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十六章
 轻快的丢下这句话,季梨提着桶兴冲冲的跑到牛棚前开干,真把这里当动物园投喂体验,连个手套都不愿意戴。

    虞柏图知道,季梨从来都是任性且不负责任的人。

    他的喜欢和讨厌一样随便,总是轻易的就能从口中说出来,从不考虑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只要顺着他,他就屈尊喜欢一下。不听他话的,他就往死里讨厌。

    无论你对他怎样包容宠爱,可是一旦哪天惹到他不痛快,季梨便会干脆利落的把你划到他讨厌的人的阵营里,绝不会给缓冲的机会。

    反过来也一样。

    即使他之前那么讨厌惧怕虞柏图,只要虞柏图稍微顺着他一点,季梨又会毫不吝啬的给他奖励,好像他的喜欢有多让人稀罕似的。

    ……

    虞柏图叹气,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好吧。

    明明知道季梨的“喜欢”很随便,但他就是会因为这两个字而心动。

    愚蠢。

    这个曾经用在季梨身上的词,这一次落到了虞柏图自己头上。

    而季梨,他才不管虞柏图什么心思呢,只顾着喂他的牛。他是如此痴迷的着看那群奶牛叼着草料,极富节奏感的咀嚼,兴奋的伸手还想摸。

    虞柏图眼疾手快一把拦下,皱眉说:“没戴手套,不许摸。”

    “戴手套还怎么摸?”季梨嚷嚷,“再说都被人戴过,脏死了!”

    虞柏图瞥了一眼扔在架子上黑乎乎的橡胶手套,说:“那就不要摸。”

    这些奶牛当然是干净的,农场主为了它们每天提供的鲜牛奶,将它们照顾的很好。

    它们每一个都接种过疫苗,工人隔三差五的给它们洗澡做清洁,身上连跳蚤都很少。

    但牲畜毕竟是牲畜,虞柏图在这点上和季橙高度统一,绝不允许季梨过度亲近它们。

    季梨就算闹也没用,他更怕虞柏图一生气不给喂了,听话的收回手,隔着牛栏递送草料。

    注意到其中一头奶牛肚子特别大,粉嫩嫩沉甸甸的快要坠到地上,季梨好奇的问:“这个是不是怀孕了?”

    虞柏图看了一眼,他对这些农场动物的认知了解并不比季梨多,给不出确切的回答。

    “应该吧。”

    季梨环顾一圈,又问:“这个农场也是你的吗?”

    “不是。”虞柏图摇头,“不过我认识这儿的农场主,他有时会给酒庄送些农产品,我们算合作关系。”

    不过离这儿不远处的那一大片葡萄园才是他的产业。

    听说农场不属于他,季梨很是失望,偷偷在心里吐槽。

    花那么多钱买个没用的破酒庄,中看不中用。

    没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