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二十九
腾起滔天的欲海。

    那头季梨还在犹豫怎么开口比较好。

    虽然虞柏图在他心里已经没有过去那么讨厌又令人恐惧,季梨仍然没有十分信任他,不知道该不该问。

    不等他开口,就听虞柏图超绝不经意的说:“时间差不多,我们是不是该睡觉了?”

    季梨没听清他的话,从思绪中茫然抽身,看了一眼墙上挂钟:“不是才九点半吗?”

    虞柏图抿了抿唇,用刚才想出来的完美借口搪塞他:“的确。但今天是特殊的。”

    “今天我们结婚。”

    季梨脑子有那么几秒钟的迟钝,慢吞吞的打了个问号:“所以呢?”

    结婚就要九点半睡觉?有什么必然关联吗?

    被季橙保护得面面俱到的季梨,到目前为止,明明跟外头的野男人结婚证都扯了,却还不真正清楚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所以,我们接下来该履行夫妻义务了。”虞柏图面不改色,试图用一种十分公正、公开、公平的淡定,把接下来少儿不宜的画面,粉饰成一件十足平常的事。

    “义务?”季梨懵懂,他都不知道:“什么义务?”

    结婚还有义务?

    怎么虞柏图一开始不说?

    季梨脑中闪过一丝对不明不白的义务不安的念头,隐约怀疑是不是上了贼船。

    虞柏图缓缓俯首,在他耳边低声说:“很简单的,我教你。”

    “你不需要付出什么,一切都交给我。”

    季梨的生理课从来都在睡觉,那方面的了解更是寡淡,整天顶着个空荡荡的脑袋忙着陷害白叶。

    他仅剩的那点可怜的生理知识,还是在被人撺掇着给白叶下药却不幸自己中招,虞柏图火速给他送去医院,被医生痛骂后知道的一点点。

    虞柏图慢慢靠近,极力安抚,嗓音低沉。

    一面把自己包装成光明正大的君子,一面像蛇一样死死缠绕住猎物。

    ……

    季梨在轻微的不安和迷茫中渐渐放松下来,任凭虞柏图掌控他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