顽皮地用舌尖戳戳陆玦指尖, 试图将人推出去。
除此之外整个人乖顺极了,眼眶红红的里头盛满朦胧的水雾, 一丝丝红顺着眼尾向下蔓延, 就快要布满整个脸蛋。
但松可不明白,他只觉得……被陆玦捏捏会很舒服。
脑瓜正这样思绪着,下一秒便忽然用力咬下, 报复成功咯咯笑着往后退。
松可抿抿唇, 手搭上男人手臂:“哥哥, 我还想吃蛋糕。”
他说完就去找,结果蛋糕在人类刚才粗暴的丢弃下七零八落,看上去很是可怜。
松可呆呆望着, 转过头就要谴责坏蛋人类。
倏地,他低头看了眼, 再抬头下意识朝陆玦求助:“哥哥, 有些不舒服……”
某些笨蛋脑瓜没有学习的变化,竟在此刻产生。
他说完, 就见人类也看了眼,而后竟垂下脑袋轻笑出声。
松可有些气呼,摇晃人类手臂:“你笑什么!我的尾巴也作乱肯定都怪哥哥不给我吃蛋糕!它生气了!”
一定是因为这样,他想不到别的原因!
又因动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剐蹭了下,松可整个人如电流划过,紧紧抓住人类手臂才得站稳。
他惊地瞪圆眼,可他都这样了人类竟然还在笑,抬头时话语带上哭腔:“呜呜你还笑……我现在、我现在不要喜欢你了……”
陆玦揽住松可:“我没在嘲笑你。”
松可撇嘴。
陆玦沉声说:“只是忽然想明白一些事情。”
松可虽难受,但扛不住好奇:“…什么事情呀?”
没等到回答,松可骤然悬空落入陆玦怀中,视线场景开始从餐厅离开。
松可有些不明白:“哥哥我们去哪里?”
手臂旁胸膛震动,陆玦的声音从上方传出:“宝宝不是难受吗,哥哥有义务教你缓解。”
哦哦原来哥哥又要教他生活常识了吗,松可不再说话,乖乖窝在怀中。
而后,他被放在床上,呆呆看着人类。
陆玦单腿蹲在地上,仰头弯唇:“乖乖坐好,你要做的只有看着,认真学习。”
“如果坐不稳了,就抱住我。”
这两句话松可其实不太明白。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几乎是瞬间控制不住张开嘴,身子往下倾斜。
他都没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便被人类抱在怀里坐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被手臂圈起,对此再不熟练后背也能搭借陆玦的力道。
松可只顾着闭眼什么都看不清,在奇妙的感知中只能听见人类的声音。
“宝宝,睁眼看着。”
松可艰难睁开眼,但此刻,他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了。
他余光瞥见两只睡着的土拨鼠,来自哨兵的责任感让他骤然回神,还没来及起身就被一只大手捂住眼睛,脑袋在带动下缓缓靠向人类肩膀。
“哥哥…我不学了……!”松可眼泪水龙头开闸哗哗直流,嘴唇张合只是挤出气声。
可学习是必然的,逃不过。
短暂的时间在松可记忆里被无限拉长,他只记得人类不停轻声安慰的声音。
再睁眼时,松可瘫成一块薄薄的棕色华夫饼,毛绒睡衣下胸腔起伏着,好似断片了。
等视线重新清明。
松可瞧见陆玦站在门口,男人好看的指节刚刚从唇边移开,抽出张纸开始擦拭自己的手。
他茫然好半天才出声:“哥哥你在做什么?”
人类往这边瞧一眼,目光中增添了松可看不懂的情绪。
紧接。
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重新涌入脑瓜,但不多。
总之该记的没记住,不该记的也没记住。
唯唯只记得一点。
想到这点,松可“噌!”地站起身,急匆匆上前拉开陆玦的衣袖,看见伤痕眼眶一下红了:“呜呜呜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伤你的……!”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只想着抓住一切能抓的东西。
没想到是哥哥的手臂……一定很疼吧。
“没……”事。
陆玦刚说完一个字,一股温热的气流喷洒在手臂上。
是松可在嘟嘴给他呼呼。
边呼,松可还边抽空说:“网上都说,受伤呼呼就不疼了,我给哥哥呼呼。”
其实距离有点近,嘴唇都贴上去了,呼得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