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虞柏图这伪君子挑拨离间!
即使过年向来都冷冷清清的虞家,今年却格外不同了。
季梨很懂怎么讨大人喜欢,又有上次来过的经验,见人就笑, 规规矩矩跟在虞柏图和周老师身边陪着说话, 完全不是在他哥面前那混世小魔王的德性。
老爷子年纪大了不爱凑热闹,早早去了海岛度假, 所以今天他们才决定选择在虞家过节。
季氏兄弟俩都是活泼外向的性子,而虞家恰好缺了这份活力, 连周老师脸上都多了几分笑容。
拜年当然要有红包,季梨得到了周老师和虞院长给的两个超大红包,和白叶几乎一个待遇, 光是摸着厚度就知道里面不少,看来对他很满意。
令人没想到的是, 季橙竟然也分到了压岁钱, 他略微窘迫的捏着红包尴尬不已,想要推拒, 却被周老师四两拨千斤化解。
“在我这里,没结婚就还是孩子。”
是孩子就得有新年红包。
季梨好奇:“那我呢?”
“我可是结婚了的!”
周老师抿唇微笑:“你是自家孩子,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季梨喜欢听这样的话,欢欢喜喜道谢后收下了。
午饭后,几个晚辈凑在一起打牌,季梨不太会算牌,干脆坐到虞柏图身边,看着他大杀四方,几乎快把白叶的红包掏空。
而季橙不甘示弱,跟虞静岁斗得你死我活,两人谁也不甘心认输。
别看虞静岁平时看着稳重年长,牌桌上也保留了她工作时的一贯风格,六亲不认,出手快狠准,和季橙棋逢对手,互不相让。
“不玩了……”
白叶连输三场,摊手撂牌,苦笑着说:“你们夫妻档打我一个,不公平。”
季梨嘿嘿一笑,顺口道:“那你把阿言也带着呗,照样不是图图的对手!”
提到简深言,白叶轻哼一声,不屑的说:“得了吧,他那臭手气,回头裤衩子都不剩。”
想到简深言一个人孤孤单单过新年,季梨便想明天把他也喊出来,“咱们去唱歌!”
简深言除了打拳没别的爱好,唱歌勉强算一个。
几人商定好,第二天果然把简深言约了出来,顺便将前一天还在熬夜刷题的赵以枫捎带上。
赵以枫顶着一对黑眼圈狂打哈欠,困得连连点头,仿佛精气都被吸干了。
“复读也不用这么拼吧?”
季梨担忧的看他,“你成绩又不差,可别把身体弄坏了。”
赵以枫挠了挠头,摆手说:“开学不久就是百日誓师,我本来入学就比同学晚,不努力点万一滑档考去别的城市,那不就白复读了吗?”
他心心念念还想留在宋城,选中的学校分数线不低,他担心自己被刷下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一旁简深言和虞柏图相对无话,只有白叶在中间时不时周璇调解,气氛竟然还算温馨。
果盘和酒上来后,场子热得差不多,简深言开始挑歌。
他不喜欢现在短视频流行的曲目,唱的都是上个世纪的老歌,声音低沉沙哑,淡淡的沧桑,竟真有点上世纪老歌手的潇洒风流。
虞柏图不爱唱,陪着坐在季梨身边替他选歌,偶尔喝点酒,存在感不强。
但季梨却是爱闹的,非要拉他合唱情歌,还是那种有甜甜腻腻轻快活泼的风格,歌词肉麻至极,三句话离不开我爱你。
他其实有点故意想着让虞柏图窘迫,谁叫他一天到晚端着架子,反衬自己像个傻子。
没想到虞柏图淡淡一笑,竟也没有推拒,大大方方拿过话筒,背脊依旧挺得笔直,那些让季梨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肉麻歌词,他也唱得一本正经。
虞柏图平时说话不会刻意夹着,语调温润悠扬,没想到唱歌也很动听,像是坐在那里娓娓道来一个很美妙的故事。
尤其唱到“我爱你”的部分,几乎就是现场表白,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原本还想着戏弄人的季梨自己先受不了,丢了话筒捂住烧得通红的耳朵不敢看人。
私下里就算了,虞柏图尤其喜欢在床上说情话,季梨习以为常,却想不到虞柏图简直大胆过分,这种公开场合也能把情话唱得如此婉转深情,一点不顾及其他人。
简深言冷哼,无声翻白眼。
装货。
一曲唱毕,季梨不敢再找事,又觉得待在房间害臊,干脆溜出去找个地方透气,生怕被白叶他们看出来自己害羞。
没想到才到卫生间,虞柏图后脚就跟到了。
“你不许跟着!”
季梨嘟嘟囔囔抱怨,“都怪你乱唱!”
虞柏图轻声一笑:“不是你自己选的歌?”
“那、那也不能这样!”季梨脸红的发烫,“你都只在、只在那种时候才会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