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怎么会不痛呢?”
身体上的,精神上的。
具海泰自知没有什么太过人的特点,就连现在看似很好的心态也是经过无数跌破下限、毁三观的事情锤炼出来的。
受过高等教育的他有自己的原则与底线,可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他只能不断地打碎自己的三观,然后再独自花时间去拼凑。
保留其中属于他“温暖”的一部分。
具海泰抱住尹成,将自己藏在对方怀里,好似这就是他对抗汹涌“海潮”的坚实办法之一。
“太疼了,尹成,我好疼啊……”
感受到他话中的难受痛苦,尹成无比自责。
他这破嘴,好事不提,为什么要提这坏事!
与此同时,还破天荒地手足无措起来,自小经历过要控制好自己情绪的精英教育的尹成,面对这种情况,实在是没经验。
脑海中有无比熟悉的画面在闪回,却也没有告诉他该如何应对,他不能从中寻到答案。
唯有全凭本能,去回抱他,去哄他,去亲他。
然后还非常夸张地一把将人饱了起来,用那种抱小孩的竖抱姿势,让男人的头得以靠在他肩头。
具海泰被这么一打岔,下意识地用肌肉紧实的腿缠住尹成的腰,生怕出意外摔下来。
被如此对待的尹成暗爽极了,值得庆幸的是他终于不哭了。
虽然哄人的办法不算最好,但效果还不错。
这就暂时够了。
“尹成,”具海泰抬起头来喊他,“放我下去,这……太奇怪了。”
尤其两个人都是个高腿长的“矿工”,要换普通人,是非常难效仿的。
具海泰都不敢打包票说他能这么轻松地抱起一个身高超190,体重超160斤的男人。
但尹成就这么……抱起来了?
该说不说,韩漫攻的力气始终是个谜啊。
就和他们的太平洋宽肩与比例完全膨胀的保温杯一样。
欸不对,他现在也差不多。
回过心神的具海泰暗自一笑,一不小心把自己也给吐槽进去了。
尹成没有回应具海泰“放他下去”的要求,另起话题道:“还哭吗?”
“够了。”
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尹成听懂了那没有直面的成分。
“不哭了,我才会放你下来。”尹成轻笑一声,声音低沉优雅。
“本来没想哭的,”具海泰有点气恼,还有些无奈,他选择捏尹成的脸泄愤,“都怪你要问我那个问题。我会哭都是你这个混蛋导致的。”
一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被揉搓捏圆,尹成反倒笑得更开怀了。
“对对对,我就是那个好坏好坏的混蛋。怎么能把哥给弄哭呢,是不是?”
听到对方故意又强调他“哭”过,具海泰小孩脾气上来,开始更用力地捏他的脸,还掐他鼻子和脖子。
这么一番操作下来,尹成眼神愈发晦暗。
男人那不算细腻的手在他脸和脖子上游离,仿佛点燃了一簇簇的火,就等他玉火焚身。
尹成能忍?
谁点的火,谁来灭。
况且,他现在可是从头到尾的第一次,那荒唐过往,什么风流浪子,热衷于直掰弯的恶趣味……就让它们永远死在过去吧。
永远别活过来,尹成也不会给它们活过来的机会。
守男德,从他做起!
谁敢坏他纯洁,他直接就是阿西八一整套输出,拖出去喂鲨鱼。
当然,眼下的自愿奉献除外。
时间一点点过去,受具海泰的提点,尹成关于以前的记忆被逐渐唤醒。
随着恢复记忆而来的还有他过去那不太正经的行为处事,对具海泰的生理性喜欢也不断地得到强化。
尹成的脸在此时成为了“小孩”具海泰爱不释手的玩具,本来还在玩着他的感觉到什么后明显一顿。
四目相对的刹那,以前那不可描述的记忆如潮水般奔涌而来。
具海泰下意识地想逃,可他现在是悬空状态,就连挣脱都使不出全力。
机会难得,尹成怎会错过。
刚好夜深人静之时,就适合发生些什么。
他抱着男人,一脚踹开休息室的门,把人扔到床上,继而覆上前去,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以及逃离的可能性。
尹成双膝碾上床垫时,整个床面都往下一沉。
膝盖分开,大腿肌肉因承重而绷出硬朗的弧线,西裤被撑得还是留有了几条褶皱。
他着急地扯掉领带,接着开始一颗颗地解开白衬衫的扣子。
具海泰看见他胸大肌的下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